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娇娇和云果在新疆住了几天后,决定回c市。曲娇娇走了以后,宁致一时还不习惯,樊天白天上班后就她一个人在家,难免觉得日子有些无聊。宁致的小说总是喜欢写完以后再上传发表,上一本小说已经写完,目前正在持续更新中,反响还不错。无聊的日子,她开始准备下一部小说的大纲。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上一本被太多事打断,她写得十分费劲,导致她的新小说大纲怎么写都不太满意,而且最近太累了,又困,实在不是写小说的好时机,于是她准备先睡它一周的懒觉再说。
宁致的懒觉引起了樊天的注意,她除了早上起不来,还有不分昼夜的嗜睡。樊天上班的时候她在睡觉,樊天下班回家她还在睡觉,她困得连亲密的生活都提不起兴趣。
宁致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樊天见她醒了,走过去,坐在床边说:"你最近太嗜睡了,有没有觉得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宁致打了一个哈欠说:"好像没有,就是想睡觉!"她抱着樊天的胳膊又困了。樊天从口袋里拿出一盒东西给宁致说:"先别睡,去测一下。"
"什么呀?"宁致边问。"验孕棒?"樊天回答。这下宁致把瞌睡都惊醒了,但仔细想一想,月经好像确实晚了好久,于是她立刻冲到了厕所。樊天在厕所外面等了很久宁致才出来。
"怎么样?"樊天问。
宁致没有说话,把验孕棒递给了他。
"两条杠?真的有了?"樊天高兴地问。
"都怪你,那天让你去买,你非不,看吧!"宁致生气地坐到床边。
"怪我怪我,可是宝宝来了不是好事么?"樊天抱着宁致说。
"我都没有准备好,而且我妈要知道我怀孕了,一定会骂死我的!"宁致推开樊天躺在床上。
樊天好像想到了什么,抱着宁致说:"宁致,嫁给我好不好,以后的日子让我们一起走下去,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分开。"
面对樊天突然的告白,宁致突然有了隐隐的不安,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一切都在意料之外。
宁致的沉默,让樊天以为宁致认为他是因为孩子才求婚的,于是立马解释说:"对不起宁致,我真不是因为孩子才求婚的,我从来没想过这辈子会跟除了你以外的人在一起。我发誓,我一直想跟你结婚的……"
看到樊天着急的样子,宁致突然有点儿想哭,这一幕她想象过无数次,真的发生的时候,她居然开始害怕了。她捂着樊天的嘴,抱紧了他说:"樊天,我怕!"
"怕什么?"樊天握着她的手说。
"怕我们万一还是会分开呢?怕我们其实走不了一生呢?"不知道是不是怀孕引起的激素的改变,让宁致容易伤感。
"老婆,别怕,我不会让我们走不下去的,更不会让我们分开的,相信我好不好?"樊天抬起宁致的下巴,看着她说。
看着樊天坚定的样子,宁致捧着他的脸说:"樊天,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好不好?"
"老婆,以后我一定用我的一生去爱你,保护你,照顾你!"樊天握着宁致的手说。
宁致对婚礼没什么要求,可父母肯定不会同意她不办婚礼,毕竟那么多年,樊天的态度都让周围的人觉得宁致高攀了樊天,不办婚礼的话,只怕父母心里的这个疙瘩永远也解不开。
宁致和樊天商量,先回去把证领了,再把婚礼的事安排了,尽量赶在肚子大起来之前把婚礼办了。
樊天第二天就给医院请了假,准备回c市领证。
樊天要回去领证的事,很快就传到了肖颂歌的耳朵里,她气得砸了身边所有的东西。发泄完以后,给古茗打了一个电话,挂完电话以后,恶狠狠地说:"宁致,我让你站得多高,就摔得多狠!"
回c市的飞机上,宁致第一次有了孕吐的感觉,从来不晕机的她,从上飞机起就开始恶心。樊天给她按摩,让她放松,又拿口香糖给她,通通都没用。樊天在一旁也只能干着急,一身本事也对抗不了孕吐。宁致一路拿着袋子吐回了C市。
曲娇娇和云果来接他们,看到一脸苍白的宁致。曲娇娇赶紧扶住她说:"你怎么成这样了?"
"不知道,一上飞机就恶心,总觉得有一股恶心的味道让我想吐。"宁致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以后感觉稍微好了一点。
曲娇娇把她扶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说:"你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孕吐吧?"
宁致想了想说:"有可能是!"
"你吐成这样,还怎么瞒住你妈?你这样,阿姨肯定一眼就看出来了!"曲娇娇说。
宁致回来前已经把怀孕的事告诉了曲娇娇,并且叮嘱她不能告诉父母。
宁致想了想说:"那我过两天再回家,说不定过两天能好点儿呢!"
曲娇娇摇摇头说:"我看悬!"
宁致撅着嘴看着樊天说:"那怎么办?"
樊天顺了顺她的背说:"要打要骂都冲着我来!"
曲娇娇送他一个白眼。
休息了一晚上,宁致的孕吐好像好了很多,于是高高兴兴地带着樊天回父母家。
易华知道他们要回来,一大早就出去买菜。宁致前几个月打电话,老说想吃豆瓣鱼,易华专门挑了一条肥肥的草鱼。
宁致到家的时候,宁静也带着老婆孩子到了家。小侄子宁文浩一看到许久未见的姑姑就跑了过去。宁致看到圆滚滚的宁文浩,搓着他肉肉的小脸说:"小胖墩,几个月不见,怎么越来越圆了?"
"姑姑,你怎么几个月不见,也胖了?"宁文浩说。
宁致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有吗?"心想这才多久啊?不会现在就开始胖了吧?
宁文浩摸摸鼻子说:"骗你的!谁让你说我圆了?"
"你个臭家伙,居然敢骗我!"宁致说完就开始挠宁文浩的痒痒。宁文浩边笑边跑,宁致也跟着跑。大包小包提着一堆东西的樊天,一直在喊她慢点,她就像没听到一样,跟宁文浩疯着。嫂子章文文,看到樊天不寻常的反应,把宁静拉到一边说:"宁宁是不是有了?"
宁静看看宁致,又看看跟在她身后紧张的樊天说:"不知道,不过看樊天的样子挺像的!"
"可不是吗!"章文文说。
于是宁静走过去,把宁致拉到一边说:"你是不是有了?"
宁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掐了掐自己的腰,着急地说:"有那么明显了吗?"
"真有了?"宁静加大了音量。
"小声点,生怕爸妈听不见啊?"章文文提醒到。
宁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着头,不敢看宁静。
"哥,我们今天回来,就是给爸妈商量我们结婚的事。"樊天拉着宁致的手,看着宁静说。
宁致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真是越看越不顺眼,不知道宁致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以前对她不好,现在还让宁致未婚先孕,越想越气,冲他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
章文文走过来,对樊天和宁致说:"他那是心疼宁宁,别往心里去!"
"嫂子,我哥这样,我一会儿怎么给爸妈说啊?"宁致拉着章文文的手问。
"见机行事吧!大家都是心疼你,害怕你受委屈,不会真的怪你的!"章文文安慰着宁致说。
宁致看看樊天,仿佛在问他应该怎么办。樊天握紧她的手说,"没关系,我来说!"
宁致耷拉着脑袋走了进去,刚进去就听见宁和睦招呼大家去餐桌坐下吃饭。易华端着鱼走出来,把鱼放在桌上,对宁致说:"快尝尝你想吃的鱼!"宁致看到面前的鱼,突然觉得鱼腥味好重,完了,又开始了。
她忍了几秒,没忍住,捂着嘴就往厕所跑。樊天立马跟了过去。宁静和章文文同时看向易华。易华看看儿子儿媳,又看看在厕所狂吐的宁致。她转头看看正在夹鱼的宁和睦。
"这鱼今天做得挺好的啊,宁宁怎么还被熏吐了?"他说完抬起头,看到一家子正在盯着他看。正当他纳闷儿的时候,樊天扶着宁致出来了。
宁致刚坐下,看到易华有些生气的脸,脸立马红了。一家人,只有宁和睦还蒙在鼓里,拿着酒杯招呼着大家吃饭。樊天给宁和睦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端起酒杯对宁和睦说:"爸,我敬你!"
宁和睦被他的这声"爸"吓得差点儿噎到自己。樊天放下酒杯说:"爸,妈,哥,嫂子,我想跟宁致领证结婚,今后好好爱她,照顾她,希望你们同意!"
易华坐下来,对宁致说:"说说你怎么想的?"
宁致看了看一家人,又看了看樊天说:"爸,妈,哥,嫂子,我想好了,我要跟樊天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