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芙得知顾长乐死亡的消息,急匆匆跑去顾长歌房内:“王妃,顾长乐她自尽了。”
顾长歌听后内心毫无波澜的抿了口茶:“知道了。”
春芙见她如此平静,又道:“老夫人昨夜也去了。”
听到这,茶盏在她手中一顿,随即轻轻放下,她垂头眉毛微皱,不知该高兴还是伤心。
春芙站在一旁想安慰,可还是小心翼翼退出屋。
……
午时。
谢璟淮早早来到秋菊堂。
可到了约定时间顾长歌还没到,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谢璟淮满脸期待的看去。
可推门进来的竟是秋风,他刚坐直的身体又弯了下去。
秋风一脸便秘的盯着他,语气小声:“二王妃可能不会来了。”
“为何?”谢璟淮一掌拍在桌上,眼里满是疑惑。
秋风低下头,不敢看谢璟淮:“顾府老夫人昨夜没了。”
谢璟淮脸上带着些不可置信:“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秋风没说话,内心想着:问我,我上哪知道?
谢璟淮起身正要走时,顾长歌一袭白衣缓缓推门走进,她刚从顾府过来,看上去像没事,可眉眼间的愁容却挥散不去。
“母家出了些事,来晚了些,世子等很久了吧?”
谢璟淮见她竟然来了,磕磕巴巴道:“没…等很久。”
顾长歌抿唇一笑,轻柔出声:“那我们开始吧。”
谢璟淮乖乖坐下,他撩起腕口伸到顾长歌眼前。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手腕时,他不由得瑟缩一下。
顾长歌停顿一会儿,不好意思道:“外面风有些凉,手冰了些。”
这话一出,谢璟淮这才看她衣服有些单薄,人也纤瘦的不像话。
顾长歌皱了皱眉,和她预想的一样,他根本没有病。
但顾长歌也没了继续探究下去的心情,语气不耐道:“世子病因不详,另请高明吧。”
说着,顾长歌起身就要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多到让她有些发晕,身体支撑不住的软了下去。
春芙连忙扶住她,眼里的担心都快溢出来了:“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谢璟淮无措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秋风看这情形,连忙拍了下谢璟淮,眼神示意。
可他没懂,秋风见谢璟淮这么不争气,不禁叹出口气道:“春芙姑娘,定远侯府就在不远处,要不先去休息片刻?”
春芙看了眼倒在怀里的顾长歌,只能点头,随后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往外走。
刚想帮着扶一把的谢璟淮,见她如此,不禁内心想到:原来她身旁的婢女也不是一般人啊。
……
丞相府内。
贺清辞坐在堂内品着茶,今日他是带着聘礼来的。
沈青山笑的牙不见眼,自己大女儿是个病秧子,小儿子又是个不成器的,只有二女儿最得他心。
他缓缓说道:“二王爷能与我成为一家,那真是沈家天大的荣幸。”
贺清辞微笑回应:“沈家将千金托付本王,那是本王的荣幸。”
两人互捧的场面那真是听都听不下去。
沈箐箐自从知道要嫁给贺清辞后,开心的不成样子。
可沈榆却高兴不起来,她担心沈箐箐会给顾长歌找麻烦。
她带着礼品来到沈箐箐院内,如今的沈榆好了许多,不在像刚开始那样虚弱的不能动弹。
沈箐箐见以前的病秧子竟能来到自己这,眼里闪过欣喜。
沈榆上前笑道:“箐箐啊,恭喜你要嫁人啦,长姐给你带了些首饰,看看喜不喜欢。”说着,小优掀开托盘上盖着的红布,里面的金银首饰让沈箐箐移不开眼。
沈箐箐反应过来,尴尬的咳了咳:“你过来有什么事吗?没事就可以走了。”
沈榆叹了口气,缓缓道:“箐箐啊,你就要嫁人了,嫁过去后要好好敬重二王妃,知道吗?”
沈箐箐想到上次顾长歌救她落水的场景,别扭的转过头:“我知道,你管这么多干嘛?”
沈榆见她这样,不由得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她这妹妹不坏,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只是娇纵了些。
“那长姐就先走了。”沈榆被小优扶起身,虽然好了许多,可这会子功夫还是会有点累。
沈箐箐见她要走,眼里闪过不舍,可还是没说出口。
以前的她们很要好,沈箐箐也很爱这个一直保护自己的姐姐,可有一次沈榆硬带着她出府游玩,害沈箐箐被人绑走。
自那天起,沈箐箐再也没理过沈榆,两人因此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