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里在点播近日爆火的网剧,女主角一觉醒来后,获得了可以查看旁人对自己好感度的能力,意外发现平常嫌弃自己的男主,对自己的好感值居然高达90%!
此时剧情刚好到男女主吵架,可在女主眼中,男主角头顶的数字不降反升。
常棋清慢悠悠地炫了一个砂糖橘在嘴里,去看旁边趁着春节最后来走亲戚的二姑。
她拉着项夏兰家里长短,头顶上的数字落在平平无奇的12.45%这个位置。
除夕夜里,常棋清因为胃病住院,在病床上输液躺了几个小时,再睁眼时,发现每个人的头上,都顶着一串奇怪的数字。
挂完水又马不停蹄地去挂精神科的号,一连串的诊断结束,他的脑子好的不能再好。
拉不下面子和医生讲实话,常棋清抱着诊断报告回家,看他爸妈顶着百分之八九十左右的数字,问自己情况怎么样。
常棋清摇头说没事,全当是rpg的游戏照进现实,他获得一种特殊的超能力。
电视里的陌生人是0%,交好的工作伙伴是50%的中间位置,他对着和自己有过矛盾人的照片看,果然是一串串的低数值。
“诶哟你们家常棋清去美国,这么远哦?”
话题轮着转,从常明晖项夏兰身体状况推荐保健品,到他哥和嫂子要不要生二胎、常晗昱五年后的初中准备去哪里读,终于落到了常棋清的身上。
砂糖橘刚刚咽下去,常棋清眼皮都懒得掀起来一点,盯着电视屏幕看,只有嘴巴在动。
在他眼中,电视机里的人物头顶上都顶着相同的0%。
“他能照顾好自己。”项夏兰笑,“没什么好担心的。”
脸上表情不变,常棋清听着心里高兴,落在肢体上的表现就是又伸手,拿了颗砂糖橘剥皮,丢嘴里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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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飞机,趁着过年,吃过午饭后,一家人坐轻轨,浩浩荡荡的往江北机场赶。
二姑和别的那些亲戚就没有一起,他们留在茶楼里打牌。
懒得抓头发喷摩斯做造型,常棋清对着镜子整理着装,香水喷在耳后以及手腕内侧,顺了顶渔夫帽压自己的头上。
上半身也就耳钉不是黑色,淡蓝色的水钻蝴蝶看着多漂亮,耳链长长自然垂落,耳洞是他高中时忍着疼跑去打下的,小心养着不让愈合,否则就要去重新弄。
常晗昱看着他的装扮做评价,说小叔叔你好像黑魔仙。
“黑魔仙有我这么好看吗?”常棋清把两个行李箱拖到电梯门口,交给他哥还有爸爸拿着。
常棋清也只带了两个行李箱,里头装着必要物品和当季衣服。
别的那些被他打包好了留在家里,准备等自己在那边安顿好后,再让家里人帮忙寄过来。
换乘后在轻轨上找了位置坐下,常晗昱勾着常棋清打游戏。
又问常棋清纽约到底是有多远,他听妈妈讲,说好奇怪,为什么这边是白天的时候,那边的太阳就不会出现?
带小学生上地理课,常棋清退出游戏,搁网上找了个地球模型跟常晗昱比划:“家在这里,我上班的地方在这,太阳光只能照到地球的一边,所以这边白天的时候,我那就是晚上。”
国际内部人员流动,常棋清从国内被调去《NEON》美国版纽约总部做编辑,对他能力莫大的认可同时,也是总部对中国市场的愈发重视。
接到调任通知时常棋清激动得手都在抖,可对上同事们的脸,情绪只在瞬间转变。
只是晋升也意味着,他要请同事们吃饭,被逼着去高档餐厅的漂亮饭狠出一顿血。
人高兴了钱包就不会高兴。
更何况他其实也没多想请某些同事吃饭。
尤其是那几个对他好感度是负数的同事。
“这样吗?所以我上课的时候你就在睡觉。”常晗昱歪着头讲话,就常棋清讲给他的知识进行梳理,“你上班的时候我在睡觉,那我还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发散的思绪被人扯回来,常棋清揉侄子的脑袋,手指穿过92.3%这个数字,说当然可以啦。
二姑打来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去打牌,项夏兰说快了马上。
常棋清等她挂断电话,再和她说:“妈你们把我送到站就好。”
“哪来的话,肯定要送你到安检口去。”项夏兰想都没想,直接否决了常棋清的提议。
常棋清唇角往上扯:“那行吧,是你们要送我。”
十号线抵达T3航站楼,常棋清反手抱起坐在他旁边的常晗昱,等轻轨门打开再出去。
提着箱子往下走的人好多,轻轨上空出不少位置,又换了新的一波人上去坐。
“我之前来过这里。”常晗昱说道,“坐大飞机去玩。”
一年级的小孩抱着有些沉,常棋清换了一只手承力,万欣宜瞧着他的小动作,上前一步让常晗昱别闹小叔叔,下来自己走。
“我不!”常晗昱搂着常棋清的脖子,向妈妈进行反抗,“之后小叔叔就没时间抱我了。”
小孩子粘人得厉害,常棋清对万欣宜笑:“没事的嫂子,我能抱动他的。”
虽然这一年级的小屁孩也不知道吃什么,变这么重的。
合法夫妻配对,就他抱着小不点凑双数。是短视频上最爱拍的那种,什么三人行变四人行,原因是多了个小孩。
人工值机办理结束,常棋清拿着机票回来,听爸妈挨个唠叨叮嘱,就和每一次送他去上学上班一样。
常思博问:“还要去香港转一次机是吧。”
点头,常棋清回答他哥的问题:“是啊,一共二十多个小时呢。”
常晗昱听着他的话大惊失色:“要二十多个小时的飞机,才能到那边吗?”
被他的反应逗笑,常棋清说:“对啊,二十多个小时呢。”
这对一个坐上一节课就喊屁股痛的小学生来说,简直是莫大的折磨,于是连带着看常棋清的眼神里都多了一抹怜悯。
等走到登机口又是好长的一段路,常棋清弯腰捏常晗昱的脸,再一次和家人们说再见,准备去安检了。
排队等的同时,他回头和家人挥手,催促人可以往回走,不用留在这里继续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