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神棍反抗,他是不敢反抗的,但在心里蛐蛐两句还是可以的。
他老实当鸟爬架,几只小肥啾还不太买账,只可惜顾清晏将人护的太紧。
它们对这只凶兽崽子也莫名有种恐惧,完全说不清这种恐惧到底从何而来。
由于还有一些外人,金乌残魂和朱雀残魂,也没提要回它们的寄身之物。
装作普通灵鸟,不给南枝惹麻烦。
肩膀和头上一轻,南枝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颈肩。
“现在是什么情况?”
顾清晏伸手替他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肩颈,力道适中让南枝舒服的忍不住眯起眼。
“目前在了解情况,他们不太相信我们对于陆家家主与魔修合作的说辞。”
这还没提陆修望将落日城当做祭品更换资质,仅仅是说合作他们都将信将疑。
他们真将所有事说出来,只怕是相信他们的会更少。
“能够理解的,毕竟这里是南大陆。”他们属于外来者。
本地人和外来者相冲突的说辞,如果拿不出确凿证据的话,外来者的说辞肯定不能让人相信。
少数相信他们的,都是与他们交好的人。
这种凭借与谁关系更亲近就更相信谁的依靠过于薄弱,好在南枝并不是用少数服从多数这种方式,来让更多人站队。
仲景也看到他回来了,干脆冲他招招手。
“枝枝,你有陆家与魔修合作的证据?”
万象宫副宫主开口询问,看到南枝点头之后又开口——
“仅仅只是与魔修合作,并不算什么,你有他们伤天害理的证据吗?”
毕竟魔修之中也还有品性不错的,正邪对立没有那么剑拔虏张。
或许还有一些比较极端,一点都接受不了魔修,觉得魔修全都不是好东西的。
更多还是需要拿出确切证据才能服众,陆修望此时冷静下来,又一副人模人样。
“我倒是不知哪里得罪了这几位,毁了我陆家的禁地,又将我们都绑起来,未免太过不讲理了!”
对于陆修望的声讨,南枝倒是很淡定,甚至还有心思找到一把椅子,坐下看着陆修望表演。
他看戏的姿态过于显眼,让陆修望差点没气厥过去。
万象宫副宫主作为一群人中的领头者,也不好在明面上过于偏帮南枝。
“仅仅只是与魔修来往自然不算什么,可我还有其他证据,证明陆家家主与十八年前落日城一事有关。”
这话一出,在场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黄口小儿不可胡言!十八年前你都不知在哪,如何得知落日城的事?”之前就不太信任南枝他们,如今听了南枝的话,第一时间就跳出来质疑。
“余兄不可咄咄逼人!”万象宫副宫主皱眉,察觉到对方的态度非常差,连忙开口替南枝说话。
“这可不是咄咄逼人,从骨龄来看这小辈都未及弱冠,怎么也不可能与十八年前的落日城有关!”被称为余兄的修士眉头紧皱,脸上带着不认可。
南枝轻笑一声:“我确实不是亲身经历者,可不代表我不能找到当初的当事人。”
陆修望眼睛一转,觉得他在忽悠人,况且他对于与他合作的魔修有信心。
即便南枝将人抓住,那魔修也不会老实成为南枝的证人。
看着有恃无恐的陆修望,南枝心里暗自点头。
就该这样!要是太早认命,对他而言可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
眼中闪过狡黠,不由得更加期待陆修望的表演。
“既是如此不如叫出你所为的认证,咱们来面对面对峙!”陆修望叫嚣。
南枝挑眉:“你确定吗?可不要后悔!”
陆修望只当他虚张声势,却没想到南枝真是有备而来。
南枝朝着他二哥看去,接收到他的信号,二哥冲他点点头,示意一切都安排好了。
“各位稍等,我二哥已经派人去将魔修带过来了。”
万象宫副宫主开始最先开口的。
“那就稍安勿躁,我等也不差这点时间。”
这话实际上是说给与他同行的那些听的,对于他的维护南枝也记在心里,准备之后找机会回报一二。
人带来的很快,南岭之前就让管事带着魔修在附近等候。
“落日城的事是否与你有关,你又认不认识陆家家主?”
耐不住性子的,看到证人登场忍不住迫切询问。
“什么落日城?没听说过!陆家家主?这又是谁?”狼狈的魔修故作一脸茫然。
陆修望就像是胜利一般,理直气壮开口:“我就说我与这个魔修没关系。”
南枝没有任何生气,反倒像是对于眼前的情况早有预料。
只不过有些不明所以的,小声怀疑南枝是否在自导自演,结果没有和魔修谈好,导致眼前这场闹剧的发生。
“我就知道你会不老实。”他轻笑一声。
魔修眼中带着挑衅,嘴里却巧舌如簧替陆修望开脱。
“这说的哪里话?明明是你屈打成招想要我来污蔑这人,我只是在坚守正义!”魔修说的冠冕堂皇,就好像真这么想的。
南枝轻笑一声:“或许你不知道,我有那么一点小习惯,用录影石做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