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和言畅都因为各自的心事失眠了,两人不约而同,早早地来到了事务所。
言畅是今天第一个到的,门还没有开,旁边坐着一个回头土脸的女生,可能是太累了,女生把头靠在墙上,两个黑眼圈特别醒目。这个样子似曾相识,曾经挽挽也为了自己这样去等待过。
“你好,请问言畅律师在吗?”宁致的话把言畅飘走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是言畅,你是宁致?”言畅问。
“是的,我是宁致,韩大哥让我来找您的。”宁致说。看着面前这个身高快一米九,精瘦的男子,一张略显严肃的脸给人一种很专业的样子。既然是挽挽姐的熟人,应该是很厉害的人,宁致觉得樊天有救了。
“先进来吧!”言畅打开门让宁致进去。
“你喝茶还是咖啡?”言畅问道。
“我喝水就行!”宁致回答。
言畅把水放在宁致的面前,他忍不住问:“你跟挽挽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一年多前。”宁致回答。
“她还好吗?她住在哪里?”言畅激动地说。
“她住在G市,我们曾经住在一起过,她是我的房东。”宁致想起韩时的嘱咐,看着言畅焦急的样子,她也不敢多说。
“G市?”言畅自言自语到,“我去过G市,可是没有找见她。”
“言律师,我们能聊聊这个案子吗?”宁致现在并不清楚其中的情况,也不敢再继续聊梁挽的事。
“好的!”言畅立马回过神来。既然挽挽能让她来找自己,说明她是挽挽很重要的朋友,也或许说明挽挽的气消了,她能原谅自己了,那他一定先把案子弄好,跟挽挽见面也是时间问题。
言畅确实是一个很专业的律师,宁静乱七八糟的讲了一些从云果那里了解到的事情,他就把案子理得七七八八了。
“这个案子挺棘手的,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对你先生非常不利。”言畅皱着眉对宁致说。
“可樊天绝对是被冤枉的,他勤勤恳恳地工作,这是他热爱的事业,他一定不会这么做的。”宁致急得都快哭起来了。
看着宁致的样子,言畅不禁又想起,曾经梁挽也为他据理力争过。“你先冷静点,案子虽然棘手,但也不是板上钉钉了,我们现在需要樊天委托我做他的律师,后面我们再努力找线索为他洗脱冤屈。”言畅说。
“言律师,麻烦你了!”宁致激动地说。
“你身份证和结婚证带了吗?我们需要办理一些手续。”言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