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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兢兢业业,才有了如今的商业神话。
只是,她也断断续续听到些不敢放在明面上的小道消息。
多年前在国外的一场车祸,傅寒时的父亲生死未卜,他的两个弟弟趁机鸠占鹊巢,把控了盛世集团,直到半年前傅寒时回国,才重新掌控局势。
思绪回笼,言舒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原来,他半年前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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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二十楼几千个餐位的员工食堂,三十二的餐厅风格更加简约奢华,带着沉淀下来的厚重感。
漂亮的长绒地毯吸走脚步声,悠扬的钢琴声让人宛如走进高档的西餐厅。
没走几步,言舒便看见了在落地窗边与人交谈的傅寒时。
在他对面坐着的两个人看上去五十岁左右,傅寒时对他们的态度尊重。
悄无声息地打量了几眼,言舒便移开视线。
梁和将她引到离傅寒时不远的位置上,“言小姐,傅总今天约了两个股东谈事情,可能没办法陪您用餐,不过他特意安排了粤菜师傅做了几个小菜,我让他们给您送上来。”
突然之间态度这么恭敬,言舒都有些不适应了。
“梁助理不一起吃吗?”
梁和赶忙摆手,“我下班之前在员工食堂吃过了,一会儿还要去外面咖啡厅约见几个客户。”
见他避之不及的模样,言舒也不再多说什么,冲他微微点头。
虽然不懂傅寒时为什么非要她上三十二楼吃饭,但他是金主爸爸,他说什么都对。
水晶虾饺,蜜汁叉烧,菠萝咕咾肉,白灼生菜,还有份甜点,杏仁豆腐。
看到这些熟悉的菜样,言舒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蓦地收缩,酸涩感掺杂着细细密密的疼痛袭来,逼得她眼眶发胀。
这几样菜,大学那三年她吃了无数遍,隔几天都会点,每次必有其中一样。
吃到最后傅寒时都吐槽她,怎么还吃不腻。
对于他这个问题,言舒回答的一本正经,说自己长情念旧,如果她性格改了,可能以后男朋友也得经常换。
傅寒时立马噤声,将她紧紧搂入怀里,嘟囔着那以后咱们吃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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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舒舀了口杏仁豆腐咽下。
豆腐嫩滑柔软,带着杏仁的脆爽醇厚,凉凉甜甜的。
这样熟悉又百吃不腻的味道,言舒快三年多没碰了。
如今味觉被激起,许多被她刻意尘封的记忆迎面扑来,洪水猛兽似的挡也挡不住。
言舒远远瞪了眼傅寒时。
她就知道,莫名让她上来吃饭,肯定没安好心。
方才看他都没被在意,如今瞪过去倒是被抓个正着。
傅寒时靠着椅背远远望过来,双腿交叠,身姿闲雅,明明是在听对面人说话,竟还有心思冲她微笑颔首。
他这一番动作,明显惊到了两个股东,纷纷扭头朝她这边望。
如果只是傅寒时,言舒完全可以把他当空气。
但毕竟还有其他人在,她只好硬着头皮点头打招呼,然后状若无事地继续吃饭。
嚼着水晶虾饺,言舒低声嘟囔,“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嘴上这么说,她还是老老实实将菜都吃完了。
每个菜式分量不算多,似乎就是照着她饭量来的。
原本打算着吃好就离开的,回工位上还能趴着午睡会儿。
刚要起身,迎面走来两个一高一矮的中年男人。
高些的面容儒雅俊秀,莫约五十出头,掺杂些许银灰的黑发梳的板正,手工定制的西装裁剪合身,好似天生的衣架子,给他穿出几分明星走秀的既视感。
对比走在他前面矮矮胖胖,挺着啤酒肚的油腻中年男,这样的模特般的身材确实难得少见。
不过不知为何,自言舒的视线接触到他,心底便涌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好像这个人在哪里见过。
她按捺住想离开的心思,让服务员撤掉餐盘,又要了杯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