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渝州冷哼一声:“不错。不过不是捣鬼,是制裁邪恶坏蛋。”
听闻,德塞尔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微笑,“啊,我就觉得不对劲呢。不管是黄金的事暴露,还是那天用子弹堵住枪口,都不可能是商会或者工人联盟的蠢货能做到的。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你们是谁?”
段渝州心中冷嘲这货是傻X吧,问这种明知道不可能告诉他的问题。且不说科泰勒斯星四大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在正式交接之前身份一直是对外保密的,即便是本星榜的政治高层知晓者也是寥寥无几。
“这个你可没有资格知道。”
段渝州说罢,不再跟他废话,瞅准了他的翅膀,一个飞身狠狠踢了上去,德塞尔翅膀此刻猛地一开,将段渝州扫向空中。段渝州身子在空中旋转一周,在落下的那一刹,瞬间调整好姿势,两只脚踩上他的肩膀,两只手握住翅膀根部,使劲浑身解数妄图将这对翅膀拔下来。
“我去,真的!”
段渝州惊呼一声,一个不小心,被德塞尔甩飞出去,“哐当”一声砸在书架上。
“不自量力!”德塞尔说着,却突然发现原本站在书架旁的女孩不见了,头上的吊灯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他一抬头,迎面竟砸了下来,他急忙闪避,脸上却还是被划破了几道血口。
“可恶!”
许不知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抓住他闪躲动作的停顿时机,两发子弹射了过去。
两发子弹的轨迹并不是直直的射向他,而是射向两侧,恰巧能擦中他左右手臂的样子。当然,这完全可以躲开,不能向左右,只能被迫后退到窗边。
“枪法不大行啊。”德塞尔嘲讽道,他眼睛瞥了一眼墙上的钟,“时间不多了,恕不奉陪,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说罢,他便从窗口一跃而下,朝总统府迅速飞去。
段渝州不服气从地上爬起来,又朝他开了几枪,终究是无用功,只能是泄泄愤。
“我们快点吧,虽说有石笺素和岳诚凡在,但他们在不使用星际武器的情况下,只用这种古朴枪械对抗德塞尔,恐怕也坚持不了太久。”
段渝州一听,惊喜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能使用那个了?”
“是啊。”许不知轻笑一声,“没办法,谁叫他先开挂的。”
总统府办公室内,德塞尔破窗而入,可是周围一片寂静,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莫里查德,还有越曼德,我知道你们在,躲起来是没用的。”
一道冷冽的视线扫过房内每一处角落,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门后。
一道黑色光束从他的掌心射出,直接透门而过,门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圆孔,边边还有被烧焦的痕迹。
“嗖——”
一发无声的子弹划破空气从他身后射来,德塞尔歪头一躲:“这种小把戏就没必要再用了吧。”
他向上一跳,直接冲破房顶,石笺素和岳诚凡心中一惊,快速闪开。当他们远远地看到德塞尔长着一对翅膀飞过来的时候,就意识到许不知所说的变异确实不假,也明白这场战斗会很艰难,但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直接破顶而出,铁头啊!
“不对,是他的翅膀。”岳诚凡说着朝他的翅膀射了一枪,这是真硬啊!
既然如此,远攻肯定是不行了,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于是一齐朝他冲了过去,准备近身缠斗。
“找死!”德塞尔怒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莫里查德他们在哪?”
两人根本不搭理他,见缝插针地攻击他未能用翅膀遮住的地方,目标之精准,拳拳到肉。德塞尔彻底失去了耐心,“你们......给我滚!”
翅膀“轰”地打开,两人双手抱拳护在胸前,顶着那强劲的风,脚步被推着向后滑了一段距离,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
德塞尔飞到空中,正对着总统府大门喊道:“都给我出来,两个懦夫!莫里查德你不是很有担当吗?那就出来为你的失职负责啊!你个没用的东西,嘴上喊着要把贪污的都抓了,这么长时间,一点成绩都没有。工人联盟全都是你这样的废物,所以才会被商会的人骑在脸上!不能干就都给我滚下台,装什么伟岸!”
“还有你,越曼德,你这总统是摆设吗?手下这群人都他们要飞了,你就任由着他们肆意压榨工人百姓,普通人生活有多苦,你看不见是吗?你眼瞎啊!老子从底下摸滚打爬了那么多年,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就是想看看为什么我们那么努力的工作,生活却还是他妈那么苦!就是因为有你、你们这群废物,不管事的,瞎管事的,贪污腐败的!你们......都不是什么好鸟,都该死!”
躲在暗处听着这一切的莫里查德再也忍不住了,他走出来,正对着德塞尔。
“够了,你想泄恨是吗?”莫里查德的声音苍白而又无力,似乎连一丝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杀了我吧。”
德塞尔见状,冷笑一声:“本该如此。不过你搞清楚,杀你是因为你的无能和愚昧。如果这个世界支离破碎,我相信的一切都欺骗我,那我就创造一个我想要的世界,像你这种明明夹缝求生的人,嘴上说的再好听,也毫无意义,只会助纣为虐。”
他举起手,手心一团黑雾聚集一团,随着光束的射出,莫里查德缓缓闭上了眼。
然而死亡并没有如期而至,他疑惑地睁开眼,却看见段渝州挡在他身前,他的手臂前方似乎悬浮着什么东西,散发着幽蓝的光,竟将那束光线死死挡在外面。
“大叔,你别没事自己寻死啊,你这样我们很难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