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疯婆子说我妈是女巫,你能和她结婚,说明你也是巫师吧?我看电影里你就是演的巫师。”
“我还在电影里演过歌手,但我唱歌万分难听。”
“你可是乐队的贝斯手。”威廉姆被转移了注意力,他发现马修确实只会在家里练习弹贝斯,从来没开口唱过歌。
“因为不会唱歌,所以不是主唱。”
“可是……”
“Willieo,不要把电影当成现实。你一定是为了完成作业,看太多遍恐怖片,所以才会出现幻想。”
“我没有,你得相信我。”
“可你总撒谎……”
“好,你果然是想我死,这样你和索菲亚就可以再生孩子,你就能得到她更多钱。我早就知道了你的阴谋!”
“你喝酒了?还是k药,统统不可以,你要早点跟我说……”褚裟被威廉姆一把推开,他担忧地看着对方跑远。
“先生,威廉姆怪怪的。”
阿蒙多突然冒出头来,“抱歉,先生,吓到您了。”
“没关系,只是我需要你观察下Willieo,他一定遇到了什么麻烦。”
褚裟坐下慢慢品味下午茶,他很喜欢海丽做的甜品,各有各的甜蜜,让人心情大好。
威廉姆非常惊慌崩溃,他本来还觉得第一个同学是死于意外,虽然那是条人命,但跟他关系不大,死第二个就让他惶恐了。
之前那个又老又疯的女人追着他说女巫,说什么诅咒,所有恐怖电影里都是这么演,他死活不信,然后死于非命。
“卡尔牧师,给我的威廉姆驱走魔鬼吧!”黛莲娜抹着眼泪求助,她实在只有这个优秀的外孙了。
“来。”卡尔是个年老的牧师,他头发胡子都已花白,取来圣水,打开圣经。
“你先去。”威廉姆推凯莉上前,他这个小阴谋家,总是怀疑太多,只有凯莉被驱魔成功或者没有事,才能让他接受老牧师的驱魔仪式。
“我发动驱魔的时候不要打扰,容易出事。”
"omnisimmundusspiritus,omnissatanicapotestas!"
"omnisincursioinfernalisadversarii. omnislegio."
“啊!”凯莉下意识护住了小腹,她痛苦地跪在了地上,想要伸手去够威廉姆,却被躲开了。
“别怕。”黛莲娜紧紧抓住威廉姆的手安抚,她也感到害怕,但还是牢牢护住孙子。
“她身上没有恶魔,只是去过的宅子有太多不甘心的灵魂,纠缠了你们,引诱你们和他们一样死去。”
“好,威廉姆,你快去。”
老牧师同样的咒语念了一遍,没起反应,他拿起圣器,换了咒语。
"omniscongregatioetsectadiabolica Ergo,dracomaledicteetomnislegiodiabolica."
“啊!”威廉姆突然感到无比的痛苦,他推翻了桌子,又撞向墙面,再用头撞椅子,“黛莲娜,救我,让他闭嘴!”
“停下!”
老牧师不理,继续念,而威廉姆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身体,他不停在教堂里东倒西歪地全都撞倒,身上已经有了不少伤口。
“他怎么这么痛苦?你放过他!”黛莲娜上前一步按倒了老牧师。
“他身上的诅咒不一样,更凶。”卡尔牧师还在尽心尽责地驱魔,可是被黛莲娜抢走圣器丢了,瞬间,一股力量打向他,大量鲜血从他口中吐出,眼睛睁大,死了。
“黛莲娜,他……他,我们该怎么办?”
“回家,我们回家。”黛莲娜本想带威廉姆回自己家,但没拗过孙子。
“你回家,别跟着我。”威廉姆此时对凯莉有了不满,对方驱魔就很容易,到他就出了危险。
“可是……”
“走。”威廉姆懒得再维持什么绅士风度,人都要死了,他只想活着。
“回来了,黛莲娜,威廉姆,我刚买回来了食材。”海丽依然有点笨手笨脚的,她抱着纸袋差点摔倒。
“关上大门,快去关上,阿蒙多。”
“好的。”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闹得家里不安宁。”褚裟揉着额头,他缓慢而优雅地下楼梯,被黛莲娜粗鲁地抓住手臂,“女士,您让我不舒服了。”
“威廉姆被诅咒了,被恶魔缠上了,这么重要的事你都不管吗?你是怎么照顾孩子的?”
褚裟没有用力,却轻松抽出了手臂,“他怎么被恶魔缠上,又是因何被诅咒,难道你不清楚吗?”
“我怎么会清楚?”
“那我又怎么会清楚?”
褚裟努力表现友好,“威廉姆也好,您也罢,你们轮番上阵表演,我真的不明白,是恶作剧吗?”
“你不信有恶魔?圣经上都说了,他们一直都在。”
“我是无神论者,这些怪力乱神,荒谬。”
车子停下,克里斯丁下来,他今天诊所病人有点多,回家路上太阳正在下落。
等他关上车门后,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七个奇怪的人。也不是万圣节,七个不知男女的人穿着黑袍,头顶尖尖的帽子,脸黑的看不清五官。
“你们……是什么人?”
七个怪人突然扭曲身体,有的向后撑地,有的趴在地上,有的弓身如兽……
“怪物——”克里斯丁狂奔回屋,他关上门,又要去拉柜子,“快来帮忙,外面有怪物。”
“我就说有恶魔,你们还不相信!”威廉姆赶紧去拉柜子,并叫阿蒙多再拉一些来。
“窗户,把窗户用……完了,肯定挡不住。”
“我们去二楼,到克里斯丁的卧室躲着,没有窗户,足够大,走。”
“不,我……好吧。”克里斯丁在危险面前,放弃了继续隔离家人。
褚裟不明所以地被一群人推着进了房间,他很少如此狼狈,头发凌乱,“查尔斯,把椅子让给我。”
“我是不想坐了。”
“谢谢。”
彭——
彭——
楼下玻璃碎了,门好像也在被撞,家具被什么东西给推倒在地。
“怎么办?要上来了,我们……”
“闭嘴,圣经,克里斯丁,你应该有,十字架有没有?还有处子,谁还是?”
威廉姆回忆老牧师的行为,推测大概什么东西有用,“克里斯丁,你拿圣经读,把银质十字架贴在门上试试,查尔斯,你是处子吗?”
“不是!”查尔斯红了脸,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很要面子,有同学已经做过ai,因此他不愿意承认。
“没用的东西,克里斯丁,你是天主教的虔诚信徒,总不能也……”
克里斯丁难以启齿,他看了一眼抽屉,“我不知道还算不算……”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快点回答,为什么我要跟你们是亲兄弟?克里斯丁,有没有哪个段落是驱魔驱邪的?你找出来。”
褚裟瞥了一眼没关上的抽屉,发现了假的yin经,他立刻上前不动声色地关上,甚至给锁上了。
“我是。”
“你是蠢货!我们一起念,克里斯丁,你带着我们俩。”
“好。”克里斯丁把十字架交给威廉姆,他则捧着书,“耶稣周游各城各乡传道,宣讲神国的福音。和他同去的有十二个门徒,还有被恶鬼所附、被疾病所累、已经治好的……”
“马修,你也念啊。”
“真有恶魔缠上你了?”褚裟还处在半怀疑的状态,但是卧室门被大力狠狠撞了一下,他顾不上其他,也跟着一起念了起来。
威廉姆按着门,被外面的大力冲撞惊得紧闭双眼跟读圣经。
“神国的奥秘只叫你们知道,至于别人,就用比喻,叫他们看也看不见,听也听不明。这比喻乃是这样:种子就是神的道……”
大概过了十分钟,外面消停下来,但四个人不敢停歇,又念了十分钟,见外面依然没有动静,这才松了口气,各自找地方瘫坐下来休息。
“太可怕了,刚才到底是什么?”查尔斯注意到黛莲娜呼吸急促,“马修,你看。”
“怎么了?”褚裟也很快注意到黛莲娜的不对劲,他把人扶到床上,解开对方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我们得叫救护车,海丽和阿蒙多没有进来,也要去确定他们的安全。”
“不能开门。”威廉姆挡在门口,“如果它还在外面怎么办?”
“你一直挑衅我,但我并不在意,这次我是真生气了,威廉姆,她是你祖母。”褚裟一下推开威廉姆,他打开门,“查尔斯,你和我出去看看。”
“我吧。”克里斯丁头一次主动参与,他走出一段距离才说,“谢谢。”
“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你要出柜,自愿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