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仙一直寻找的徒弟居然是这只小狐狸?
陈水璇和摩刈都愣了下,他们偷听墙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因此听多久都没有负罪感,毕竟嘛一个是人尽皆知的魔头,一个是被逼成妖的白骨精,狐狸仙沉浸于与徒弟相认的喜悦中,察觉到了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晚在走之前,狐狸仙还特意出来同他们道了别,最后在莹白的月光中,陈水璇和摩刈目光复杂地注视着着狐狸仙抱着怀中的小狐狸开心地离去,寺庙香火浓郁,不知是祝福还是警告,他们要到一个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地方去。
师傅、师徒……陈水旋背绷的僵直,路过时,虽然声音小到微不可查,但她还是听到了莞晞乖巧的一声的“师傅”。
曾几何时,几百年前,她也是日日这样呼唤师傅的。
她又见到了一对师徒。
思念一下化了形喷涌而出,如果她的师傅白骨夫人还在该有多好。
她的师傅对她从来都是最好了。
陈水璇眼眶酸涩,她的心砰砰,破阵同她心有灵犀,感受到她的躁意,“主人你怎么了?”
耳边破阵不停地担心她,忍不住要违抗主人的指令,擅自而出。
师傅,这么多年过去了,徒弟还是好想你。
陈水璇脸上青白,摩刈看出她的不对劲,白骨精的手指都在发抖,好端端的他也忍不住担心,“陈水璇——”
“啪!”
话还没落下,陈水璇就蓦地回头,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摩刈顿时怒从心气,眉毛都冲了起来,“你干什么,疯了吗?”
金箍棒从耳朵里跳出来,光芒闪烁。
摩刈摸了下脸,他不悦地皱眉,本来是想给这个突然莫名其妙的女人一个教训的,但是下一秒,陈水璇的泪水夺眶而出。
摩刈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因为他知道,在他面前的这只白骨精一直是个要强的女人。
摩刈愣了,他的火突然就降下去了。
片刻,“……你怎么了?”猴子垂下了头,声音闷闷地问。
陈水璇目光如刀一般,破阵顷刻到手,她一下就将剑指向刘二,“我都差点忘了,我原本也是有师傅的,是你杀了她!”
“刘二,我真恨你。”
“你该去死!”
又是因为那作恶多端的白骨夫人,又是因为孙悟空,刘二又恨又冤,且不论那只白骨精本就该死,打死她的是现如今的斗战胜佛孙悟空,究竟同他有何关系!
陈水璇一旦无理取闹起来,比十个如来都难搞,如来要面子起码还会讲一些似是而非的大道理,陈水璇疯起来那就是不管不顾要你命。
摩刈咬牙,“好啊,你不服就打一架,有本事别念紧箍咒!”
陈水璇苦涩一笑:“好,我这次不用。”
摩刈眼神瞬间阴暗,他嘴里才发苦,顿时手脚慌乱有些无措。
紧箍咒也不念了吗,就这么恨他明知打不过也要替那个所谓的师傅报仇。
没有紧箍咒,她才不是他的对手嘞。
摩刈方才说的只是气话,他哪里真的想和陈水璇打架,真要把她弄伤了,他觉得……额,他就是觉得丢人。
好像是他仗着自己本领高强欺负一只小妖。
虽然陈水璇并不是一只小妖。
摩刈把金箍棒捂的火热,眼神火辣辣地盯着陈水璇,指尖反复摩挲,可就是下不去手。
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难道除了恨,她对他就没有一点其他的想法吗?
摩刈又看到陈水璇伤心的眼瞳,像缺了光泽的日月。
都怪狐狸仙!
要不是他和他的好徒弟有这么一出,陈水璇怎么可能受到刺激对他态度直转急下的,说不定她本来都已经忘了这件事。
犹豫的这会儿,陈水璇的破阵又朝他的心口近了些许,“动手!”她吼他。
摩刈昂了昂脖子,忽然道:“这里是光禄寺,不是你的白虎岭枯娄洞。”
言下之意是你要这生灵供奉的寺庙里徒增杀孽吗?
闻言,陈水璇眉心一动,风吹动她的发梢,眼睫忽冷忽热,慢慢的,她放下了破阵。
陈水璇沮丧地闭了闭眼。
真是气糊涂了。
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冷酷摆手:“罢了,只是今日我实在是不想见到你,你离我远点。”
女人的声音刚落下,“离我远点,那你想离谁近点,那个扫把星吗!”摩刈不干了。
摩刈知道绾蘅的真实身份,可他就是叫他扫把星,陈水璇总是有本事气的他胸腔要炸了,摩刈臭起脸非常的恼怒,今日她这样对他那他也必要报复她,“陈水璇,你是不是忘了观音和你说的?”
几日前他做了一个梦,现在他什么都知道。
说起这个,他又有些得意,“观音是让你来感化我的,不是杀我的。”
“我告诉你,只要你一日恨着我,我就一日做个魔头!”
攻防转瞬互换。
陈水璇没想到这猴子不要脸竟到如此,她抖了抖指尖也气道:“那又怎样,我告诉你刘二,我就是讨厌你,恨不得杀了你在师傅的坟前吃了你的肉,大不了,这神仙我不当了!”
“反正做妖做仙都一样,我就是当一只寻常的白骨精也照样潇洒自在!”
呵,威胁她,也不看看她陈水璇是什么样的人!
这话太伤人了,摩刈倏地移动至陈水璇的面前,“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金箍棒都被捏小,猴子掌心的颜色是越来越深。
陈水璇傲然地望着他,“说多少遍也是一样的。”
“你——!”
四周温度急剧恶化,摩刈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却耐不住舔舔嘴唇,好干。
有什么冲动就要抑制不住,该死的,陈水璇明明在羞辱他,为什么还是那么漂亮,为什么也这么好看,为什么靠他这么近,嘴唇都看的一清二楚,他好渴……
摩刈喉结翻滚。
就在这时。
“圣女在哪?”
“那个叫铁扇公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