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狐狸精的很,我们在那待了整整两个小时,听他们聊了两个小时,有用的消息就这么点,其他全是不相干的。”段渝州吐槽道,“你们那边呢?知道魔方的秘密了吗?”
“算是知道了一般吧。”许不知道,“德塞尔的花圃下建造了一个地下室,魔方就是启动地下室大门的钥匙,至少魔方里面的东西还是不清楚是什么。”
“还有地下室?”段渝州惊讶道。
“是啊,里面有好多小金山呢。”石笺素向他们展示了照片,段渝州看得眼睛都直了,“我的天,这么多!这还找什么文件啊,直接把金山摆出来,他想抵赖也抵赖不了。”
石笺素点点头,“我们回来的路上已经把另一组照片交给莫里查德了,他的意思是准备等明天的巡视一结束就秘密上报给总统,总统会派遣军队来搜捕。”
“呵,等明天结束的话,照片就没用了。”岳诚凡说,“德塞尔说来这两天就要有所行动,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估计到时候照片就威胁不到他了。”
“是啊,他到底想干什么?”石笺素皱眉深思着,“黄金、工人、计划......现在能确定的是德塞尔贪污是真的,他要这么多钱到底有什么用呢?”
几人陷入深深的思考中。
“不对啊......”段渝州小声嘟囔道,总觉得有哪地方怪怪地,“照现在的情况看,那名工人知道德塞尔存有黄金的事,也就是说他知道德塞尔贪污,但却没有揭发他,反而还和他成为一伙。”
“估计是德塞尔给了他什么好处吧,作为拉拢人心的手段,这很常见。”岳诚凡说道。
“不是不是,重点不在于德塞尔给了他什么好处,而是两人的身份,一个商会议员代表,一个普通厂里的工人,差距也太大了,就算德塞尔要拉拢人心好了,为什么不去找和他同为商会议员的代表?或者是像莫里查德这样的工人联盟的代表?偏偏找一个工人,这能带给他什么好处?”
此问题一出,岳诚凡顿时愣住了,很快就反应过来,察觉到了其中的矛盾。
“这么说起来......确实很奇怪。”
这时,石笺素突然想了什么道:“莫里查德之前不是说过,德塞尔从那些代表手上赚走了很多钱,或许正是这个原因,那些代表都不愿意跟他合作,所以他迫不得已只能借助工人的力量。”
“这倒是可以解释第一个问题,”段渝州想想道,“不过,他联合工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在一旁沉默许久的许不知此时终于开口了:“我记得之前调查这个星球信息的时候,好像有提到‘工兵一体’这条政策吧。”
工兵一体!
三人睁大眼睛看着她,石笺素连连点头:“对!你一提我也想起来了,这个星球没有正规军队,只是每年从民众中选一批新人组成临时军队守卫总统府,一旦遇到危急情况这个星球上的所有人便都会化身士兵。”
想到这,石笺素顿时茅塞顿开,已经想到了答案却又有些不敢相信:“难道说......”
许不知神色瞬间黯淡下来:“嗯,叛乱。”
一瞬间,四周的气流仿佛都凝滞了,这是他们从未料想过的事情。宇宙局势已经稳定了数百年,各个星球都极少再出现骚乱,“推翻政权”也早已成为了历史书籍中才会见到的字眼,几人游历星榜数个星球,有先进的、有落后的,但无一例外都是一派和平的景象,似乎“战争”已经完全消失了。
如今这个古老的字眼死灰复燃,一时间让他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最终,还是段渝州率先打破了沉默,“我说,‘save’这个组织成立的目的就是维护宇宙的和平,拯救陷入水深火热的人,现在不正是正义使者该登场的时候了?”
“反对。”岳诚凡阴着脸道,“我们接受的委托只是找到德塞尔贪污的证据,现在证据已经找到了,我们的任务也就结束了。至于‘叛乱’,那是他们星球内部的事,与我们无关。”
听到岳诚凡这么说,段渝州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他深呼吸一口,好声好气地劝道:“不要这么绝情嘛,小凡凡,来都来了。”
岳诚凡皱了下眉心:“再喊那三个字,就别怪我不客气。”
“好好好,我不喊。”段渝州服气道,“不过你看啊,虽然我们现在已经找到了德塞尔贪污的证据,但它还没被证实,对不对?我们的任务还没结束呢,怎么也得等到德塞尔被正式抓捕之后才算完工,这样才能展现我们的专业,才能让委托人放心嘛。”
尽管岳诚凡心里明白这只是段渝州在找借口留下来罢了,但他说的也有道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道:“随便你,但话先说在前头,你要是想要阻止叛乱,就自己去,别拉上我。”
“得嘞!”段渝州爽快地回道,随即转头看向许不知,露出一脸得意的表情,仿佛在说:看看我这张嘴,厉害吧!
“既然如此,就别等了,明天就将这份证据呈现在总统眼前。”许不知配合地朝他竖了个大拇指,心想岳诚凡自从被拉上了条贼船,以后就再也没机会跳出去了,段渝州会死死拽着他的腿不让他跳,哪怕把裤子给扒下来。
“可是一旦发生变故,德塞尔那边的人就会立刻发动叛乱。”石笺素担心道。
段渝州笑道:“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我们趁他巡视的时候悄悄地将地下室的黄金搬出来,然后总统一看,肯定立马派兵逮捕,反正这个星球全民皆兵,总统发话,再加上知道钱都被贪官贪了,肯定会勃然大怒,到时候可能都不用我们出手,他们自己就把德塞尔收拾了,德塞尔想叛乱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