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天在警车上艰难地点点头,是的,他还有宁致和孩子。这么多年,他知道亲情淡薄,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站出来陷害他。这一次,他对他们是彻底的绝望了。
宁静陪着宁致回到家,曲娇娇怕她想不开,也过来陪她。“不是让你别出来吗?”宁致对曲娇娇说,曲娇娇月份大起来以后,总是觉得累,走几步就心慌,所以庭审都没让她去。章文文和易华带着宁愿在家,也没去庭审现场。
“哎呀!没事,我在家一个人更着急。”曲娇娇说。
“我们带宁愿出去走一走,让她们在家歇一会儿。”宁静对着老婆和妈妈说。
他看得出来两人都很担心,都想问点什么,可是现在的宁致一点力气都没有,娇娇陪着她可能更好。
宁静在路上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妻子和母亲。
“什么?虎毒不食子,他们怎么能这么坏呢?”易华生气地说。
“谁说不是呢!”宁静无奈地说。
宁致就那么安静地躺在沙发上,好像坚持了那么久,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云果打电话说过来接曲娇娇,顺便看一下宁致。看到云果进门,宁致立马坐起来问:“怎么样了?”
云果喝了一口曲娇娇递过来的水,说:“你们不知道,樊天那爸也太不是东西了。”
“怎么了?”曲娇娇问。
“他在外面居然有一个比樊天只小一岁的儿子,那个男的孩子比宁愿还要大几岁呢!”云果说。
“真是畜生!”刚进门的易华说。
“妈!”宁静拍了拍她的肩膀,撇了一眼宁致。
“可不是吗?”云果说,“今天一打听才知道,他那个儿子学习不怎么好,在南城开了个装修店,大小是个小老板,那住的房子、开得车子,可比樊天的好多了。听说那个女人还是樊天小时候的邻居,以前两家还走得可近了。”
“他们这么些年从我们身上刮了那么多钱,就买了一套房子,会不会其余的都给那个儿子了?”宁致问。
“言畅也这么说的,他说他会继续顺着这条线走下去,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云果说。
“这是铁了心要把樊天送进去,他们都能把他爸妈找来。”宁致担心的说。
“哎呀!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云果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
“什么?”宁致问。
云果想了一下,樊天交给他的数据,越少人知道越好,于是说:“我应该提醒言畅这些事情。”
“你也别太着急,我就不信他们还能颠倒黑白。”易华安慰着宁致说。
第二天一早,云果就去了一趟医院。据他的小道消息,骨科的主任是院长最大的竞争者,业务能力强,医院上下都很服他,并且他还有很深的背景。他比肖院长小几岁,目前即将升为副院长,都传说他会取代肖院长当下一任院长。
云果只是说樊天走之前交给他一个东西,这些东西很可能跟医院的研究数据有关,其余的话也没有多说。人在高位,一点就通,这是往上爬的一个重要机会,主任自然不会放过。
周末大家都在家里陪着宁致,易华说她要去城东买个东西,一大早就走了,到了晚上才回来。宁致问她怎么回来那么晚,她只回答遇到个熟人,聊了很久。
日子就在焦急的等到中一天天过着,直到言畅的一通电话给宁致带来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