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好。”
“放屁!”旁边的人啐了一口。
“大家都是一样的地!你的长这么快?”
“就是!”
前几日濮阳修下发了一大批青菜种子,不少人都种上了。
他们地里连个苗都没长出来,白致鹤这地里的菜就快要一指长了。
一旁有人附和。
“肯定偷偷浇了啥!”
白致鹤转身要走。
“站住!”
啐他一口的人拦住他。
“你得说清楚!”
“不然……”
“不然怎样?”
白致鹤盯着他。
这人被他眼神一震,下意识退了半步。
“你……你别嚣张!”
“我嚣张?”
白致鹤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包种子。
剩下的不多了。
但够震慑这群人。
“看见没?”
白致鹤扬了扬手里的袋子。
“番邦种子。”
“耐旱耐寒。”
“你们要是不信,自己去问将军。”
姓李的喃喃道:“将军……知道?”
“废话。”
白致鹤把种子收回去。
“不然我敢种?”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
“那……那能分我们点吗?”
有人小声问。
白致鹤扫了他们一眼。
“你们自己想办法。”他说完转身就走。
留下一群人在那干瞪眼。
“真的假的?”
“你说将军为啥偏偏给他番邦的种子,给咱们就是普通的种子。”
“哎……”
白致鹤继续开垦属于白家的荒地。
另一边白父正在和孩子们垒墙。
石头一块块往上摞。
缝隙里塞着干草和泥。
白父擦了把汗。
他正要继续。
一声巨响......
墙体突然塌了一角。
“小心!”白父大喊。
白小五正蹲在墙边。
“小五!”
白父冲过去,一把抱住小五。
“嘭!”
石头砸在白父背上。
白父闷哼一声。
“阿父!”白小五吓哭了。
“没事。”白父咬着牙。
他单手撑地。
另一只手抱着白小五。
白阿爹冲过来。
“小白!你,你没事吧。”白阿爹吓的不行。
“别动!”白父低吼。
白小三冲过来。
白致鹤这时也跑过来,自己居然没想过这墙会塌,真是太危险了。
白致鹤将石头抱起扔在地上,又将快要倒塌的墙往前推。
只听“轰!”一声。
白父跪在地上。
大口喘气。
“阿父!”
白致鹤扶住他。
“没事吧?”
“没事。”白父摆摆手站起来。
背上火辣辣的疼。
但还好没伤到关键。
“阿父……”白小五哭得稀里哗啦。
“哭啥。”
白父揉揉他的头。
“没事就好。”
远处的囚犯都看傻了。
“这……这力气……”
白父绕着墙走了一圈。
“地基不稳。”他皱着眉。
“得重新挖。”
“行。”白致鹤活动了下肩膀,“我来。”
一家人又忙活起来。
“二哥,你慢点。”
白小三在旁边劝。
“不累。”白致鹤抹了把汗。
他现在只想快点把房子盖好。
日头渐渐西斜。
白致鹤直起腰。
“今天就到这。”
“明天继续。”
白父点点头。
一家人往回走。
路过菜地。
白致鹤又看了一眼。
菜苗又高了些。
“真能长出来。”
白父感叹。
“嗯。”
白致鹤应了一声,他心里有数。
回到临时住的破屋。
白阿爹已经煮好粥。
还是稀得能照出人影。
但总比没有强。
“来,都吃点。”
白阿爹招呼大家。
乔清屿端着碗靠近白致鹤。
看着白致鹤晒的脱皮的脸。
乔清屿咬了咬嘴唇。
“疼吗?”乔清屿小声问。
“不疼。”白致鹤笑了。“皮糙肉厚。”
乔清屿瞪了他一眼。“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