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觉得他的精神状况有问题,感觉像是想跟着挽挽去了一样。”宁致担心的说。
宁致说了以后,樊天也有同感,于是他对宁致说:“明天一早给曹时打个电话问问吧!他们是好朋友,可能曹时更容易劝劝他。”
“嗯!我明天一早就打。”宁致回答。
关上房门的言畅,洗了个澡,胡须也刮得干干净净,还自己用理发器剪了个寸头,以前穷得时候,梁挽都是自己给言畅剪头发,梁挽说喜欢他精神干练的样子。
言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说:“挽挽,这个发型你喜欢吗?以后还是你给我剪吧,我怎么剪都没有你好。”
言畅躺在床上,抱着梁挽的被子和枕头,仿佛梁挽还在他的臂弯睡觉。
第二天宁致一大早就醒了,她正准备打电话,看见梁挽的房门是打开的,她推开门一看,床铺已经收拾好了,桌上留了一张纸条,写着:我还有事先走了,告诉曹时老地方找我。
宁致立刻给曹时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曹时沉默了几秒,说:“我立刻去找他。”
言畅走了以后,宁致一直心神不宁的,也不知道曹时找到他了没有。樊天也给曹时打过电话,曹时都没有接,他们的感觉就更糟糕了。
曹时的电话是在言畅离开一周以后打来的,挂完电话的樊天,看了看一旁紧张的宁致,说:“他真的去找梁挽了。”
“去哪里找?”宁致始终担心他会做傻事。
“他在雪山上服药自杀了,遵循他的遗愿,骨灰撒在和梁挽的一条河里了。”樊天缓慢地说。
“我就不该把信给他,不该说那些责怪他的话。”宁致忍不住哭了起来。
樊天抱着宁致安慰道:“老婆,不怪你,曹时说他一直在找梁挽,就算你不告诉他,迟早有一天他也会知道真相,他和梁挽的羁绊太深,他走不出来的。”
“你说他们怎么这么傻?道个歉,认个错,原谅一次不行吗?生命只有一次,他们到死都还爱着,怎么就不能给对方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好爱一次?”宁致哭着问樊天。
“可能他们没有我们幸运吧!”樊天无奈地回答。
时间这颗良药或许只能用于那些能够忘掉爱和能继续相信爱的人,它不适合梁挽,也不适合言畅;他们才是彼此的良药,可始终没有等到药到病除,再多坚持一会儿,再多走出一步,可能就会有不同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