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是真的爱他,我们都已经打算要结婚了,到时候你记得来喝我们喜酒!】
【卧槽你们发展咋那么快?】
【嘻嘻,我也没想到。】
“看来钱……永逸的好朋友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啊!”
钱永逸给了他一肘。
既然游然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那就祝福她吧。
本来,她们追求的就是平凡而幸福的生活,既然游然风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走的路,那就随她去吧,她开心就好。
而且,因为秦安宁的出现,钱永逸没法经常陪在游然风身边,能有个人替她陪着游然风,钱永逸也挺高兴的。
大家纷纷落座,水停吉简单总结了下多禾今年的成绩,举杯——
“新年快乐!”
钱永逸夹了满满一碗的鸡爪,慢慢啃了起来。
这个吃得慢,她可以以此消磨时间。
秦安宁皱眉,故作怜悯道:“口味那么特别,那么喜欢那些难吃的东西?”
“你管我那么多!”钱永逸朝他竖了个中指。
诺仓起身,为面前没有摆酒的那几个人倒酒。到柳万岁这里时,他直接略了过去。
柳万岁举着自己空荡荡的杯子,朝着诺仓晃了两下。
诺仓对着柳万岁的后脑勺就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才多大喝什么酒?”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黄平起身,给柳万岁倒了一杯汽水。
“小朋友就不要装大人了,一会长不高了!”钱永逸一脸的幸灾乐祸。
柳万岁平时都表现得和那些二三四十岁的同事没什么两样,导致钱永逸经常忘记了,他还是个身体还没发育成熟的小少年。
柳万岁做了个鬼脸,老老实实地喝了那杯汽水。
诺仓刚要给钱永逸倒酒,钱永逸赶忙伸手护住了自己的杯子。
钱永逸:“我一会还得值班,你确定?”
“对哦……”诺仓收起手中的酒瓶,朝秦安宁扬了扬下巴,“这位兄弟,喝吗?”
秦安宁摇摇头,“算了,我酒精过敏。”
水停吉笑道:“那真是遗憾,这酒可是我们亲自酿的,可好喝了!”
敬狸举起酒杯,“来,干杯!”
大家站起身,举起了自己的杯子——
“干杯!”
几十个小小的玻璃杯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钱永逸看着几十个玻璃杯里面颜色各异的液体,眼中闪着新奇的光芒。
原来……这就是年夜饭……好热闹……好开心……
以后说什么都要赶回来过年,这个气氛给她一种她也是一个普通人类的错觉,她喜欢这种感觉。
真好啊……
吃饱,钱永逸溜了出去。
她负责新年的第一班岗,得尽早处理掉刚刚吞下的食物,五分钟内她就必须上去把柳万岁尚不成熟的智能岗哨换下去。
钱永逸窜入黑暗,直奔菜地,喵喵唤了几声之后,猫从四面八方窜了过来,卖力地叫着,拼了命地蹭着她的小腿,高高竖起的尾巴甚至有些轻微的颤抖。
钱永逸把食囊清空,又灌了几口水,冲洗食囊。
小猫们发出惬意的呼噜声,大口吞食着温热的食物。
钱永逸的手摸过一个个毛茸茸的脊背,脸上不由得浮出一丝温柔。
要是触觉能恢复就好了……
她草草把每只猫都摸了几下,恋恋不舍地往回走。
吐掉冲洗食囊的水,关闭智能岗哨,钱永逸登上瞭望台,坐在板凳上,抱着枪,目视远方。
她并没有怎么留意视觉信息,她把预警工作交给了她的全感系统。
今晚还挺宁静的,居然没有听到野生动物的嚎叫声,方圆几公里内都没有体型大一点的掠食者。
希望能来几只动物吧,一直干坐着怪无聊的……
一双靴子踏出大门,步入夜色,在门口驻足了半分钟,朝着她这边走来。钱永逸不看都知道是谁。
嘿,这里唯一的瘸子。
秦安宁走到瞭望台底下,抬头,看着钱永逸,挑挑眉,“你怎么在这?”
……明知故问。
“现在是我值班。”钱永逸看也不看他。
“你们为什么还要站岗?”
“这一带有野兽,很聪明,会开门,还会破坏菜地,得有人看着。”
“不用自动报警器?”
“柳万岁试过了,这里还有其他乱逛的无害野兽,很容易误触警报。”钱永逸站起来,靠着围栏,俯视着秦安宁,“不好好休息跑出来干嘛?”
“出来走走。”秦安宁靠在底下的柱子上,凝望着远方的黑暗,“难得有机会待在这种环境里,还有点不习惯。”
风吹起他的长发,月光下,他的脸更加的苍白。
嗯,至少不是之前那种跟死人一样的白了,这证明多禾的伙食还是很好的。
“走走会走到岗哨上?”
“想要找你聊聊天嘛!”秦安宁笑笑,“你们头头说过,你们这的哨兵是允许聊天的。”
有人聊天也好,不会太无聊。
钱永逸拿起板凳,晃了晃,问:“要不要?”
秦安宁摇摇头,凭着两只手和一条腿,自己爬上来了。
……三脚蛤蟆……
钱永逸把板凳往他那里推了推,秦安宁也没客气,直接坐下了。
钱永逸靠在栏杆上,继续望向无垠的废墟。
“说吧,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聊的。”她轻快地说。
秦安宁没有立刻回答。他托着腮,跟随着钱永逸的目光,看向月光照来的方向,沉默片刻,轻声道:“我应该是知道为什么你们两个不愿意离开多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