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全部属实,我班主任叫张生寒,她在城郊东路往上山野中的一片空地杀那个警察,以及最近和我同班的同学莒白槿失踪,在她失踪前,长期与张生寒有密切来往,所以我严重怀疑莒白槿现在还在她手上!这些日子我一直在跟着张生寒,她的住所大概在城郊东路尽头唯一通往东南方向的那条水泥路!”唐廉仪一口气把自己所有知道的以及调查的信息全部告诉了严局。
“好,你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剩下的交给我们,你待在那里的派出所不要离开,那里的警察会保证你的人身安全,现在把电话交给刚才那个民警。”严局快速把唐廉仪刚才说的话给记在纸上,然后夸了夸她。
“好的,给你。”唐廉仪把电话筒还给了警员。
“喂?”警员接过了电话。
“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听好了,在我们赶到之前,你们派出所必须保护好这个孩子的安全,不允许出一点差错,听明白了没有!?”严局严厉地说道。
“是!!!”
......
鹤青市崂山区,张生寒家
“咔哒。”张生寒开车回到家,她眼神有些暗淡地打开家门走了进去。
“张老师,你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莒白槿把目光转向门口,可在看见张生寒的那一刻瞬间被吓到了,只见张生寒衣服上沾了许多飞溅到的血,手上还拿着枪。
莒白槿见状赶忙放下手里的书,跑到张生寒面前着急地问:“怎么回事?你干什么去了?身上怎么那么多血?”
“小槿,想不想出去玩?”张生寒倚靠在门框上笑着问,因为不久前在和裴南山的打斗中被踹了一脚,到现在还有些发痛。
“你先别管这个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是受伤了吗?”莒白槿皱着眉问道。
“没事,这不是我的血,我没什么大碍,小槿等下陪我去个地方好不好?”张生寒摇了摇头,她把带血的外套脱下,扔到门口的衣架上,只留下里面还算干净的灰色高领衣。
“要去哪?”莒白槿看着正在换衣服的张生寒问道。
“等会你就知道了。”张生寒卖了个关子。
几分钟后,莒白槿坐在张生寒车的副驾驶位上,张生寒也启动了车子,开始往东边方向开。
莒白槿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了,她大口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由于现在已经是下午,她甚至可以通过车外后视镜上看到金黄色的夕阳。
“张老师。”这时,莒白槿把头转向张生寒。
“怎么了?”张生寒边开车边问。
“今天几月几号?”莒白槿问道,在张生寒家待了那么久,她都快分不清现在是什么季节了。
“六月一日哦。”张生寒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