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怎么说呢,乐荧白觉得有点尴尬:“呃,就是拿扇子那个。”
“啊?他不是哑了无法说话吗?”现在与之前差别很大,丹欣略感惊诧。
“……治好了。”乐荧白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随口编了个解释。
“那挺好……”
对话尴尬地结束,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或许是不让气氛冷下丹欣笑了笑走到对面跟乐荧白靠在了同一面墙边。
“我能叫你乐乐吗?”
得到乐荧白点头应允,丹欣便借着贴近了一步的关系诉说起自己的请求:
“乐乐,你能帮我跟你兄长说说?你看你兄长说的那个跟我很像的人跟我发色不一样不是?而且我不是江湖人也不会武功,他真的认错人了。”
其实经过这么近距离的交谈,至少从面部表情和挂上脸完全不设防的情绪表露上看,乐荧白不觉得他就是那个杀手头子。
只是该如何跟沈晗庭解释才能叫他相信,光是发色可解释不了。
“光是发色不同可没法让他相信,毕竟发色可以染,那个人我朋友就是易容把红发染黑了,将白发染黑也非不行。”
“居然有人是红发?我在这还没见过有红发的。”在这个全是东方血统的地方居然还能生出这种颜色,丹欣觉得惊奇。
“这边异色确实少,我还见过其他发色呢,金色灰色粉的紫的,还有双色挑染呢。”就连他包里还有一个白发外观,只不过是他没戴而已。
“是吗?我都没见过,白发也就...只见过一次。”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丹欣难过得别过脸去。
“这些都是在别处见到的,现在估计看不到了吧。”乐荧白心想那个虚拟世界就算真能回去他也不会去。
强迫自己调整好情绪,丹欣笑着感慨道:“其实我很久以前就想要一头墨绿色发型,可惜没染成。”
不知道他回忆起了什么事,乐荧白觉得他心情应该不是很好:“你现在要是想,我可以问问舒云恒会不会,他要能染叫他帮你染一个。”
丹欣拒绝了他的好意,他很感谢能顺着他的话安慰他,但染成其他颜色在这里的人眼里会很奇怪,不像他穿越前的世界可以对此稀松平常。
乐荧白还在思考将怎么跟沈晗庭讲而不至于被说教觉得他被蒙蔽,想着想着倒是新冒出来一个疑问。
“你说有没有可能,你有一个双胞胎兄弟?”他问道。
丹欣顿了顿,眼中不自觉再度映上伤感。
“我没有亲人了。”
“...抱歉。”完全没想到是这种家境,乐荧白哑了口。
氛围又静了下来,叫门轻声的响动衬得格外清晰。
乐荧白朝那看去,是舒云恒在门口招手唤他。
他看着面前的丹欣委婉一笑,便直起身向他们出来的那间客房走去。
刚走了几步便被身后还待在那处的丹欣叫住。
“那个问丹心,他杀了很多人吗?”丹欣问出这个问题似乎做了很长的心理建设。
乐荧白说道:“不清楚,他是个暗杀势力的领头,应该刺杀过很多人吧。”
是否该称其为杀人如麻,他不确定。江湖上对他们的传闻都是负面,谴责也好厌恶也罢,受害者有此想法都是应该,而他不喜他们的原因也很清晰。
“我只知道沈晗庭被他劫杀,我朋友家因他不为人知的目的而遭入侵险些被杀,而他没拿到想要的或许会继续纠缠我朋友,之后也会为了他的目的去杀害其他人。至少现在,为了帮我身边的朋友报仇,只要被我遇见就不会放过他。”
乐荧白回到房内,以为是有什么事结果只是问他观察得如何。
“我觉得你似乎有些应激,他完全不像装的。他家没人了,现在就他一个也没有双胞胎兄弟,举止怪异是因为你看他的眼神叫他很不安,就这样。”至少目前他没看出有破绽。
“没准就是巧合?只是长得一样罢了?”舒云恒说道。
他也没见过问丹心的样貌,只从沈晗庭那知道的描述并未让他这个新的受害者有直观感觉,光从气势上来看确实不用。
“世上确实会有长相相仿的人,这并未稀奇。”夏侯瑜肯定了他的想法,只是这种过于断定加上他之前的语境叫沈晗庭总有一种直觉。
“他是一年前被你招入府的门客,你是否有瞒着我什么事?”这种直觉沈晗庭自进客栈坐下交谈时起就有了。
“他不是你要找的人。”宁王脸上挂着假笑斩钉截铁。
双方都有要事要做,不可能在着拖延许久。他们在客栈待了一夜,白日就得各自离去,可沈晗庭疑心未散,完全无法放心将人留在宁王身边,也无法安心将人带着一起去找门主。
一时为难不是办法,同样忧虑的还有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丹欣。
当沈晗庭与夏侯瑜还在为他的处理而无声争议时,丹欣站了出来挣扎一夜他终是下了决心。
只见他摘下了精巧的面具,露出了左脸下的伤疤。
“你不必担心我会伤害阿瑜,我确实不是你口中那个伤害你们的问丹心,但是在一年以前我的名字确实是问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