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晨现在先不考虑这个。
到底什么时候,泠素眠才能在他面前更坦诚一些呢?
泠素眠做事自有他的一套逻辑,而林锦晨要做的,就是在泠素眠达成目的之前,顺从他的计划,不够偶尔也不能一直顺着,情况不对,林锦晨也会自己调整计划去配合的。
林锦晨长久不说话,泠素眠当他默认了,又不动声色地问:“既然想起来了,为什么不说。”
林锦晨还想问他看出来了,怎么不告知他一声呢。
他没说话,只是拉上泠素眠的手,快速将人带回房间。
这个时候解释什么都是没用的,还不如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灯还没有开,泠素眠一被拉进去,后背就猝不及防贴上冰凉的门板。
他能听到磕碰的闷声,像是某种无声的宣誓,他讶异地看着林锦晨,青年的表情在昏暗的环境下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但是眸子很亮。
林锦晨单手虚抵在身侧门板上,上身慢慢俯下,压缩着泠素眠本就不够舒展的空间。
温热的呼吸先一步落下来,层层叠叠绕在两人贴近的面部之间。
泠素眠身前是林锦晨滚烫的身体,身后是冰凉的门板,一冷一热夹击之间,他的神经绷得极紧,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青年是知道怎么乘胜追击的,他低头含住眼底的唇,唇瓣反复轻柔地贴合、骤压,舌尖浅浅蹭过紧缩的唇线,不断试探着。
原本轻薄的空气似乎变得浓稠了一些,沉甸甸地压在泠素眠的肩上、手背上,原本坚硬的身体在这一刻似乎被压得软了些。至少林锦晨觉得,他身上一根根炸起的猫毛都服帖地顺了下去。
因为距离极近,林锦晨的睫毛同泠素眠的睫毛相触,痒痒的,像是碰到了新生鸟类的茸毛。
到了最后,林锦晨双手接住泠素眠软下的腰,将他揽在怀里,用如蜜般黏腻的声音道:“这不是担心你要整死我吗?我还想在你身边呆得久一些呢。”
泠素眠应该是要一把推开林锦晨的,可他手还没抬,对方就像是提前预料到一样,先圈住了他的手腕。
林锦晨带着泠素眠的手去摸了摸自己额角干涸结痂的伤口,笑得意味不明,“已经结疤了,我的身体很好,你要试一试能不能整死我吗?”
空间里只剩下林锦晨的说话声,泠素眠像是丧失了语言能力般,只会用眼神同他交流了。
不说话的好处就是,不管泠素眠愿意还是不愿意,青年都可以肆意揣测成自己想的那样。
“我帮你?”
泠素眠的唇是又湿又甜的,他虽没有唇珠,却也很好亲,很软。林锦晨捧起他的脸,手掌边缘蹭到他的耳垂。
这可真是难得的,能从他下眼白看到绯红的机会。
……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