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哥,我是宁致。”电话接通的时候,宁致差一点哭了起来。宁致平复好心情以后,清楚地给韩时讲了樊天的事,并且明确告诉他,他们现在需要一个好的律师帮助樊天。
电话那头的韩时听了宁致的话,仿佛回到了大学的某一天,梁挽哭着给他打电话,那是梁挽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韩大哥,你在听吗?”韩时久久没有回应,让宁致对于这个并没有很熟悉的朋友有了一些怀疑,怀疑他可能也不会帮助他们的。
“我在!”韩时回过神来,继续说:“宁致,先别着急,明天你去三维律师事务所找一个言畅的律师,我一会儿会给他打电话的。”
“言律师能接这个案子吗?他对于这种案子熟悉吗?”宁致还有怀疑。
“你放心,你是挽挽的朋友,他会和挽挽一样的帮你的,只不过,你想要案子赢的话,先别告诉他挽挽去世的消息!”韩时说。
此时的宁致也顾不了那么多,立马就答应了。只不过她总觉得言畅这个名字仿佛在哪里听到过。
挂了宁致的电话,韩时给在C市分所工作的言畅打了个电话。
“睡了吗?”韩时问。
言畅摇了摇手里的酒杯,说:“快了,你怎么这么晚打电话?”
“有个朋友,有个棘手的案子,希望你接一下。”韩时说。
“你在C市还有朋友?”言畅问。
“嗯!”韩时仿佛不愿意多说。
“什么案子?”言畅问。
韩时把樊天的案子说了一遍。
“这个案子现在在C市闹得很大,估计C市没有事务所想接,你确定要在三维刚在C市站稳脚根的时候,接这个可能必输还可能被骂的案子?”言畅放下酒杯,站在窗边认真的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说:“他们是挽挽的朋友,这几年都是他们在照顾挽挽。挽挽哪怕背着全世界的质疑也会还他朋友一个清白的!“
“你有挽挽的消息?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言畅紧紧抓着电话,怒吼道。
“我也是才知道的,还没来得及告诉你!”韩时点然一根烟说。
“挽挽在哪儿?”言畅嘶吼着问。
“你赢了这场官司,宁致会告诉你答案!”韩时吸了一口烟,接着说:“这也是挽挽的意思!”他苦笑着,或许这就是挽挽冥冥之中的安排。
挂了韩时的电话,言畅拿起梁挽的照片,他的眼泪流了下来,说:“挽挽,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还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