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污秽残渣。”仲景比南枝他们俩更加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小土松身上的是什么脏东西。

南枝一顿，有些困惑不解，而被按在木盆里的小狗听到仲景的话更加老实。

他没有换这只不速之狗，而是和顾清晏对视一眼。

对方明显也不太清楚这个污秽残渣是什么情况，他们俩一起转头看向仲景。

“可我并没有觉得不适。”如果是污秽之力他接触肯定会有不舒服的感觉！

仲景伸手沾了一点，捻了一下指尖的污秽残渣。

“污秽之力与污秽残渣并不是一个东西。”仲景摇头，他可以确定他没有认错。

“什么意思？”顾清晏看着仲景，等着他继续解释。

仲景心中暗自摇头，这个小狼崽还是一如既往没耐心，对除他小徒弟以外的所有人都不耐烦应付。

“这些只是失去力量支撑的负面状态。”仲景的解释听起来有些奇奇怪怪。

南枝试图理解：“你的意思是这些是污秽之力附带的负面情绪？”

他没想到两者是能够分离的，转头看向顾清晏投去询问的眼神。

凶兽能够做到这一点吗？

对方冲着他摇头示意做不到，这让南枝更加困惑，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别看那个小凶兽崽子了，他有些事知道的也没那么清楚。”仲景自然看到小徒弟的小动作。

等到视线落到顾清晏身上时，眉毛微挑，意外的神色从他脸上一闪而过。

“师父？”

“没事，这个小崽子是不是长大了？”

南枝愣住，顾清晏长大了吗？

他有些恍惚，随后反应过来，顾清晏不是已经长大了吗？怎么还能再长大？

这么大一只，怎么看也不像是刚长大的样子吧？

顾清晏同样带着困惑，眉头皱的死紧，看着仲景带上怀疑。

“我已经十八岁了。”不存在刚长大这种说法！

冲着仲景原本就冷漠的脸，此时变得更加冷，顾清晏觉得他在胡说八道。

仲景一点也不在意他甩脸色，对于这个会双标的家伙早就习以为常。

“你人形自然是成年了，可你本体并没有。”

南枝手上为小土松擦水的动作微顿，原来顾清晏也没成年。

难怪之前顾清晏变不回凶兽本体，除了灵力不够以外，还有本体并没有成长为成熟体。

现在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毕竟顾清晏恢复本体之后的实力能够直逼大乘，没有对应的灵气怎么可能实现境界大跨步？

“说起来清晏每次修炼需要的灵气确实比同境界修士要多不少。”南枝点点头，手上顺便拿出带有风干和烘烤功能的小法器。

算是南枝根据吹风机炼制出来的小玩意，用起来也很方便。

“除了灵气以外，还需要凶煞之气的刺激。”仲景熟练给自己倒上一杯茶，又补充一句。

南枝点点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师父，你是不是一直知道清晏他要在什么条件下，才能进入成长期？”

他怀疑他师父故意什么都不说，任由他们干着急。

仲景浅饮一口茶，并没有掩饰自己的私心。

“你还小，不用急。”

为老不尊！

听懂师父在说什么的南枝脸颊绯红，顾清晏则是满眼不满。

“我不会做出伤害枝枝的事！”说的他像是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的禽兽一样！

仲景似笑非笑，眼底的不信任直接挂到脸上。

“要不然看看我呢？”陌生的声音响起，无论是南枝他们，还是开口的小土松都愣住了。

“兽言丹效果真不错，不愧是师父！”

“我怎么会说话了？！”

看着用爪子做出捂嘴动作的小狗，南枝若有所思。

“嗯，所以现在我们能谈谈了。”

之前他将小土松撂一边也是因为沟通困难，又不想去找佛子了解到底是什么情况。

“……谈、谈什么？”突然能说话，小土松反倒没有之前那么自然。

水润黝黑的眼睛带着闪躲，似乎非常不适应这种意料之外的状况。

“比如说你身上这是什么情况，以及你是怎么跑到百兽山脉的？”捏了捏莫名矜持起来的小狗耳朵。

蓬松的小狗像一块焦香的小面包，耳朵那一小块则像是烤过火候。

软软弹弹的手感，让南枝玩心大起。

“虎落平阳被犬欺，还能是什么情况。”说起来小狗十分低落。

南枝挑眉，看不出来，这还是一只有文化的小狗。

就是用在它身上不太合适，毕竟这家伙本来就是狗不是老虎。

“说重点！”

南枝将小土松的洗澡水处理好后，将木盆收好。

“我有一个分身，用来吸收那些污秽之气，结果那家伙拥有了自主意识，想要取代我这个本体，所以我来找你帮忙。”

小土松老实憨厚的模样为它的话增添几分可信度，只可惜南枝这里小狗早就被挂上不可信的标签。

对于它的话，南枝并没有直接反驳，也没有抓其中的漏洞，反倒是进一步追问。

“那你怎么确定我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