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和樊天在曲娇娇出月子以后的第二个星期就带着孩子去了G市,宁致把梁挽的咖啡厅继续开了起来,樊天也在离咖啡厅不远的地方租了间铺子,开了一个诊所。镇上除了游客,就是老年人和孩子,大家听说樊天是大医院来的,纷纷都来找他看病。他总是用最简单的药就能改善病人的症状,渐渐地,市里都有人专门来找樊天看病了。
樊天又雇了两个护士和一个收银员,但是有时还是忙不过来,于是宁致不忙的时候也会过去帮忙。
再次见到言畅的时候,宁致还是吃了一惊,几个月的时间,他已经从意气风发的当红律师变成了不修边幅且精神涣散的人。他现在的状态让宁致都开始后悔告诉他梁挽的事了。
“你还好吗?”樊天先打破了沉默。
“还好!”言畅抬眼回答。
宁致本来想问你怎么成这样了,但是话到嘴边,她什么也没有说。
“挽挽以前住的房间还在吗?”言畅问。
“在的,曹时收拾了一些东西走,其他东西都保持原样的。”宁致回答。
“谢谢,我能住一晚吗?”言畅问。
“当然可以!吃完饭我帮你开门。”现在正是晚饭时间,宁致想着让言畅先吃完晚饭再说。
“好的,谢谢。”言畅回答。
吃饭的时候,言畅问了很多梁挽在这里生活的事,还跟樊天一块儿喝了点酒。
“不喝了,挽挽不喜欢我喝醉。”言畅挡住了酒杯对樊天说。
见言畅这样,樊天便也不再劝了。
吃过饭,宁致打开梁挽的房间门,看着整洁的房间,言肠对宁致说:“谢谢你,房间很干净,挽挽喜欢干净!”
“不客气,都是该做的。”宁致回答。看着言畅三句话不离梁挽,她不知怎么突然有点担心言畅的状态。
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樊天抱着她问:“怎么了?睡不着吗?”
“嗯!我觉得言畅怪怪的。”宁致对樊天说。
“要放下一段感情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樊天抱着宁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