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寒!!!”这下可真给莒白槿气得直接叫张生寒大名了。
......
在经过短暂的打闹后,张生寒顺利的做完了早饭,她摘下围裙坐到莒白槿对面,笑着说:“小槿快尝尝吧。”
“好。”莒白槿在品尝了一口过后,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和张生寒第一次给她做饭吃的味道一模一样,明明并没有那么多的调味,可她就是觉得好吃,这让她不禁小声感叹道:“真好吃啊...”
“小槿喜欢就好。”张生寒笑着,满意地点了头。
“哈...”莒白槿望着餐盘里的食物,又看了看张生寒的笑颜,她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如果当初她没有想着逃跑,没有一次又一次惹怒张生寒,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是不是能够一直停留在这个宁静而又幸福的清晨,一想到这,她的眼泪开始止不住往下流。
“怎么了?小槿,你还好吗?”张生寒见状赶忙从纸盒里抽出一张纸,身体前倾着去帮莒白槿擦脸上的泪。
“张老师...我以后该怎么办?”莒白槿低着头哽咽地问道。
“我们一起好好活。”
“好好活?”莒白槿抬起头来看着张生寒。
“嗯,只要没有人打扰,我们就能一直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张生寒认真的说。
“幸福地生活啊...”莒白槿把目光看向窗外。
说实话,因为以前莒白槿想着的只是平静地过完一生,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出家,所以对于未来何去何从,并没有那么清晰地道路,但现在,她的双手沾上了鲜血,什么都回不去了...
......
鹤青市公安局刑警队
“到底会是谁干的呢?”裴南山手底下的案卷翻了一遍又一遍,原本最初崭新的案卷,现在让她给翻得跟放了十年一样。
“裴警督!你让我从现场带回来的那把匕首,鉴定科那边有消息了!!!”这时刘警司举着张鉴定报告从门外探出头。
“什么?”裴南山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急忙冲上去拿过那张鉴定报告。
“经过鉴定,这把刀是53式匕首,刀上残留着血被烧糊的黑褐色硬块,基本可以断定这把刀就是杀害徐家夫妻的凶器,以及,在拍完照后,鉴定科的人就尽量去除了一些上面的杂质,最后,在刀护手的内侧,发现了一串编号。”刘警司解释道。
“编号!编号是多少?”裴南山一把抓住刘警司的肩膀,着急地问道。
“这里有在那一处拍的照片。”说罢刘警司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裴南山。
裴南山在接过那张照片,在看清这把刀上的编号后,她瞬间愣住了,随后又不可置信地重新确认了几遍,可编号还是那个编号,没有任何变化,顿时间她黑着脸,后槽牙都要被她咬碎,低着头对旁边的刘警司说:“小刘,你先出去一下。”
“啊?裴警督,你还好吗?”刘警司疑惑地问。
“让我一个人静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