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做,纯粹是出于我自己的愤怒和我认同的那一套想法。
至于其他的死者,不是我。有人模仿了我的手法,把事情继续了下去。
你要不要相信,这件事我没法要求你。
我知道,开膛手这个名字,本身就已经罪恶滔滔,说什么都像是在狡辩。
但事实就是这样,我确实杀了人,也许本来还有别的惩罚方式,也许我不该这么做。但我选择了这样做,而且我并不后悔。
这次能活着出来,是运气。
本来监狱的火并没蔓延到我的那件牢房,但我故意脸凑上去,硬生生烧坏了。阿斯顿郡伯爵派来的人把我和过往的形象对上,所以我被放走了。
但如果后面再来一次清查,我未必还能躲得过去。
箱子里的钱,你可以放心使用。但其他昂贵的器具不好出手,你拿去三不管的地方抵押,不会查到你。
我把这些留下当作婚约安置金,不过没有想拴着你的目的。
你要是不认,也没关系,这钱还是你的。
如果你愿意,就替我守寡一段时间,权当纪念一下我两的感情。
两三个月就好。
之后你要拿这笔钱做什么,找谁,过什么样的日子,我都管不到了。
写到这里,我差不多也该停下了。你大概已经从艾米丽那里听说过我回来的样子了,她不会骗你,这一点我知道。
所以如果我在信里跟你说我伤得不重或者我没事,你多半也不会信。
但我写了这么多字,本身就已经说明了我的状况良好。
手还能动,脑子还能转,至少现在还撑得住。
火烧到我的时候,我是有控制的。
看上去很糟,脸也毁得差不多了,但没伤到要命的地方。
疼是真的疼,难看也是真的难看,不过不至于就这样死掉。
这些天遇到你是,跟你的相处是我过得最开心的日子。如果在我还没犯下这些恶的时候遇到你,那又该多好。
不过都过去了。
你不用为我担心。
我能走,就说明我还活着。
如果还能再见,那是运气。
如果不能,就这样吧。
——爱你的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