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梦歪着头,认真地考虑了好一会儿,然后眼睛一亮,说道:“你就写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顾谨弦甘愿为庄晓梦当牛做马,言听计从。怎么样,好不好?要是我赢了,这纸条可就归我啦。”
顾谨弦没有立刻表态,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接着又反问:“那要是你输了呢?”
“我怎么会输,”庄晓梦不知哪来的自信,“我输了的话,你想要什么,你说出来就是了。只要在我能办到的范围内,我肯定不会耍赖。”
顾谨弦笑而不语,只是淡定地说道:“等你输了再说吧。”
庄晓梦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说道:“也行。我才不怕呢,最后输的人一定是你。”
两人就这样开始了棋局,你来我往间,时间悄然流逝。然而,结果出乎了庄晓梦的意料,她竟然输了。此时,她微微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棋盘,心中满是懊恼。
庄晓梦满脸挫败,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撇嘴道:“你想干什么?”
顾谨弦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缓缓移向了一旁摆放着的笔墨,开口道:“你说,在你脸上写字,会留下印记吗?”
庄晓梦一听这话,原本耷拉着的眉毛瞬间挑了起来,眼睛里也一下子燃起了兴奋的光芒。
她来了兴趣:“哎,不知道也,你来试试。”说着,她便闭上了眼睛,把脸轻轻地凑近了顾谨弦。
顾谨弦看到庄晓梦这般举动,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头微微向后仰了仰,目光却紧紧地盯着庄晓梦,一动不动,难以言说的情愫藏在他的眼里。
庄晓梦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动静,便催促道:“你快试试。”
顾谨弦这才像是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拿起了毛笔在庄晓梦的额头上写了一笔,那笔触轻柔而缓慢。
庄晓梦感觉到额头上有凉凉的笔触划过,过了一会儿,便睁开了眼睛,脸上带着期待的神情,问道:“怎么样?有字吗?”
顾谨弦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有。”
庄晓梦一听,立刻伸出手,在自己的额头上一摸,指尖果然摸到了湿漉漉的墨汁。她眼睛一亮,立刻改口道:“你输了,你也得让我画,我不用写那个字条了。”
顾谨弦宠溺地笑了笑,轻声说道:“好。”
于是,两人又继续玩了起来。庄晓梦的脸上已经被划了好几笔了,可一局都还没赢。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嘴巴也嘟得高高的,都有些想耍赖了。
当又输了一局的时候,她气得撸起了袖子,大声说道:“我就不信了!”
这一局,庄晓梦终于赢了。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嘴角高高扬起,阴笑道:“嘿嘿嘿,这次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吧?”
于是,她迫不及待地提笔,在顾谨弦的脸上画了一圈又一圈。每画一圈,她的嘴角就上扬一分,还狡辩道:“只说一笔,没说这笔多长呀,我可不算耍赖。”
顾谨弦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行,你说的都对。”
庄晓梦画了三圈才停下来,她放下毛笔,仔细端详着顾谨弦的脸,安慰地调侃:“没事,还是那么英俊。”
“还来吗?”
“当然,乘胜追击,懂不懂?”庄晓梦嚣张地说道。
只可惜,她又输了。庄晓梦气得咬牙切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真想耍赖。
但最后,她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只是,这次,她感受到的不是毛笔写在自己脸上的感觉,而是……唇上的温度。
那温度带着一丝温热和柔软,庄晓梦震惊地睁开双眼,入目的便是顾谨弦放大的脸。
庄晓梦当即便挣扎起来,她的双手用力地推着顾谨弦的胸膛,双脚也不停地乱踢。可顾谨弦牢牢将自己抱在怀中,她挣脱不得。
顾谨弦的双唇在庄晓梦的双唇上反复碾磨、吸吮,庄晓梦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唇上的温度和顾谨弦身上淡淡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顾谨弦才缓缓松手。而庄晓梦的巴掌也立刻挥了过来,她的声音还在颤抖,粗声喘气,大声骂道:“流氓!”
顾谨弦缓缓抬起手,轻轻摸着自己那被打得微微泛红的左脸,嘴角竟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道:“一个巴掌,也算值了。”
庄晓梦站在一旁,双手颤抖着,她气急败坏:“你……你……你,我不是苏梦蝶,你认不出来吗?”
顾谨弦听了这话,只觉一阵烦闷,他缓缓闭上双眼,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思忖:
为什么?为什么都要提醒自己,他分得清!每一个熟悉的面容,每一段过往的回忆,都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里,他又怎会分不清呢?
庄晓梦见顾谨弦竟然还闭上了眼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跺了跺脚,怒声道:“是你非礼我,你作这副表情做什么?”
就在这时,只听见“哗啦”一声,像是有人在打开牢门。顾谨弦和庄晓梦齐齐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身披斗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整个脸都隐在斗篷之下,让人看不清面容。
只听那身影冷冷地说道:“把他给我提出来。”
而后转身离去。
庄晓梦一听声音便知是仙安,果然,庄晓梦追到那人面前,看清了她的容颜。
只见顾谨弦就这样被狱卒押着带走了。庄晓梦虽然心中还在生着顾谨弦的气,但一想到他此刻的处境,还是忍不住担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