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果看着伤心的曲娇娇,他突然把她抱在怀里说:“娇娇,我不逼你,我可以一直等你,等到你愿意的那天。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你相信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才可以对未来保证,但是此时此刻,我能做的事就是,把我的所有财产都给你,把这些全部作为你的婚前财产,以后不管我们结不结婚,我们有没有在一起一辈子,起码可以让你的生活质量不受影响。"
就像云果说的,他并不能保证未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心全意不计后果和回报的付出。
曲娇娇冷静一点了以后,抬起头,看着云果真诚的脸说:"你真的想好了吗?我值得你这样做吗?"
"娇娇,你值得我为你做任何事,这些东西都配不上你重新开始的勇气。"
曲娇娇又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说:"那我再勇敢一次,如果你依然让我失望的话,我也就认命了,再也不会挣扎了。"
云果激动地说不出话,他用力抱着曲娇娇。在他怀里的曲娇娇也终于笑了。
樊天一直在忙,宁致心里惦记着曲娇娇,一直没有状态写小说,在樊天的座位上无聊地等着他。好不容易等到樊天忙完了,宁致问樊天:"你说他们谈得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你比我更了解曲娇娇,你觉得呢?"樊天问。
"我觉得她肯定是动心了,但是云果能不能让她勇敢一次,我就不知道了。"宁致说。
"那你希望她勇敢么?"樊天问。
"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不能保证云果能永远爱她,甚至现在我都不知道我劝她是做对了还是错了。"宁致撑着头回答。她确实是担心的,因为她的感情同样是一场赌博,结局谁也不知道。
樊天揉了揉她的头发说:"放心吧,云果对她的感情比你看到的还要深。"
"你怎么知道?"宁致问。
"这么多年,给云果介绍对象的人数不胜数,他从来没有改变过,即使曲娇娇从未把他放在心上,他都没有变过。"樊天说。
"你什么时候知道云果喜欢娇娇的?你为什么从来都没给我说过?"宁致往樊天胸口捶了一拳问。
樊天握着她的手说:"他表现得那么明显,我以为你知道。"
"哪里明显了?"我就从来没发现过。
"你仔细想想,从我们认识以后,云果是不是从来不缺席曲娇娇的生日,他的空闲时间大多数都在曲娇娇的酒吧度过的。"樊天说。
宁致仔细地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样地。
"我真的希望他能好好对娇娇,我再也不希望娇娇受伤害了。"宁致说。
"放心吧,我们都会幸福的。"樊天对宁致说。
宁致一脸灿烂地看着樊天,她多么希望他们都能幸福下去。
就在两人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的时候,肖颂歌边走边说:"樊师兄……",后面的话在看到宁致以后咽了回去。
"有事?"樊天问。
"想跟你讨论一个病历。"肖颂歌回答。樊天平常对她非常冷漠,工作是她唯一能接近樊天的理由。
"什么病历?"樊天问。
肖颂歌把病历递给樊天,又对宁致说:"不好意思,我们讨论一会儿病历,你要不要先回避一下?"
宁致没有理会她,看着樊天问:"需要我先离开么?"
"不用,你就在旁边坐一会儿。"樊天说。
"师兄,我们不用保护患者的隐私么?"肖颂歌今天已经要被樊天看宁致的眼神逼疯了,这时她有正当的理由,根本不可能退让。
"那我们去护士站说吧,刚好护理部也需要给一些意见。"樊天说完,捏了捏宁致的脸说:"乖乖在这儿等我。"
宁致知道樊天是故意的,可还是被他突然的暧昧搞得不好意思了,红着脸点了点头。
宁致又无聊地等了一两个小时樊天才回来。
"走吧!回家了!"樊天对宁致说。
宁致看看手机,已经下午五点半了,她背上包牵着樊天地手往车库走去。
肖颂歌看着从她身边走开的两人,手里的笔都快被她弄断了。她拿出手机,给古茗打了个电话,说:"上次你说你跟樊天父母挺熟的,帮我买些补品去看看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