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章匀性格不错,温和又平易近人,他是娱乐圈一线男艺人,早年出了很多爆剧,有很多粉丝。
段丛璧和他相处得挺好,他对她像是对妹妹一样,在剧组里多有照顾,又不失分寸。
“阿厘?”段丛璧看着阿厘,笑着说道:“我已经成年了,而且我在这个圈子里肯定会遇到一些牛鬼蛇神,你得提前给我打一针预防针呀。”
阿厘咬着吸管,面露为难:“你说得有道理,但是......”
她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什么人,便凑近段丛璧,在对方耳边轻声道:“他和王老师那边有点问题。”
王老师?制片人?
段丛璧本来没有多想,以为就是私人恩怨什么的,但是当她看见阿厘脸上复杂的表情时,心里打了个突。
“你的意思是......”她斟酌用词:“感情问题?”
阿厘小幅度地点点头:“记得保密啊。”
段丛璧想起制片人糟糕的身材管理和岌岌可危的发量,心情顿时一言难尽。
盛章匀能成为一线艺人,外形肯定是不差的,他长相俊俏,骨肉皮相极为贴合,而且身高一米八,身材也不错,有很多女友粉。
“你别多想。”阿厘打量着她的表情,提醒道:“这不关我们的事,别引火烧身,那边可不是好惹的,你就当听个八卦得了。”
段丛璧不解:“盛章匀几千万粉丝,又出道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会被……欺负?他不反抗的吗?”
阿厘掏出一个面包吃,她腮帮鼓鼓的:“你还年轻,很多事不知道,外表看起来再光鲜亮丽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屈服得服从,背地里不知道得有多憋屈呢。而且我听说他们以前就有交集了,想摆脱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段丛璧没有再问了,她只是裹紧了身上的毯子,重新拿起书看了起来。
今天要拍夜戏,估计要很晚,她在傍晚的时候点了一杯抹茶拿铁咖啡提神。
“你从来不熬夜吗?”阿厘好奇问。
段丛璧笑笑:“很少,一般都是到点就睡觉,已经形成生物钟了。”
阿厘啧了一声:“那你今晚应该会有点难熬。”
晚上更冷,就连段丛璧都有点扛不住了,她冻得不行,导演喊卡之后,她连忙跑到候场区的烤火炉前坐下。
阿厘赶紧给她披上羽绒服,又递过去一杯热水。
“呼~”段丛璧呼出一口白雾,她冻得鼻子红彤彤的:“这得拍到什么时候。”
阿厘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应该还有一场。”
她看着段丛璧,贴心道:“要不你眯一会?到时候我喊你。”
段丛璧摇头:“没事,我能坚持得住。”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凌晨的天空,月明星稀,寒风侵肌。
又过了一会儿,她放下热水袋起身来:“我去一下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段丛璧拉好羽绒服拉链就朝外走去,冷风呼呼吹,吹得她脸生疼,眼睛都有点睁不开,要不是怕把妆发弄乱,她都想把帽子戴起来。
路过更衣室的时候,她忽然听见里面传出动静,还有重物倒地的声音。
段丛璧没放在心上,她随意往门口看了一眼,却意外从门缝中看见盛章匀灰败绝望的脸,他眼眶很红,眼里全是红血丝,脸上有几个巴掌印,嘴唇有个口子,在往外渗血。
他很狼狈,在这种情况下,他甚至还朝段丛璧笑了笑。
段丛璧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人,本想一走了之,但……
她弯腰在地上捡起几粒石子,然后隐在黑暗里,指尖蕴着内力,轻轻一弹,一颗石头打在门上,只听一声清脆,未关严实的门嘎吱医生,缓缓向后移动,露出屋内不堪的一幕。
“谁!”屋里有人警惕地大喊。
段丛璧站在黑暗之中,手中几粒石子轮流弹出,纷纷击中要害。
有人应声倒地,有人撑地而起。
室外,僻静的角落里,盛章匀披着羽绒服,他看着段丛璧,忍不住笑:“你真厉害,是学过吗?”
段丛璧双手揣兜:“算是学过吧。”
她抬头看了一眼盛章匀,他脸上赫然在目的几个巴掌印有些惨烈,她抿抿嘴:“看来你这几天都没有通告要赶。”
盛章匀依旧挂着笑:“那挺好的,可以歇一歇。”
“刚刚的事……”
“我不会说出去的。”
面前的少女明亮璀璨,亭亭玉立,脸上还有未经世事摧残的美好。
“谢谢你。”盛章匀真心实意地道谢。
段丛璧摇头,她刚想开口时,忽然有一道熟悉的视线扫来。
她循着视线看去,不远处的棚子下,季延青穿着黑色大衣,正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