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下午4点,李若槿在潭度秋的动手动脚中醒来,见她醒来,潭度秋满脸开心的看向她。
李若槿松开了抱着她脑袋的手,她从床上起来,酸痛感遍布腰间,她双脚别扭的走向浴室。
“等等我老婆,我要和你一起洗”潭度秋兴冲冲的跟上去。
李若槿温柔的说道“可是我想自己洗可以吗?”
潭度秋满脸不愿意,李若槿靠近潭度秋的脸亲了一口“不可以吗?”
“那好吧,这边也要”潭度秋把另外一边的脸转过来等着她亲。
李若槿又亲了另一边才进了浴室,经过昨天晚上的教训她不敢再来硬的了,来软的好像更有效。
这时她惊恐的发现自己被完全标记了,她什么时候被完全标记的?只有潭度秋,是她,她愤怒的打开浴室门,扬起手,“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巴掌狠狠落在了站在门外的潭度秋脸上。
潭度秋白皙的脸庞立即红了起来,可以看得出来李若槿用了很大的力气。
潭度秋呆若木鸡的捂着隐隐作疼的脸,老婆打她了?可是为什么啊?她看着显得有点阴森的李若槿感到有点害怕,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
“谁让你标记我的?”李若槿冷声呵斥,目光发狠的落在她的腺体上,要不要废了她的腺体呢?
“你是我老婆”潭度秋仰着头非常有道理的说。
“你也可以标记我”潭度秋拉开了衣服遮挡住的腺体。
李若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没有那个Alpha会让Omega标记自己的,被Omega标记了之后的Alpha就不能再碰别的Omega了。
她看着一脸认真的潭度秋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也可以标记我”
李若槿扯过潭度秋毫不犹豫的咬下,潭度秋瞬间感到疼痛。
呜呜呜,怎么这么疼啊,潭度秋咬着牙齿一声不吭。
李若槿是故意咬这么重的,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李若槿心里畅快了许多。
完成标记后李若槿推开她又进了浴室,只留下一句“收拾一下,等会我带你去医院”,门又关上了。
潭度秋的腺体被咬得微肿,还渗岀了丝丝血迹,她疼得都说不出话了。
缓了好一会才从疼痛中走出,李若槿洗完澡出来后见她还站在那,催她去换了衣服,又给她贴上抑制贴才出了门。
李若槿没有听说过易感期的Alpha还会,嗯,变傻,她打算带她去医院看看,总不可能自己陪她渡过后面六天的易感期,她又不是什么大善人。
我又没病,为什么要去医院?潭度秋心里念叨着,但也没问出,因为她怕李若槿又生气。
李若槿带着潭度秋走完许多流程才来到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易感期的Alpha会变傻吗?”
“什么”医生一脸你不是在开玩笑的表情吧。
“是真的”李若槿向身旁的潭度秋这边看了眼。
潭度秋完全不知情,她一点点的挨近李若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