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说:“宁宁,你知道,我的身体不是那么容易怀上,我想既然来了,我就不想放弃他,所以在云果跟我说结婚的时候我就同意了。”
“那这不是挺好的吗?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们是相爱的。”宁致觉得现在需要给曲娇娇一些勇气。
“可我也怕他后悔,也怕他家里人不同意,也怕他会不要我。”曲娇娇焦虑地说。
“娇娇,你们结婚,云果的家人不知道吗?”宁致问。
“他应该回家说了吧!我其实到现在都还没见过他们,我问云果,他只说要跟我结婚的是他,不是他家人,他们不需要有任何意见。”曲娇娇说。
听到这里,宁致不免担心了起来,毕竟他和樊天的婚事就是因为隐瞒才捅出了那么大一个篓子,她不希望娇娇步她和樊天的后尘,于是,她说:“娇娇,我觉得不管他父母同不同意,你还是应该和云果一起去见见他们,云果应该是会坚定的选择你,但是也不能让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站在了你的对立面。你应该想,他们支持最好,不支持,你们坚持做自己就好,万一哪天云果坚持不了,你还有我们,不会让孩子在没有爱的环境下长大的。”
曲娇娇听着宁致的话,委屈地哭了起来,为宁致,为宁爸爸,为自己。
两个女人进去以后,云果一直逗着宁愿,樊天问:“你跟你家里说了结婚的事了吗?”
“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多半不会同意。”云果回答。
“不管同不同意,你还是应该跟他们说一声,他们至少还是在乎你的。”樊天说。
“万一不同意,我怕娇娇伤心。而且这是我们俩的事,跟他们没关系。”云果回答。
“你千万别这样想,我和宁致就是反面教材,如果我早点儿告诉他们,早点儿跟他们说清楚,早点绝了他们控制我的心,宁致他爸可能也不会死,宁致也不会那么恨我。”樊天无奈地回答。
“宁致还是放不下?”云果问。
“不管我怎么做她都放不下,看着她痛苦我更难受。”樊天看着怀里睡着的宁愿回答。
“哎!慢慢来吧,宁致不是那么无情的人,只不过她还没从这个泥潭里面走出来而已。”云果劝到。
“希望吧!”樊天无奈地说。
两个女人红着眼睛从试衣间里面出来,云果立马走上去问:“媳妇儿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云果,咱们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结婚,你应该告诉你父母。”曲娇娇严肃地说。
云果心想,这两口子商量好地吧?他安抚着曲娇娇说:“好好好,我明天就跟他们说好不好,你别哭。”
“我明天跟你一块去见他们,如果他们不同意,我绝不赖着你,孩子我一个人也能养。”曲娇娇委屈地说。
看着曲娇娇真委屈了,云果也急了,他说:“对不起老婆,这件事是我考虑得不周,你放心,我们明天就回家去告诉他们,如果他们不同意,我大不了不回去了,反正有哥哥姐姐,也不缺我。”
听到这句话,曲娇娇虽然是感动的,可是她也是希望得到长辈的祝福的。
云果和曲娇娇决定了去S市见父母,婚纱也不试了,买了下午的票就决定走了。由于曲娇娇情绪不稳定,宁致决定带着孩子跟她一块儿去,樊天也跟着一起去。
他们当天晚上就到了,云果给家里人打了电话,说第二天回,于是晚上他们就住在了附近的酒店。
樊天为了照顾宁愿,和宁致又住在了一间房。
“宝宝这几天乖吗?”樊天问。那天宁致说了要找保姆以后,就没让樊天再去过他们家。
“白天都很好,就是晚上睡不着。”宁致说。
“那你这几天是不是都没怎么睡好?”樊天问。
“还好,白天妈妈帮着带,我可以睡。”宁致回答。
“今晚你好好睡,我来带。”樊天说。
“嗯。”宁致这几天几乎每晚都抱着宁愿到天亮,她实在需要好好睡一个整觉了。
她躺在床上,几分钟就睡着了。
樊天看着她躺在床上疲惫的脸,眼底的淤青,他忍不住摸了摸宁致的脸说:“我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带孩子那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