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慧澜看着女儿傅渺渺秀恩爱的朋友圈,眼角的笑纹加深。
过了会儿,想起自己还有岑礼的微信,就又将评论给删了。
可不能给这对新鲜出炉的小情侣太多压力,且让他们相处去吧。
月色悄悄掩入云层,御景天成顶楼的空气变得炙热又稀薄。
岑礼撕下了矜持斯文的伪装,单手扣着傅渺渺的后颈,攻势凶猛。
呼吸加重,潮湿的气息极具攻击性地萦绕在他们周围。
傅渺渺四肢无力,节节败退,她浑身战栗着,呜咽了声。
“怕了?”岑礼松开她,垂眸看着她的眉眼,声音低哑。
傅渺渺蜷缩着手指,忽如其来的失重感占据了她的话语权。
察觉到她站不住,岑礼低低地闷笑,随即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细腰。
温热的掌心不动声色地游离在腰际,摩挲着绸缎长裙。
傅渺渺想入非非地红了脸,几秒后,她不服输地瞪向岑礼。
“谁怕谁孙子。”颇有一股还能撸起袖子加油干的气势。
岑礼挑了挑眉,眼底融了纵容她的笑。
彼此对视,傅渺渺没出息地看呆了去,片刻后,羞恼地转开脸。
喜欢的人就在自己眼前顾盼生辉,岑礼眼底深了几分。
倏地,他收紧臂弯,轻松将傅渺渺托臀抱起。
“喂!”傅渺渺吓得抬手拍他的肩膀,
垂眸时,声音瞬时卡在喉间,拍打的动作猛地顿住。
她居高临下,岑礼仰着脸,像虔诚的教徒,深情地看着自己。
砰砰的心跳悄然加速,才偃旗息鼓的空气又躁动了起来。
傅渺渺眼神飘忽,有些不敢看他,岑礼哼笑,“外强中干。”
激将法很有用,傅渺渺眯起眼,思忖着反驳的话术。
布偶猫跳到行李箱,发出细微的声响,傅渺渺下意识地看过去。
岑礼单手托举着她,右手轻抚她的脸颊,夺过她的关注,仰头重新吻上了她。
才降下温的空气又渐渐躁动起来。
相比较刚才,此刻的岑礼温柔了许多,傅渺渺感受到他的试探,还有悄无声息的掌控。
他的唇游离在她细白的脖颈间。
他的齿挑起她的肩带,肩带滑落,他吻上她的锁骨。
傅渺渺浑身颤抖,密密麻麻的痒意将她包裹,她不耐地夹紧岑礼的腰身。
扣着岑礼脊背的手缓缓往前移,哆嗦着要解开他的纽扣。
她的手往下,很快就摸到了男人的腹肌,岑礼呼吸加重,抱着她将她放到二楼客厅的小沙发上。
他倾身上前,膝盖抵着她。
傅渺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脸颊红润,眼眸里更是盛着盈盈水光。
岑礼喉结稍动,眼底藏着暗涌,他俯首称臣,低头继续纠缠。
叮咚,门铃不合时宜地响起,紧接着,送餐电话也打进岑礼的手机。
岑礼停了下来。
傅渺渺还勾着他的肩,四目相对,眼神都黏黏糊糊的。
皎洁的月色洋洋洒洒地铺陈在客厅内。
短暂的沉默过后,岑礼轻咳了声,抬手捂住傅渺渺的眼,微喘着:“别这么看着我。”
傅渺渺犟的很,试图挣扎开对方的桎梏,仰着脸叫嚣:“就看。”
男人短促地发出声低笑,自带苏感,他低下头,抵着她哄道:“你让让我。”
顿了顿,捏住傅渺渺作乱的手指叹气:“我还没做好准备。”
傅渺渺:“……”
周末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一眨眼,又到了牛马工作日。
踏进星河娱乐的刹那,傅渺渺像被妖精吸干了精气似的,沮丧、麻木、面无表情。
偏偏,好多同事都时不时地向她投来或审视或好奇的目光。
傅渺渺掏出通勤包里的小镜子对着看了眼,脸上也没东西啊。
她满腹疑问,想求认同般地看向舒妍,却发现舒妍也扭过头躲开她的视线。
“你不对劲。”傅渺渺单刀直入。
舒妍哽了哽,狡辩:“没有,我这是要回领导消息。”
欲盖弥彰,傅渺渺眯了眯眼,她抓心挠肝,想再问问,下一秒,被突如其来的腹痛转移了注意力。
新节目通过了审批,得在年前找好嘉宾,然后准备开拍。
素人嘉宾很难找,能搞出抓马话题的更是难找。
傅渺渺揉了揉蹲麻了的小腿肚,心累地叹气,她准备妥协了,实在不行就了解下情感生活丰富的网红们。
想了下,又私聊蒋驰青,让他把程嘉言的微信推给自己。
完成工作要紧。
起身,冲完厕所,才要推门出去,就听见外面其他组的人在疯狂蛐蛐自己。
“笑死,合着傅渺渺的项目奖金是这么来的啊,早知道我也谈个有钱有权的前男友了。”
“谁说不是呢,赵永安在公司多少年了,你看,还不是因为她被撵走了。”
傅渺渺眉梢微挑,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这下,她无比确定,空降的老板就是荆嘉棋了。
“要我说,她那个项目也就是运气好,拿了同期综艺的收冠。”
这时,有道弱弱的声音反驳道:“也不是吧,渺渺那节目蛮好看的。”
无人搭理。
为首的胡桃翻了个白眼:“赵永安一走,她倒是有希望升职了,呵,凭什么呢?”
话音刚落,厕所门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