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太久

她以为我拒绝了。

她轻声说：

“我只是……想先站好自己的位置

不是每一步都依赖你。”

“如果我连自己都没有

我怎么给你我全部？”

我闭上眼。

每一句都像在剜心。

是我太急

急到想把她整个世界都接管

急到忘记——

她想和我肩并肩

而不是躲在我背后。

我松开手

退后一步。

那一步

像坠落深渊。

【她】

他的眼神

让我后悔立刻就涌上来。

那不是生气

是失落

是恐惧

是被拒绝的孩子眼里才有的茫然。

我想靠近他

却被自己的话困住。

半晌

他开口：

“对不起。”

我怔住。

他竟然在向我道歉。

他缓缓抬眼

语气温柔得让人发抖：

“我第一次谈恋爱

不知道分寸

你教我。”

我的泪立刻落下来。

他继续：

“但你也不要推开我

我会怕。”

他终于说出口了

那个隐藏在所有强势下的真相：

偏爱者的恐惧

比被爱的那一个更深

我走过去

抱紧他。

他立刻回抱

力度几乎是溺水后的抓救命稻草。

我贴着他的耳侧

哽咽低语：

“别怕

我在。”

【他·内心独白】

她不知道

只要她抱住我

我就会乖。

即使心里的占有欲

已经长成野兽。

那只野兽

此刻蹲伏下来

把锋利的爪子藏进土里：

为了她

我可以学会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