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白羽一行人脚下生风。
“王妃”
柳沉姝也没耽误他们的时间,问清萧景玄在那后,就让他们继续忙去了。
萧景玄审了谢清晖一晚上,这会靠着太师椅刚眯着。
然后就感觉有人要碰自己,处于警惕中的他一个反手,扣住了来人手腕。
“疼,疼,疼”
熟悉的声音让萧景玄立马松开了手,就见小姑娘红着眼眶看他。
“对不住,我还以为是……”
柳沉姝顾不上矫情,揉了揉手腕忙把食盒打开。
“王爷,这是我亲手做的蒸蛋 还有烙饼和小菜,王爷累了一夜快吃些吧”
萧景玄却是把食盒放在一边,按着柳沉姝让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来。
“刚刚我用了力,若是不擦药,回去怕是要青紫”
萧景玄动作轻柔的为柳沉姝上药。
柳沉姝看着他一脸认真小心的模样,心里暖暖的。
然后用另外一只好着的手,捏起食盒里一块剥好的虾仁,喂到了萧景玄嘴边。
萧景玄一愣抬眸就撞进了少女灿若星光的眼里。
“张嘴”少女俏声道。
萧景玄听话的张开了嘴,就这样一个轻柔的上药,一个耐着性子投喂。
“王……爷”
木风一个急刹捂住眼转身就要跑。
“站住”
萧景玄把少女的袖子盖好,喊住了木风。
待木风回过头,就见他家王爷正优雅的吃着早饭呢。
“怎么了,说”萧景玄喝着粥,眼都未抬。
“谢府有消息传了出来”
“是谁”萧景玄问。
木风却是看了眼柳沉姝“是那谢小姐”
“谢芝”柳沉姝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惊喜道“我们的人起作用了”
上次从谢府宴会离开,柳沉姝便吩咐了冬儿让她找霜降要人,安插在谢敏身边,就是为了关键时激她一把,让她倒戈,没想到真成了。
萧景玄看着一脸喜色的柳沉姝,眼中是满满的赞赏与宠溺,
“王爷,这是谢小姐从谢秉昆书房偷出来的”
木风呈上一本册子。
萧景玄接过越看神色越冷,柳沉姝也凑了过去,萧景玄不但没阻止,还把册子往她那边挪了挪。
“我的天啊,这么多钱”
册子上记载着的是,谢秉昆私铸银锭的金额,还有贩私盐的数目,加起来足足有白银五千多万两。
册子中间还有一封信,里面记载着他与那合伙人私采银矿的证据,但却并无实际人名,只有一个印章图案。
“这……是谢秉昆给自己留的后手吧”柳沉姝喃喃道。
萧景玄则是合起册子吩咐木风“去,把谢秉昆给押来,我要好好审审,看看这背后到底是谁的手笔”
“是”
待木风退下后,柳沉姝却是担忧起来“王爷,那谢敏不会出事吧”
“放心,我们的人会护她周全的”萧景玄道。
眼看又是一场硬仗要打,柳沉姝让冬儿回去收拾些换洗的衣物,把那一处没住过人的院子收拾了出来。
这样她就能照看着萧景玄,别一忙起来又顾不上吃饭,而且在这个关键时刻多一个人,还能多一份力,她也可以帮着跑腿的。
谢万二人被押走,府中女眷彻底失去了倚仗,抱头痛哭。
只有谢敏低着头,心中却是畅快,她不喜欢父亲,因为父亲只会看她有没有价值,拿她作为交换的筹码。
而母亲眼里又只有父亲,自己那两个弟弟无论以后是谁接管谢家,都不会念着姐弟之情帮扶她的。
现在好了,没有人能掌控和左右她的命运与婚事了。
这谢家小姐的身份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副枷锁把她压的喘不过气。
不要也罢。
徐州府大牢,
萧景玄斜靠在椅背上,冷眼看着那被绑在木架上的谢秉昆。
“怎么?不说”
“事已至此,你的仕途已是走到了底”
“若再执迷不悟,那便是要拉上满族的人命陪葬”
话毕,萧景玄手中的飞镖便飞了出去,擦过耳边稳稳落在那谢秉昆的发冠上。
“王爷,此事是罪臣起了贪心,我就是看不惯谢司行那小儿,一脸清高的样子”
“都是一脉同宗,偏他不肯帮扶谢家子侄,那我就不靠他,只要有足够的钱,我照样能把我儿送入京城”谢秉昆声嘶力竭欲挣脱身上的镣铐。
被白羽一鞭子狠狠的甩了过去,疼得他不敢再出声。
白羽收回鞭子,哼……敢在他们王爷面前耍横,怕不是嫌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