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两只香炉,以及一个巴掌大的青铜脊兽。
南岭和昭阳有各自眼熟的物品,看着弟弟的眼神也带着困惑。
有些不明白南枝的用意,到底是要做什么?
“这些都有相同的气息,那只小土松身上也有。”他指了指趴在角落的小狗。
南岭恍然大悟:“所以你才说它和佛子有关系?”
“不是有关系,是梵莲找我和它有关系。”这两者之间还是不一样的,梵莲和这只小土松并不是一伙的,只不过正好他有些困扰与这只狗有关。
昭阳沉吟,既然和佛子有关系,为什么不找佛子来解决?
她的困惑几乎写在脸上,南枝一眼就能看明白。
“既然佛子比我急,就该他来找我,而不是我主动去找他。”绝对不能失去自己的主动权。
小土松的耳朵不着痕迹抖了两下,没有任何人发现,毕竟它已经被禁制完全困住。
“不如这次的事我陪你去解决?”昭阳瞥了南岭一眼,主动提出建议。
之前二哥陪着出了趟门,那她这个姐姐是不是也该有?
没理由厚此薄彼!
南枝点点头:“我倒是都行,就是姓楚的那家伙愿意?”
那家伙都快成狗皮膏药直接粘他姐身上了,还能让昭阳单独和他一起出门?
准道侣和弟弟之间,昭阳没有任何犹豫果断选择南枝。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南枝给兄姐倒茶,一脸淡定没有半分着急的模样。
“不急,先等我师父来。”
等仲景来?
昭阳和南岭对视一眼,又快速冷哼撇开头,即便互相看不顺眼,也没有再打起来。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宗门,需要行动时直接叫我就行。”昭阳指了指腰间的玉牌。
他们离开之后,南枝让顾清晏将小土松拎过来。
“直接让它就待在那里不好吗?”边说顾清晏变拎住小狗的后脖颈,姿势特别熟练。
一看就知道身经百战,没少实践过。
南枝笑眯眯的回应:“这家伙实在是太脏了,还是要给它洗干净才行。”
听到要洗澡,原本老老实实的小土松开始剧烈挣扎,只不过顾清晏手劲大,它根本没能成功挣脱。
“你果然听得见。”南枝的话再小土松耳边响起。
激烈挣扎的小狗瞬间僵硬,顾清晏也没有意外。
之前给它下禁制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只狗过于配合,好像一心想留下,被怎么样对待都无所谓,老实过头也是一种异常。
“汪!”小土松讨好的叫了一声,尾巴也摇晃起来。
“不用装可怜,等我师父到了,就能听你亲口说说,到底为什么找上我了。”南枝敛眸遮掩住所有情绪。
随手取出一个木盆,掐了一个聚水诀,将水注入盆中。
“汪汪汪!”
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南枝摸着下巴思索,狗又不是泥做的,怎么那么怕水?
“你到底是猫还是狗?”小狸花都没有这么害怕洗澡,只在最开始有些不适应,适应之后就十分配合。
按理来说狗不应该这么怕水,伸手揉了一把小土松,看着一手的灰,南枝的脸色十分难看。
“脏成这样,必须得洗!”该爱干净的时候,南枝一点也不含糊。
发现反抗无望,小土松终于识趣老实下来,任由南枝为所欲为。
只是嘴里还哼哼唧唧,南枝却越洗眉头皱的越紧,看着明明没有那么脏,最起码没有上次小狸花那么麻烦,结果洗起来,水比上一次还黑。
“这不是灰尘泥水。”顾清晏面色凝重,发现其中的差异。
小狸花身上的怨气和凶煞之气被他吸收之后,身上就只有干涸的血块以及沾染的灰尘沙砾。
清洗起来也不算太麻烦,只是稍微费一点水,可这只小土松就像洗不干净一样,更换了三遍水水还是黑的!
“你到底什么情况?”这洗出来的脏东西肯定也不是污秽之气,毕竟他的体质对这些非常敏感。
顾清晏身为凶兽能够以此为食,也能第一时间感应到。
“呜~”
小土松沾水之后体型更加瘦弱,耳朵耷拉成飞机耳,脑袋搁在木桶边,黝黑的眼中浮出郁闷的情绪。
它和南枝又没契约,而它这个状态横骨也没炼化,根本沟通不了。
“咦?你这儿又多了一个小家伙?”
一个人直接无视清饶峰的大阵进到屋内,而南枝与顾清晏也没有戒备,反倒习以为常。
南枝脸上浮现一个灿烂的笑容,对于来人十分欣喜。
“师父!你终于来了!”
对于小徒弟的殷勤仲景十分受用,不过还是有些困惑。
“咱们距离上次分别也没多少时日,怎么见到为师就如此高兴?”修士到达一定境界之后就会容颜永驻,仲景容貌停留在二十多岁,头发却已全白。
“师父,难道徒儿就不能想你吗?”面对长辈,南枝向来嘴甜会撒娇。
仲景被哄的脸上难得露出真实的笑容,不过他也知道这只是一小句托词。
“行了,你让我做的兽言丹在这。”他掏出一只小药瓶放到桌上。
南枝发现和小狸花沟通不方便之后,就找仲景帮忙,研制出这种没有签订契约,也没有炼化横骨的小妖兽,能够口吐人言方便交流的丹药。
“就知道师父出手,一定能够解决徒儿的烦恼。”语气中带着崇拜,南枝眼冒星星的看着仲景。
情绪价值这一块,他向来给的充足。
倒出一粒兽言丹喂给盆里的落汤狗,仲景看着盆里的污水忍不住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