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顾长歌微微睁开眼,她捂着发疼的头部,眼前陌生的房间不禁让她有丝慌乱。
这时,春芙端着刚熬好的药走进,见她醒来。眼中满是惊喜:“王妃你醒啦。”
她坐到顾长歌身旁,小心翼翼的舀起一勺汤药,细心的吹了吹,送到顾长歌嘴边。
顾长歌懵懵的喝了一口才问道:“这是哪?”
春芙抬眼回应:“这里是定远侯府,您刚才晕倒,奴婢没了办法只能选择就近。”
顾长歌点点头,虚弱出声:“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是。”春芙蹲下帮她穿好鞋,扶着她走出门外。
堂内的定远候谢自山盯着走进的顾长歌,连忙笑脸问道:“二王妃身子可好些了?”
顾长歌坐下,眼神先是看到坐在对面的谢璟淮,再转向谢自山:“多谢侯爷相助,身体好了许多。”
谢璟淮听她说好多了,不由得松了口气。
谢自山见谢璟淮表情就知道了一切,但还是对着顾长歌笑道:“二王妃要不留下来用完晚膳在走?”
“多谢侯爷好意,可天色不早了,就不用晚膳了。”顾长歌抬手,春芙立马扶起她往外走。
谢自山见她走远,对着底下坐着的谢璟淮呵斥:“你知道她的身份还往内引,是想害死爹娘吗?”
谢璟淮低下头不说话,他知道姐姐下月就要嫁与三王爷,不能再和二王府有任何瓜葛。
谢自山叹出口气,随即出声:“等你姐姐嫁后,我会与陛下请缨让你出去历练,现在好好回屋反省。”
谢璟淮起身拱手回了句:“是。”后走出屋外。
……
顾长歌回到府内,刚好遇见在她院内出来的贺清辞。
他见顾长歌回来,疑惑询问:“你去哪了?”
顾长歌垂头,不紧不慢回道:“祖母过世,回府探望,所以回晚了些。”
贺清辞意识到时,发现她身穿白衣,虚弱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他顿了顿开口:“怎么不找人只会一声,本王好陪你一起去。”
顾长歌抬眼,发白的嘴唇勾起微笑:“明日在一同去吧,今日是我执意要去的。”
贺清辞点着头:“今日本王上沈府已商量好,下月沈箐箐便过门。”
顾长歌点了点头:“我会好好派人打点。”
她是一点力气都快没了,只能强撑着不留破绽。
贺清辞微微颔首,嘱咐几句后便走了,根本没看出来她的状况。
顾长歌赶忙回到屋内,春芙拿出银针刺进她后脑,这下,她觉得舒服多了。
春芙见她如此疲惫,不忍心的提道:“王妃要不先好好休息几日?”
顾长歌没说话,闭着眼假寐,她不是没想过休息,而是事情多到她没空休息,她必须快速恢复状态,定远候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她只能再找出路。
现在三王爷有了定远候,朝内必定都偏向他。
想到这的顾长歌,顿时感觉脑仁更疼了。
“春芙,查一下一直为三王爷诊治的医师是谁。”顾长歌抬眼看向她,锐利的眼神仿佛要杀人。
春芙拔出银针,脑海里虽有不解,但还是点头答应。
顾长歌已经不管前路是谁,只要是挡路的,谁都别想活。
一夜过去,谢璟淮无聊坐在后院池边。
谢璟婷见他在那,红唇微抿,叫道:“璟淮。”
谢璟淮听见声音,惊喜回头:“姐姐,你怎么来了。”
谢璟婷坐在他身旁,眉毛微挑:“昨日的事我已知晓,你心悦她,对吗?”
谢璟淮红着脸,垂头否认:“没有,就是比较好奇。”
谢璟婷见他这副模样,大笑出声:“我怎会不知你心中所想,你一个表情我就知道了。”
“你老是这样,有意思吗?”谢璟淮羞脑的往池子里丢着石子。
谢璟婷目光低落的瞥向他,叹出口气说着:“喜欢就去表达,管她是何身份,别让世人知晓不久好了。”
谢璟婷很羡慕他能追寻自己喜欢的东西,可自己却因为女儿身不得不为了家族嫁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谢璟淮看出她眼里的悲伤,反问:“姐姐是不是不想嫁?”
谢璟婷看向池面,语气随意:“哪有什么想不想,姐姐这一生本来就没有选择。”说到这,她转向谢璟淮,语调认真,“但是你,应该去追寻自己喜欢的,只要是你想的,姐姐都支持你。”
谢璟淮与她对视的瞬间,不假思索道:“要不弟弟帮你逃婚?”
谢璟婷睨了他一眼,抬手用力打在他脑门上:“你真是昏了头,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不怕砍头啊。”
谢璟淮捂着脑门笑出声:“不怕啊,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多好。”
“你啊~”谢璟婷眼里闪过期待,如果真能逃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