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把头凑过去，定睛一看，抬头问：“你不刷短视频的吗？”

余怀吟没回答。少年身上有股清清爽爽的味道，像夏天刚剥开的柠檬，若有若无地飘过来，让他有一瞬间恍了神。窗外，一只麻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许昭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还活着么啊？”

余怀吟回过神：“嗯。”

许昭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余怀吟抬头。

许昭收敛了笑容，故作正经地说：“我只是觉得，你认真起来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余怀吟的脸瞬间涨红，脸颊不受控制的发烫，耳尖红得仿佛能滴血。

许昭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这是个网络梗。‘128√e980’其实是‘I love you’的变形。你看，如果把它的上半部分擦掉，就是‘I love you’。”

余怀吟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过了许久才缓过来：“你什么意思？”

许昭耸了耸肩，语气故作轻松：“我只是想看看，你会怎么处理一个非数学问题。毕竟，你刚才那么认真，我还以为你能解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答案呢。”

余怀吟盯着许昭，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许昭打了个寒颤：“你别这样看着我，怪瘆人的。”

余怀吟：“我是个老师还是只鬼了？”

许昭：“你怎么就不能是个老师了？”

余怀吟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就是说不上来。

忽然，教室的门又从外面被人推开，程野??站在门口看见教室里凑在一起的两人尴尬地笑了笑：“那……我先出去？我不会说出去的。”

许昭：“其实我还是觉得死人的嘴最严实，大学霸你也这样觉得吧？。”

余怀吟皱着眉：“你说清楚一点，你不会说出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