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怀湛握紧了她的指尖,发冷嗓音自上而下传入向薇耳里。
他说,各人有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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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快,怀湛所在团队证券杯初赛告捷。
正逢周末又是生日,向薇偷偷买了机票回北城去找他,一落地,便直往金融中心大厦。
家乡交通常年拥堵,等她到时,他们早已散去,进不去,向薇连个影子也没看见。
她望着钢铁森林气馁地掏出手机,嘟音两声后接通,“怀湛,你跑哪儿去了?”
对方没有立即说话,听筒有几秒嘈杂,门关的声音,而后回归安静。
少年站在走廊,嗓音冷而柔,“想我了?”
“是呀,很想很想,”向薇踩着白色地砖,声音像幽怨又像撒娇,“你忙不忙,能来接我吗?”
怀湛看了眼时间,上午十一点,一个不可能的念头在心底升起,“你来北城了?”
向薇握着手机点了点头,随即又想到他看不见,“来了,但保安大叔说你们比赛结束了,我没赶上。”
“具体位置发我。”
挂了电话,怀湛没再等,回头推开包厢门,一席人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贝灵还想说话,他直接打断,视线移至主座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身上,“抱歉王总,家里人在机场迷路了,我自罚三杯先走一步,您慢吃。”
没给留人的机会,怀湛干了酒倒扣,推门而出。
座位上的贝灵眯了眯眼。
另一边,向薇坐在行李箱上频频打着哈欠,忘记提前定机票,今天天没亮她就爬起来赶路,现在又累又饿又困。
脑袋差点磕地前,一只干燥掌心及时托住她下巴。
向薇缓缓睁开眼,不敢置信地抬手揉了揉眼睛。
为了比赛,怀湛今天第一次穿西装打领带,头发被啫喱定型成三七分,塞进裤腰的白衬衫勾勒出平坦腰身,双腿笔直修长,皮鞋锃亮,整个人看起来年轻又贵气。
他皱着眉,嗓音发冷,“这里人来人往,你怎么敢直接睡觉?”
谴责的声音落下,向薇瞬间从美貌中回神。
她瘪了瘪嘴巴控诉,“谁让你来这么晚?”
怀湛在心里叹了口气,将人从行李箱上拉起来,“吃过没?”
“没有,”向薇扯了扯裙摆,“飞机餐太难吃,不想浪费钱。”
怀湛拉着粉色箱子问,“我住的酒店在这附近,先放东西,然后吃饭。”
向薇没意见,空着手往外走。
今天天气很好,晴空万里,街道两边洋槐枝头长满了白色花朵,铃铛似的,风一吹,香气在整个城市弥漫。
统一定的酒店是两人标间,另外两个成员相熟住一起,剩下的贝灵和怀湛便一人一间。
看到整洁的床铺,向薇一下子走不动道。
她倒在床上,满足地闭上眼撒娇,“怀湛,我现在好困啊,我们能不能先睡觉。”
正在摆箱子的人动作顿了下,“你在房间补觉,我出去一趟。”
向薇说好啊,脸埋进枕头,随手拉过薄被裹了裹,湖蓝碎花裙摆被撩到膝窝处,牛奶般白到发亮的小腿蜷缩在被子外面。
怀湛眸光闪了闪,弯腰替她扯过被子从上到下盖好。
向薇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
她偏过脑袋,视线里黑色西装外套被挂在角落衣架,而衣服主人,身形清瘦,正一动不动地坐在书桌前,盯着电脑看。
向薇缓了两秒,拥着薄被起身,嗓音带着哑,“怀湛,我饿了。”
听到声音,少年合上电脑起身,目光落在她莹润白皙的肩头。
她今天穿的是件不规则蓝色吊带连衣裙,肩膀处系带设计,原本规整好看的蝴蝶结已经松散,细带垂落后变成抹胸样式。
偏偏刚睡醒的她毫无察觉,同往常一样伸出双手求抱,整个人又娇气又柔软。
怀湛喉结滚动,弯腰手穿过腋下将人一把托起,指尖不小心蹭到她光滑细嫩的后背,两人俱是一僵。
向薇彻底清醒,某处衣服要掉将掉,她本能地抬手盖他眼皮,“你别动,闭眼。”
馨香满怀,怀湛屏住呼吸,乖乖听话。
感受到睫毛扫过掌心,向薇撤走手,低头拦胸往上提了提裙子,侧脸自己将肩头系带重新系成蝴蝶结。
呼,还好没出丑。
她抬眸,发现男友依旧闭着眼,黑色睫毛又长又密,落在又冷又白的眼下皮肤上,就像黑色蝴蝶栖息在落满雪的青松针叶上,格外诱人。
向薇没忍住,凑上去亲了口他细腻的眼皮。
刚拉开距离,怀湛睁开眼,垂在身体两侧的掌心握了握空气,漆黑如深渊瞳仁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发沉,
“薇薇,别撩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