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上绿洲合阴阳,沈晗庭曾去过大漠也去过绿洲,可他却从未见过大漠中存在这种漠中仙境。
等他们从绿洲回返,穿越阴阳界密道等他们走出通道回到太微垣,入眼便是金沙映红阳。
如此美景无法口言赞叹,乐荧白只有一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在脑中回荡。
“我们衍天宗呢,主要就是刚刚带你们看过的太微垣,少微垣,天市垣。招摇乡积尸林那边一般不会进去,等你学业有成会在那边参加考核。”
一路上萧问之在闲话里惨着些许介绍,想到哪说到哪。
这里与游戏世界的设定差不多,乐荧白都知道便没怎么听,倒是新入此地的沈晗庭在左耳进右耳出里仔细挑选重点,看起来听得很认真。
结果他这认真样更叫萧问之滔滔不绝,完全打不住。
“我现在带你们去选空卧房,紫微垣是师父的地方,我们紫微君弟子都跟师父一起住在紫微垣。”
“汪呜!”一个身影伴随一声清脆的犬叫声朝他们扑了过来。
准确地说,是扑向了萧问之。还以为是哪来的小犬,沈晗庭定睛一看居然是一位小姑娘。
“大师兄!抓到你了!老实交代,我的肉骨头被你埋哪里了!”竹抱住了萧问之的腿,靠体重压住了他前进的脚步。
“那不是太二的肉骨头吗,当然是喂太二了呀。”萧问之艰难地往前挪动着,手上还不忘将抱着他右腿的少女推开。
“那是我的骨头!你赔我!”
“赔赔赔,我改天从太二那再给你抢一个。”
刚把人推开又被少女扑到了背上,萧问之顶着敲打在肩背上的拳头,托着她生怕女孩掉下去。
“小竹乖,我们不要骨头了,哥哥带你去吃肉干。”一位与少女年岁相近的少年抱着灯赶来护在女孩后方。
他与女孩相仿却对立的黑白色分明的头发,还有少年的自称叫沈晗庭认出他们两人定是兄妹。就是这女孩跟他们大师兄闹的事情,叫他听不太明白。
什么骨头?什么太二?
女孩专注于自己的事像是没有看见他们,这少年倒是很有礼貌,待他确认自己妹妹不会摔,就转过身来向他们打起了招呼。
“你们就是宗主说的,新来的弟子和他的朋友吧。你们好,我是左执法镜,她是我妹妹右执法竹。”
“呦,你们好呀!”竹连续给了萧问之肩膀绵绵几拳,听到她哥哥的声音终于发现了他们。
给他们打完招呼就从大师兄背上跳下,安稳落地。
沈晗庭想起乐荧白说的那句“衍天子弟脑袋都有点问题”对师兄妹俩的互动也有了些许免疫。
与镜竹各自介绍完,就继续刚才被打断事。
“你,明天我们少微垣见。”被哥哥镜带走时,竹指着乐荧白发出友好邀请。
只是这语气在沈晗庭听来怎么那么想战书?
“师妹她性情如此,一时半会改不了,你们别见怪呀。对了还没跟你们说太二呢,太二是聂师叔养的小犬,很可爱的,改天带你们去摸摸他,师叔他每天都要遛太二可爱惜了。”
“等会再说。”乐荧白见沈晗庭欲言又止,猜到他想问什么,凑近耳边小声说道。
前面萧问之又开始新的故事汇:“哦还有,你们新来的肯定不知道师叔和师父的故事,我跟你们讲,话说当年西域第一刀客......”
两个人选了两间相连的房间,直到大师兄关门走掉他们的耳朵才清静下来。
他们来得突然,除了身上有的就没有其他东西需要收拾,把床一铺两个人就搬来凳子坐在同一屋里闲聊。
“你们宗门应该很热闹。”通过今天浅显的接触,沈晗庭对他们已有一些主观的认识。他斟酌着用词,说出这么一句话。
乐荧白耸耸肩,为宗门辩解道:“我们宗门人挺少的,话痨的只有大师兄一个,由于他话多还爱到处跑所以显得热闹。”
“听你萧师兄所言,你们宗门在大漠建立时间并不长?”他一直以为他们宗门很古老。
这话对也不对,乐荧白为他做出解答:
“很久之前是在蜀中,后来被皇室追杀逃到了大漠,老宗主就把宗门定在这了。这里是新址,老宗主受宗花为徒后这些建筑才依次建起,所以很多建筑看起来并不老旧。”
意思沈晗庭理解了,就是里面那个宗花一词,他想了一会才明白乐荧白指的是何人。
“你为什么管萧宗主叫宗花。”他问道。
“因为宗主他好看呀,我们一直有句大众名言:宗花的美貌,衍天的荣耀!你光看宗主容貌猜得出来他如今多少岁吗?”乐荧白露出狡猾的笑,不存在狐尾似乎在他后背晃悠。
“知命之年?”沈晗庭本来想猜四十来岁,看他笑得故意,又往上加了十岁。
乐荧白瑶瑶手指道出真相:“ 他老人家一百多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