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叫我‘兔儿’,我有名字,叫我叶沉枝!”
叶沉枝双手撑地,铆足劲用头去撞无形的牢笼,完全无视了光对她异能的克制作用。
看她折腾得脑门都快破皮,夏故“啧”了一声。
红色牢笼化作绳索,一端拦腰绑住叶沉枝,一端“噌”地拽出书桌下的椅子,绳索收紧回旋,叶沉枝被结结实实固定在了椅子上。
她不安分地蹬腿挣扎,哪怕行动受限还在大声嚷嚷:“放了我!不然我就叫江靡硝知道,你根本不是什么‘火种’,你的真实身份明明是夏故!”
夏故凉嗖嗖扫她一眼,解开脸上的防毒面具扔到桌上:“叫啊,看他过来先解决我,还是先解决你这个九年前的杀人凶人。”
叶沉枝的脸霎时变白,她不敢直视变得陌生的夏故,双手握紧椅座边缘无力辩解:“为了活下去我还能怎么做?再说我已经坐过牢了……”
她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夏故光是出现在她面前,就足以将她拖向无止境的噩梦。
夏故目光逐渐不耐:“别叙旧了,从你对我动杀心的那一刻起,咱俩就没关系了,现在忽然冒出来又想做什么?”
“……”
行动前汤知棠温柔的嘱咐仍在耳畔,叶沉枝咬紧牙关,决心死守假铃铛的秘密。
夏故抱臂站在她对面,不等她开口,自顾自推理:“我待在江靡硝身边那么久,知道他夹在联邦和反叛军之间是个什么情况。”
“枭消失了那么久忽然在这边冒头,江靡硝又一反常态主动掺和,肯定是反叛军那边秘密谋划着什么事。”
“我猜到最近几天会有反叛军的人悄悄混进精英小组联系他,但没想到来的是你。”
“你以反叛军成员的身份出现在这里,要么是来找他商量事的,要么是来送东西的。”
“考虑到从昨天到现在他一直和我待在一块,没有单独行动的时间。我倾向于你是来送东西的,送完东西发现我也在这,于是打算留下看看情况。”
无须多问,叶沉枝的表情验证了夏故的猜想。
夏故没纠结叶沉枝到底送来了什么东西,他更在乎控制叶沉枝是否能给他提供价值。
沉吟片刻后,夏故从鬓角拔下一根长长的红发。
发丝离体瞬间发光,有灵性地跃上叶沉枝眉心,奇迹般融入她的皮肤。
额前一麻,叶沉枝顿时有种四肢被铁环锁住的感觉,仿佛变成了舞台上任人操控的提线木偶。
她试图思考如何应对,却发现自己连稍微动一下脑子都费劲,思维锈得厉害,灵魂都快陷入沉睡。
鬼压床般的绝望萦绕在心头,叶沉枝五指猛掐椅座,用疼痛感为自己争取到短暂清醒。
三秒不到的时间,她记起小时候猴儿曾在她面前使用过“盗火”,瞬间反应过来自己马上就要被夏故精神寄生。
意识被接管的前一秒,叶沉枝破釜沉舟叫道:“会露馅的!”
寄生进度停在90%,叶沉枝抓准时机继续道:“我和江靡硝在混合咖见过面、还交流过,你不知道细节肯定会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