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你说呢”
谢秉昆听到萧景玄点他,打个激灵。
“大人,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啊”
萧景玄轻笑“白羽,把人带来”
谢秉昆见那些银矿的管事,一个个被扔在地上,暗道“该死”
这次是他失手了没想到萧景玄会来,更没想到他直接抄了那银矿。
“据他们交代,那银矿的负责人正是这画像之人”
“怎么?难不成这不是谢家二公子谢清晖”
听到此,一直没说话的万岐狠狠瞪了眼谢秉昆。
萧景玄淡然喝着茶只当没看到。
谢秉昆咬了咬牙朝萧景玄重重磕了个头。
“王爷,那画像之人的确是我那孽子,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胆,下官愧对圣上一切任凭王爷处置”
这就是要把自己的儿子甩出去顶锅了,柳沉姝冷眼看他,哼!自作自受。
“谢清晖私采银矿证据确凿,押入大牢候审”
“谢秉昆万岐,渎职失察,无令不得出府”
萧景玄声音冷冽,白羽和木风二人领命而去。
谢秉昆被暗甲的人带下去,万岐则是被带回万府看管。
萧景玄一行人接管了徐州府衙,开始张贴告示寻找那些受害者的家人。
柳沉姝便和冬儿霜降一起,负责接待那些来认尸的家属,
但人已成焦尸,柳沉姝只能凭着画像一遍遍的确认,可不能错认了。
但那些满怀期待而来的夫妇,一个个从府衙离开时,皆是哭的站不住。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霜降,也忍不住谴责“这些人真是畜牲”
在宅院里养伤的谢司行,听关灵说起那万岐和谢秉昆被看管起来后,便写了封信,托关灵找了镖局以她的名义,悄悄送回了京。
接待了一天来认尸的家属,柳沉姝拖着疲乏的身子回了院子。
她才不想在府衙住呢,想想都隔应,不过萧景玄要审那谢清晖和查万谢二人的罪证,没和她一起回来。
用过晚饭柳沉姝去看谢司行。
“谢大哥,今日感觉好些了吗”
谢司行提起桌边的茶盏为柳沉姝倒了杯茶,递过去“本来就是些皮外伤,已经好多了”
柳沉姝喝了口茶,不赞同的看着他那被吊起来的胳膊“其它的都无碍,但这骨折不是闹着玩的,谢大哥可要好好养着”
“劳王妃费心了”谢司行心情不错笑道。
“谢大哥,这里没外人,你我不必如此客气”柳沉姝温声道。
谢司行却是没纠结于此而是问“听说我那好叔叔,把他那个大儿推出去了”
柳沉姝点点头“嗯,他说一切都是那谢清晖自作主张,他不知情”
“哼,脑子里装的莫不是石头,这鬼话谁信啊”
见谢司行如此吐槽自己叔叔,柳沉姝低笑出声“反正谢家又不只有一个儿子”
可谢司行眉目间却带了丝担忧“谢家在徐州盘根错节,且此事又与万岐有勾结,事关银矿一旦罪名做实,怕是会生事”
“生事?有王爷在他们还能如何”柳沉姝道。
朝堂之事谢司行不欲和她说太多,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碧色香囊来。
“这几日想必你也不得闲,这是我拖了关姑娘做的安神香囊,你放在床头助眠”
“那我就不和谢大哥客气了”柳沉姝笑着收下,见夜色渐浓也没多了待便离开了。
睡了一觉起来,见外面月色朦胧,柳沉姝问守夜的冬儿“王爷可回来了”
门外响起冬儿的声音“还没呢”
柳沉姝想到今日被押回的那一波人,怕是萧景玄今夜没空回了。
柳沉姝盖上被子又睡了过去。
而徐州府衙则是一片灯火通明,白羽和木风分别带着暗甲和暗乙,去谢万二人府上抄家。
谢府上下一片狼藉,谢清晖早就被押入了大牢,而那谢秉昆的二儿虽然才十五岁,但也是个欺横霸市的主。
谢夫人一脸呆滞的看着昔日富贵荣华的院子,这会已然是一片狼藉。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她不可置信的质问坐在太师椅上的谢秉昆。
谢秉昆烦躁不已甩了她一巴掌“喊什么喊”
谢夫人彻底崩溃扶着桌角抽噎。
“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谢秉昆呵斥,眼神狠毒的看着门外,低声道“不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一直坐在角落里的谢敏,忍不住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其实在得知万府也被抄家时,她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喜悦,若那万家倒了自己是不是就不用嫁了。
自从那日听了那俩小丫鬟的议论,谢敏便派人暗暗查了那万家二公子,万子言。
果然那丫鬟说的不假,那万子言可谓是徐州府秦楼楚馆的常客,那外室也不是个简单的,而是他那家境破落的表妹。
有这个情分在,日后若再诞下长子,哪里还有她的活路,而且那万子言还是个变态,光是从他府中抬出被折磨而死的小丫头就有数十人。
谢敏低着头,手中的帕子却是握的死死的。
萧景玄一夜未归,柳沉姝一大早就提着食盒去了徐州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