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叽叽喳喳的氛围瞬间消散,几人从镜面上窥探到不知道听了多少的傅渺渺,都噤若寒蝉。
“这么好奇我的项目奖金啊?”傅渺渺耸肩,“那就直接去找赵总对峙好了。”
“也好看看我有没有拿了不该拿的啊?”她歪了歪头,天真无邪。
胡桃盯着傅渺渺没有任何情绪的眼,莫名,寒毛直竖。
身后的组员推搡着她,话题是她挑起的,她逃不掉,只好硬着头皮插科打诨:“嗐,我们就是无聊了随口一说。”
傅渺渺面无表情:“你们胡扯的话污蔑的可是我的名誉!”
她知道,自己和胡桃项目对打,她赢了,对方自然是不服的。
可收视率板上钉钉,胡桃再不爽也该明白,她赢得坦坦荡荡。
可胡桃非要来恶心她,傅渺渺不爽地“啧”了声,她垂下眼。
慢条斯理地打开钉钉,找到赵岩的头像,斟酌用词。
“对不起。”胡桃自知理亏,嗫喏了声。
傅渺渺挑眉。
当然也有可能是怕她把事情闹大,胡桃低下头,难以启齿:“是我得知你和荆总的关系后,恶意揣测的你。”
行业内的人都知道,星河娱乐很难进,胡桃更是清楚,这事儿真捅到赵总那儿,那她的职业生涯差不多就断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她当然更愿意先道歉。
其他人见状,也跟着向傅渺渺说了抱歉。
傅渺渺不屑地嗤了声,收起手机,抬脚离开。
本来就不是很晴朗的心情现在变得更阴郁了。
她算是明白为什么今天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了。
合着是为了八卦。
回到工位,傅渺渺如丧考妣,烦,特别烦。
有那么瞬间,她萌生了离职的想法。
她还是继承了赵慧澜女士的某些精神的。
她妈妈和她爸傅云琛离婚后,她爸回到傅家,没两年,就掌权了。
昔日怨侣分开后,大抵是午夜梦回时,又回忆起了甜蜜的往昔。
她爸有回来求复合过,只是,她的妈妈赵慧澜很决绝。
“你回你的京市,傅云琛,我们之间,除了渺渺,不会有任何牵扯。”
后来,她妈妈更是谈了个年轻貌美的奶狗男友。
赵慧澜从没有拦着傅渺渺去见傅云琛,但她不会去。
“父爱和母爱可以分开给予你。”她常说:“渺渺,妈妈先是自己,然后才是你的妈妈。”
“我对你爸的态度是,最好能老死不相往来。”
时至今日,傅渺渺理解了自己的母亲。
不是因为恨,更不是因为爱,而是有的时候前任的出现,确实会对自己的生活造成很大的困扰。
譬如此刻的流言蜚语。
“在想什么?”舒妍从前台提了奶茶回来,递了一杯给傅渺渺。
傅渺渺视线和她对上,言简意赅:“荆总。”
果不其然,舒妍的眼神又开始闪躲,好半晌,挠挠头,下定决心:“你知道了?”
傅渺渺摸出吸管低低地嗯了声,她现在的心情很是复杂。
不知道想说什么,就堵得慌。
她讨厌处理这种问题,可任由发展,又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
奶茶杯壁贴纸上的三分糖映入眼帘,傅渺渺深呼吸了下。
几秒后,侧眸问舒妍什么时候知道的,舒妍抿抿唇,说了个大概时间。
顿了顿,又道:“其实我是猜的,荆总他对你格外关注。”
窗外阳光明媚,傅渺渺盯着看了会儿,“这对我来讲很困扰。”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傅渺渺操控着鼠标,意有所指地问。
这下,消息灵通的舒妍也摇了头,她只知道,今天刚上班,就有风言风语传出来了。
她作为知情者,一下子有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傅渺渺。
直到现在,舒妍蹙蹙眉:“他们就会乱造谣,说话也难听,你别往心里去。”
傅渺渺幽幽地叹气,这就是她苦恼的地方啊,虽说流言止于智者,可架不住就是有人煽风点火。
瞅着傅渺渺苦大仇深的模样,舒妍有些不忍,她赶紧转移话题。
“不说他了,说说你朋友圈官宣的事情呗!”
傅渺渺怔了下。
岑礼啊,他也好烦。
“你想八卦什么?”她太了解舒妍了,一撅屁股就知道她没憋好屁。
舒妍眨巴眨巴眼,笑出浅浅的梨涡。
“你俩不是同居了嘛,他怎么样?”
“……”大黄丫头。
“说说嘛!”舒妍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无视傅渺渺的白眼。
她软磨硬泡,傅渺渺态度坚决:“不说。”
真的是,这让她如何启齿。
可傅渺渺实在是不理解,她都不扭捏了,岑礼还矫情啥。
疑惑在心底生根发芽,傅渺渺到底还是没忍住,想让情感大师舒妍给她分析分析。
“他说,他还没准备好。”
“啧。”傅渺渺不耐烦地踢了下桌脚,撇撇嘴,望向舒妍:“他什么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