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晗庭!本王命你让开!”
即便他们做了遮掩,夏侯瑜还是能从声音和武功路数上认出,这个挡在他与丹欣中间的人就是沈晗庭。
莫名其妙冲上来指着他的人,夏侯瑜对此无礼之举颇有些恼怒。侍卫见状欲上前制止,可沈晗庭的名讳他们听过,搞得他们现在左右为难。
然而对于宁王已露于言表的恼意沈晗庭未有制止,反而将他与此人的距离护得又远了些。
“先是围杀我,又带人入侵舒氏,现在你又化名接近宁王,究竟目的为何!”猛然直面比他强过数倍的人,他承认,自己慌乱了。
面对质问丹欣眼神闪躲,捏着胳膊退后试图躲避他的逼问。
“你...认错人了。”
夏侯瑜推开他拿武器指着人的手臂,挡住被他指认的丹欣抱怨一句:“你在外面惹麻烦了?”
有宁王挺身,几位护卫也有了胆子靠近以凶狠气势示以威慑。
“他不会武功,别在我这乱认人!他也没离开过我的视线,更不会出去害人。”
话虽如此,沈晗庭也信任宁王,可他不信任宁王背后护着的人。
除了左脸戴了花哨且无遮脸作用的面具,头发也是最开始暗中问家时远远看去的黑发,可面容丝毫没改变。
舒云恒能将红发染为乌黑,改变发色的易容技术他不信黑月阁做不到。
他依旧盯住夏侯瑜身后的人,防止这人突然暴起伤人。
那边似乎烽火欲燃,这边在边上杵着的两人很是迷茫,特别是乐荧白。
他知道沈晗庭被问丹心带人围杀时被他看到了真容才知道问丹心还活着,但是他初遇丹欣时对方那种清纯感十分真实,
完全不像在杀人如麻的刺杀机构生存的人。
以至于乐荧白一时间不知该帮谁拦谁,这情况有些为难。但亲疏远近,比起之前就见过一次的丹欣,他更倾向于相处两个月有余的沈晗庭。
舒云恒与乐荧白两眼对视,面对认识的人做不到完全的猜忌,但测试一番是可以的。
躲在夏侯瑜身后的丹欣不敢与人对视,说不上是害怕还是心虚。
小腿上好似有什么东西,布料感变重了几分,丹欣低头看去……
是一只蝎子!
“啊!!!”只见他发出惊叫,猛地甩开腿上的小蝎往边上侍卫处逃去。
“哪来的毒蝎子?”夏侯瑜命侍卫将不知从哪冒出的毒蝎处理掉。
丹欣的动作被他们看在眼里,乐荧白看向舒云恒似是在说:你怎么看?
看得很清楚,舒云恒已经有了答案。
他走向沈晗庭搭上他的肩膀说道:“他武功好像真不行。”
人的下意识反应基本不会出错,他第一反应的受惊吓退而不是下手解决毒虫,虽无法断定不会武功,至少是不如寻常武者的。
这不可能是一位宗师武者该有的反应,如果他猜错了那只能说这位问丹心的伪装实在高明。
有毒公子的试探确实有一定证明,可即便如此沈晗庭也无法放下戒心。
看来寻人之事要先暂停几日。
沈晗庭不松口,他们就在这僵着,直至丹欣无奈地说道:“阿瑜算了,沈公子若是实在不放心,便先将我绑住吧。”
他倒是想这么做,但宁王在此可无法真做,只能跟着他们再度进入村镇入住客栈。
侍卫在门外把守,屋内三人依旧在对峙,乐荧白与舒云恒可实在受不住这么剑拔弩张又不能出手的气氛。
“他跟问丹心长得真的很想?”乐荧白坐在沈晗庭边上挡住他与丹欣的距离。
“除了发色,别无二致。”沈晗庭看着沉默不语坐立不安的丹欣以及若有所思的宁王,他就差把确定就是本尊的话道出来了,这两人绝对瞒着什么。
宁王与定安侯世子在此地相遇少不了应酬,即便两人间刚有过不友好的见面现在也能故作心平气和地交谈。
丹欣在这坐立难安想出去散心,结果正准备开门出去就被背后针扎般的视线逼回了座椅。一旁的乐荧白见状,拍了拍沈晗庭起身邀请丹欣一同出去走走。
他的邀请让丹欣的不安有了缓和,他们同步出去没走多远就停在了屋外过道没有下去。可见他单纯只是被质疑的眼光烧得不自在了。
“你们好像发生了不好的事。”丹欣还记得之前沈晗庭逼问他的话,他对此有些在意。
乐荧白懒散地靠着土墙哀叹一声:“对呀,朋友家被人打劫了好不容易帮他逃出来。”
“是那个人说的那个问丹心干的?”他问道。
“嗯。”乐荧白点头。
几丝忧愁挂上眉眼,丹欣不知想了些什么,转而改口聊到其他的话题。
“对了你兄长呢?”上次那个木讷的哑巴男人没有看到,他好奇问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