门外有时还会传入轻微的脚步声,李若槿伸手撕了自己的抑制贴,又拉近潭度秋把她的也撕了。
微凉的手指从腺体上一触而过,那一瞬间,潭度秋只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在衣摆下攥紧,指节泛白。
两人的信息素一瞬间挤满了全屋 “你就这样站着不许动”李若槿双颊绯红,呼吸急促的说道。
潭度秋呆呆的望着她,满眼的单纯却又带着对她的欲望。
被李若槿咬伤的腺体还没有恢复过来,就又被这么浓郁的茉莉花香刺激,剌痛与快感交织,让潭度秋的眼角泛着微红,她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全都是茉莉花香,“老婆我想要你”潭度秋伸出双手朝李若槿的方向张开,她只是动了手,人还是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动。
李若槿虽然被影响,但是她还是知道自己是要收集信息素,她抬手在自己腺体上收集。
顺着潭度秋张开的手,一只手抱住她的腰身,一只手拿着信息素瓶在她腺体上,收集到里面。
看收集的差不多了,李若槿先后把抑制贴贴回到她们的腺体上,她松开抱住她腰的手,后退两步,把通风系统打开。
潭度秋还沉浸在热情中没有恢复过来,她眼巴巴的盯着李若槿,想要她回到自己的怀抱。
茉莉花香与薄荷味逐渐被通风系统排出房间外,李若槿随着信息素的消散,已经恢复了过来。
还没有过完易感期的潭度秋却因为她的信息素又激发了易感期,周围的茉莉花香渐淡,可她内心对茉莉花香的渴望不降反升。
李若槿见潭度秋还处于不正常的状态,就知道她可能又到了易感期。
在弥漫着微妙气息的空间里,李若槿脚步轻移,缓缓靠近潭度秋。
她伸出纤柔的手,稳稳扶住潭度秋的肩膀。两缕身影交错,她目光低垂,映入眼帘的是那红肿且微微跳动的腺体。
她略带怜悯地微微俯身,将自己的信息素小心翼翼地注入潭度秋的腺体,安抚着潭度秋的各种不适。
医生见她们出来戏谑性的一笑问道“好了?”
李若槿埋下心中的羞涩,把那两只瓶子递过去,“嗯”,这一声轻如细蚊的回应,好似从云端飘落的羽毛。
医生温和地提醒道:“明天早上就可以来取检测结果了。”
“好。”李若槿轻声回应。
随后,李若槿轻柔地牵着潭度秋,缓缓走向医院安排好的病房。
病房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洁白的床单上,形成一片片柔和的光影。
李若槿一边整理着病床边的物品,一边说道:“我已经打电话给陈特助了,他明天会过来照顾你。”
潭度秋一听,原本不开心的脸上更加不高兴了,她急切地说道:“我不要,你自己亲口说会陪我的。”
李若槿耐心解释道:“我还有工作要忙,实在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
潭度秋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紧紧拉住李若槿的手,认真地说:“我有很多很多钱,足够养你了,你别去工作,这样就能一直陪我了。”
“我不需要别人养”李若槿带着几分不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