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男人一大早就在楼下砸门,说是找梁挽,告诉他宁致不在家以后,他像发了疯一样问梁挽的下落。
宁致半天没有回应,青青突然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立马吼道:“宁宁,你还好吗?”
樊天立马抢过了电话问:“老婆,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或许事生成后激素还没恢复,或许是独自生产的委屈,宁致听到樊天的声音立马哭了出来。一旁的曹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吓到了,此刻他腿软了,不敢问是不是挽挽出事了。
“老婆,别怕,有什么事告诉我,我立马回来!”樊天准备立马就要去找宁致了。
宁致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对樊天说:“没事,一个人一大早来咖啡馆,说要找挽挽姐,我告诉他不在,他说他想去见挽挽姐,他非常担心。”
“他欺负你还是怎么了?你怎么哭了?”樊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担心宁致为什么哭了。
“你欺负我了!”宁致说完又哇啦哇啦哭了起来。
“老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只是现在你别哭了行吗?”宁致的哭声深深刺痛着樊天。
此刻的曹时恢复了理智,知道自己这样突然闯进来肯定吓坏了宁致,即使他着急梁挽的消息,此刻也不再多问什么了。
病房外的声音让本就没睡着的梁挽彻底醒了,她喊了青青,问怎么了,青青说有个男人在咖啡馆,说要见她。
梁挽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心又快速跳了起来,她捂着胸口,樊天把氧气给她挂上,按了床头铃呼叫护士抢救。在梁挽带上氧气面罩之前,她拉着青青的手说:“让他来见我。”纵然万般伤心,她还是希望能再见一面,这辈子的最后一面。
青青让宁致把地址告诉了曹时,曹时立马开了车去了医院。
平常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曹时半小时就到了。当他找到梁挽的时候,梁挽已经缓解一些了。梁挽一直盯着门口的眼睛在曹时出现的那一刻有明显的失望,可她很快恢复了正常,她示意曹时别着急。
曹时拖着瘫软的双腿来到了梁挽的床前,看着梁挽憔悴的样子,清瘦的脸,还有一闪而过的失望,他握着梁挽的手哭着说:“挽挽,对不起,我来晚了。”
梁挽握着他的手,摇摇头,说:“谢谢你来送我!”
“要我让他过来吗?”曹时怕梁挽带着遗憾离开。
“不要,你送我就好了,不要让他知道我任何的消息。”梁挽嘲笑自己刚刚的期盼,明明对自己发过誓,永不再见,居然死之前还想有最后一面。好在,老天给了她最后的体面,来的是曹时。
“挽挽,你不要抛下我好不好?好起来好不好?”曹时崩溃地说,他不想这就是永别,他还有好多话没有对挽挽说。
“曹时,带我回家吧,我不想死在医院里。”挽挽取掉氧气面罩说。
曹时此刻仿佛万剑穿心,他面对着挽挽要离开的事实,体会着挽挽决绝背后的痛苦,她已经没有留住她的人了。
“好,等你好些了我们就回家!”曹时握着她的手说。
梁挽疲惫地挤出一个笑容,她闭上眼想休息一会儿,她太累了,忘记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