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就是耍小心思也没用。
无论是魔修还是陆修望,脸上猖狂的笑意,都被冻结住了。
陆修望的脸色阴沉十分难看,魔修眼睛狡猾的打转。在一瞬间僵硬后,就立马开始动脑筋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
这种情况下,魔修肯定不会帮陆修望硬抗。
“是我记错了,陆家主不让我说实话,我也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罢了。”这个时候魔修又把自己往外摘。
魔修的翻脸不认人,并没有出乎陆修望的预料。
南枝的有意算计反倒让他气红了眼,故意不说手上还有其他证据,以看戏的态度,恶劣放纵他们互相撕咬。
看向魔修的眼中忍不住带上厌恶,魔修根本看都不看他。
“我还是小看了你。”陆修望忍不住感慨。
南枝一脸平淡:“我们各凭本事,你技不如人有什么好不服气的?”
“技不如人?”陆修望面色古怪,这四个字在他嘴里打转,带着南枝听不懂的阴阳怪气。
南枝下意识皱眉,想要开口询问什么,可这个时候万象宫副宫主开口打断了他们的交流。
“世侄还是先将你说的录影石拿出如何?”边说还边示意南枝看一下周围人的脸色。
与南枝相熟的自然不会催促他,可还有一些并不怎么认识南枝,对他带着防备的修士,他们背后的势力也是一种麻烦。
能够相安无事相处肯定更好,副宫主眉眼间闪过一丝烦躁,对于这些人刁难一个小辈的行为十分看不上,特别是这个小辈还是他所熟识的,这种烦躁就更加明显。
南枝倒是没有被这种咄咄逼人影响,从储物戒指中将录影石拿出来。
本来他是准备交给万象宫副宫主,毕竟他们更加熟悉,他也相信对方不会坑他。
他们交接途中,一道黑影从中打断,毫不客气将录影石夺了过去。
南枝和副宫主都没想到会横生枝节,抢录影石的是南枝不认识但熟悉的一个大乘。
“余兄要这是做什么?”副宫主将南枝护到身后。
这是之前刁难过南枝,觉得他是黄口小儿的那个修士。
南枝皱眉觉得这人给他的感官非常不好,心里的小人却兴奋的跳了起来。
“我要做什么?当然是保证万兄不会包庇这个小辈,给他做伪证。”余姓大乘说的冠冕堂皇,眼里却带着不知名的恶意。
鱼儿上钩了!
南枝背在身后的手打了几个手势,仲景接收到小徒弟的信号,勉强容忍余姓大乘在这里大放厥词。
“请。”南枝有恃无恐。
看到他这么淡定,拿着录影石的大乘脸色就没那么好了。
不过证据已经到他手上,很快这个小辈就没办法这么淡定了!
余姓大乘故作要用灵力激活录影石的模样,实则故意加大注入的灵力。
过量的灵力让录影石闪了两下,整个录影石炸开,没有任何残余。
南枝还没说什么,对方就反客为主,抢先一步开口:“这是什么意思?”
“应该是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吧?你这是在帮陆家主销毁证据吗?”南枝目光灼灼。
余姓大乘一甩袖,脸上带着怒气:“你的意思是我故意诬陷你?诬陷你一个元婴小辈?”
南枝察觉到他眼中的轻蔑,就知道南大陆里肯定会有陆修望的其他盟友。
他悄悄将备份录影石,装作录有魔修口供的录影石,如果没有人趁机发难当然最好,如果有人动歪心思那就是跳到他的另一个陷阱里。
可见他的谨慎并不多余,他等着跳进坑里的猎物,自己就跳了出来。
“谁知道呢?”南枝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的笑就像是他火上浇油一般,让对面那个大乘受到了挑衅。
余姓大乘更加不悦,副宫主察觉到他的针对,将南枝往身后护。
“以枝枝的身份没有必要诬陷你。”
“万兄,我知这小辈是你回护的子侄,可护短也该讲理,为难他一个小辈于我而言有何好处?”
南枝扯了扯副宫主的衣袖,示意对方他有话要说。
万象宫副宫主有些担忧,他也看出对方有意为难,可现在似乎怎么说都有错。
证据还被毁掉了,南枝很有可能会被倒打一耙,泼一堆脏水在身上。
“你好像非常有恃无恐?就这么确定录影石被毁掉了?”
余姓大乘意识到什么瞳孔微缩,他对于南枝抱有轻视心理,即便之前陆修望反复告诫过他,南枝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他也没放在心上。
一个小小的元婴还能翻天不成?
此时掉到南枝的陷阱中,他才感觉到后背发凉,逐渐重视起对方来。
余姓大乘强装镇定,皮笑肉不笑开口:“若录影石还在,那就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如何?”
没事的,顶多他就是没眼力见,没看清形势,肯定不会被牵扯到陆家的事里去!
更重要的是南枝没证据,顶多只能定陆家的罪,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我这个人呢,有那么一点小心眼。”南枝伸手比划了一下,“既然你说我针对你,自然应该顺着你的话照做才对,不然就辜负你的一番心意了。”
他特意在心意两个字上加重音量,眼里狡黠一闪而过。
这家伙不会真以为来陆家前,他一点准备都没做吧?
除了陆修远提供的消息,他可还有一个消息灵通的二哥。
他们还特意在青阳城休整了一段时间,可以说在入扶桑秘境前,南枝就谋划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