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挚利假扮成保洁人员,正在偷翻垃圾桶旁的废弃文件!
她怎么会在这里,这个女人总是出乎意料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时,那个打着哈欠的年轻人抬头看向良挚利这边,隐约觉得这个保洁相貌不错,不免多看了几眼,看着看着忽然觉得不对啊,什么时候找过这样的保洁啊。
而此时,挚利已经发现了有用的东西,正在装作打扫完毕起身离开的样子慢慢退出去,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哎,我说那个保洁——你是第一次来吗?”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良挚利微微侧过身说道,“我是今天来换班的。
可是后面那人还是不依不饶,“你过来——”
良挚利见形势不对,拔腿就跑——
那人一看情况,立马起身追了出去。
一时间,办公室里空了,只剩下隐蔽处的绳之一个人了。
按道理说,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他完全可以轻轻松松去翻找了,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可不知道怎么的,他脑子里却一直想着那个落荒而逃的女人了——
她若是被抓住,会怎样……
没等他想下去,身体已经做出了决定,他起身从窗户跳下,借住外力来到了下面两层。
他对这里的布局已经熟悉了,他根据室内的动静判断出良挚利的大概位置,然后找了过道处等待时机……
良挚利跑得很快,把身后的人甩出一定的距离……
她今天本来没打算伪装潜入,但当她在楼下蹲点时,发现他们的人似乎今天有什么行动,仿佛倾巢出动般离开了,她直觉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临时起意伪装成保洁潜入收集证据……
她使劲浑身力气奔跑着穿越走廊,躲避身后的追捕,忽然——
一只大手用力拽了她一把,她因突来的力量全身不稳,猛地跌进一个怀抱里……
视线也随之变暗,紧接着眼前那道门,在那人追来之前,轻轻地合上了。
良挚利看到外面的人朝楼下去了,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时,她才意识到她整个人倚靠在一个宽厚的肩膀里,头顶抵着那人的下巴。
她看向那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挚利惊诧道。
绳之立马伸手捂住她的嘴巴,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
良挚利乖乖配合,出于紧张,睫毛不停地跳动着,温热的呼吸也全都聚拢在绳之的手心。
直到听到外面的动静逐渐散去,她才松懈下来。
等放松下来,她才发现此时二人的距离如此逼近,狭小的空间内,她几乎是贴在了绳之的怀里,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胸腔因呼吸微微起伏。
依稀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以及男性身体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荷尔蒙气息。
她不自然地后退了一些,可是下一秒——
绳之忽地又把她拽了过去,就这样硬生生地又跌近了他的怀中。
“你来这里干什么?”男人捏着她的肩膀,冷冷地质问陡然响起。
“我先问你的。”良挚利不甘示弱。
“先离开这里。”此地不宜久留,那人也许还会返回这里,还是先走为妙。
他拽着良挚利的手,赶紧离去。
良挚利驾驶着车子在路上呼啸而过。
“你还没回答我呢。” 她当然指的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河太贸易。
“找东西。” 绳之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淡淡说道。
“找什么?”良挚利视线不经意朝右边瞟去,男人锋利的侧颜线条落入她眼中。
“这是另一个问题了。” 绳之漫不经心道。
“真小气。”她嘟囔着,“你该不会是卧底记者之类的吧?白天是飞行员,晚上变身卧底记者那种吗?”
哇,还挺酷的。
绳之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没有反驳。
她愿意往这个方向想,也不是不行。
起码算个合理的理由,她就不会平白无故地怀疑自己的举动了。
“那你呢?为什么在那?”为了防止她接着问下去,他也适时地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我也在找东西。”良挚利信誓旦旦地回应。
行吧,两个人鬼鬼祟祟到一起去了。
绳之嘴角勾了勾,视线不经意间往下,然后落在她的肩上——
那里的衣服不知道何时被扯破,露出一道伤口来,娇嫩柔白的肌肤泛着猩红,应该是刚刚逃跑的途中不知何时受了伤。
绳之发现自己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盯得时间有点久,有些不自然地收回视线,轻轻咳了一声。
“你受伤了。”绳之提醒道,嗓音透着低沉醇厚。
此时,车子正停在了一幢独栋别墅前,这是良挚利的家。
她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正好是靠近后背的位置,她自己不太好处理,于是她努努嘴,看了看绳之,悠悠然开口道:
“要不是你拽着我跑,我怎么会受伤?你得帮我处理伤口。” 说完挚利就下车,径自上了楼。
绳之好像被她绕进去了,确实是他拽着她跑的……
说得不无道理。
然后他顿了几秒,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