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降听笑了,再次为虞栖雪戴上方才他放在石桌子上的帽子,遮住脸:“相爱之人,自有心灵感应,你遇险,我心难静。”
“少故弄玄虚,说清楚!”
晏无降又牵住虞栖雪的手,依旧十指紧扣:“跟踪你。”
虞栖雪:“那为何非要最后才出现,看我笑话,然后英雄救美,要我以身相许?”
晏无降摇头:“身心都归我了,还许什么,只是想看看殿下的功夫是否退步?”
虞栖雪的身得到得很轻松,让晏无降不由得想起朱颜的那句——他善玩弄人心,就算对你释放过善意,但你能保证他不是假意,嘴上哄骗你,背地利用你,你能保证他对不会从始至终都是利用!
晏无降不能保证。
但是不是利用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说过,只要他对虞栖雪还有价值,那他活着就还有意义。
至于心,想必虞栖雪也交出了,只是他不清楚虞栖雪为何会轻易交出。
虞栖雪踹了晏无降一脚。
晏无降握住虞栖雪抬高的那条腿,往他自己腰上一勾一挂,扶着虞栖雪的臀部使劲一压,有些喘气,压着声音接着说:“只是没想到,殿下使鞭子和长竿还是厉害的,跟那日帐中是绞我时……”
虞栖雪另一只腿也挂上晏无降的劲腰,双手捂住晏无降的嘴,冷声道:“咽回肚子里,我保你还有下一次。”
冷漠的调情。
晏无降果真闭了嘴,难得露出可爱模样,朝着虞栖雪点头。
虞栖雪摸了摸晏无降的脑袋:“乖。”后又搂住了晏无降的脖子,歪着脑袋,没戴稳的帽子掉在了地上。
晏无降没再管,就着虞栖雪挂在自己身上的姿势抱着人大摇大摆地走出张宅。
张宅算偏的,加上小雨绵绵,路上见不到几个行人。
“晏无降。”
虞栖雪忽然叫他。
晏无降嗯了声,将人往上掂,抱得更紧。
虞栖雪咬着他的耳朵,撕扯了下:“你觉着这人世间有没有轮回转世?”
他忽然觉得这似乎有点陌生的感觉,且不说那两个梦的真实发生,连晏无降都出现得总比梦里早一些,似乎他在经历,而晏无降在修正。
传闻被他灭了的莲衣教会是学了些外来的教会的圣经,其中就有轮回转世,说他虞栖雪无论被渡多少回都成不了圣。
晏无降顿了下:“何出此言?”
虞栖雪笑,缓缓地说:“你跟踪我,你不知道?”
晏无降反问:“我为何知道?”
虞栖雪不说话了,勾起晏无降的好奇心,却不愿意将答案交给他,晏无降有些急了:“快说。”
虞栖雪脸埋进颈窝里,不搭话。
晏无降捏了把虞栖雪坐在他掌心的臀,咬回去:“殿下!虞栖雪!”
“大胆晏无降,”虞栖雪动作未变,有气无力的道:“竟敢直呼储君大名,拖出去斩了。”
但他倒也是真的不逗晏无降了,实话实说了:“有人曾说我人在魂不在,无论被渡多少次都成不了圣,召不回真正的魂魄。”
晏无降很久不说话,再开口语气有些冷:“不信,生就是生、死就是死,何来转世轮回,不过是些诓骗人的话本子。”
“若这话本子是你写的呢?”
晏无降脚步不停,但话也说不出几句来,反倒是看着前方的路,细雨铺在他的眼睫上,带来了些朦胧意,他听着虞栖雪的呼吸。
虞栖雪不爱追问,他不回答便不再问,靠着他。
很久,快到热闹繁华地,遥闻商贩的呦呵,晏无降将虞栖雪放在地上,直视虞栖雪的眼睛。
“我是武将,念不了几个字,写不了话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