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热拿铁来得及时,言舒上午才不至于没精神工作。
中午下班,原本跟夏樱纪小雨约好一起去员工食堂,梁和的电话掐着点打来了。
客套话一堆,大概意思就是言舒来盛世办公几天了,傅总都没有尽好地主之谊,今天的午饭约言舒到傅寒时的小厨房吃。
言舒下意识拒绝,想说跟同事约好了。
梁和似是提前知道她的想法似的,笑呵呵回了句,傅总最近着手准备投资的项目比较多,言舒小姐如果有新的靠谱的项目也可以谈谈。
那一刻,言舒真的痛恨自己没有骨气,膝盖太软。
如今的她,早被这个残忍的社会制度跟人情世故踩弯了脊梁。
父亲卷款离开后的这些年,家里靠着外公的养老金,母亲微薄的工资,短暂地恢复了些元气。
但最近这几年连着母亲生病,外公手术,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存款又见了底。
家里再也禁不住其他变故了。
这份工作是言舒唯一的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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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舒只是跟小夏他们说,梁助临时有项目上的事要沟通。
两个女孩脑子全是今天吃什么喝什么,没多问,满心欢喜就离开了。
盛世的员工食堂在二十楼,言舒以为梁和说的小厨房应该在二十楼,结果发现电梯朝三十二楼跑。
言舒眼神疑惑,“傅总的私厨在三十二楼?”
察觉出她的不自在,梁和微笑点头:“说是傅总私厨,其实盛世的高管跟股东都能来就餐,这个习俗从傅总父亲那时就有了。”
梁和虽面容温和,但听完这些话后,言舒更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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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起傅寒时的父亲,在这几天在盛世工作,倒是从不同人嘴里听到关于他的各种传奇故事。
听说傅寒时的父亲傅盛,当年在海市也是靠自己双手,白手起家的风云人物。
几十年前,傅寒时的爷爷在海市主要做服装生意。
老爷子快退休时,手里的服装店在海市扩展到十几家,郊区三个服装厂。
这种规模,在企业工厂浩如烟海的海市,是非常不起眼的存在。
为公平起见,退休后,老爷子将手中的服饰店跟服装厂毫无保留地分给三个儿子。
可事实上,这世上又哪有绝对的公平。
三个服装厂规模大小生产能力不一,十几家服饰店的地理位置消费人群各有不同。
傅盛当年在国外读书,等飞回国内,好厂好店被两个弟弟毫不留情抢完,留给他的,全是位置偏僻半死不活的歪瓜裂枣。
老爷子不愿引起纷争,只想安享晚年,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傅盛默默承受着父母的偏袒跟兄弟的贪婪,国外学业结束后,便回国专心经营着交到自己手中的烂摊子。
有些人虽身上流着相同的血,但能力不同,命运便也大相径庭。
所谓时也,运也,命也。
傅盛将手中三个快要倒闭服饰店卖掉,购买机器扩大服装厂规模,培养高素质工人。
他整合了在国内外名校读书时攒下的人脉资源,顺着良好政策的东风,国内厂家供货,品牌代加工,出口贸易……
不到三年的功夫,当时交到他手中的破烂小厂已经成为海市服装业的第一大厂。
他的两个弟弟嫉妒的眼红,逢年过节家族聚餐,总得说两句难听的刺刺这位大哥。
傅盛之所以能走到今天这个地位,还有个必不可缺的原因,有情有义,且能忍常人不能忍。
不管两个弟弟背后搞什么小动作,只会暗中解决,绝不放到明面上,好名声放出去,对一个初露头角的企业家来说是块响当当的招牌。
这也是他能娶到当时地产大亨的女儿,也是傅寒时母亲的原因之一。
傅盛跟傅寒时母亲宋青玉是高中同学,在学生时代便互生好感。
不过两个人都是清冷沉闷的性格,直到毕业,彼此的心事也没宣之于口。
后来,是傅盛的服装厂扩建,有些工程上的事需要找熟人打听,有同学便将宋青玉的联系方式给了傅盛。
年少时青涩的暗恋,多年后只会变得愈发浓郁醇厚。
经过岳父长达三年的考验后,两人踏入婚姻的殿堂。
在傅寒时大哥傅明远出生的第一年,傅盛随着岳父进军地产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