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看看你的为人,怕你辜负我。”
岑礼掀了掀眼帘,目光在她脸上定了几秒,好半晌,沉吟:“我不会。”
“你不会什么?”傅渺渺心跳如雷,言笑晏晏,假装镇定。
暧昧的氛围悄无声息地展开,岑礼伸手,抓住傅渺渺的手腕。
指腹温热的触感顺着她跳动的脉搏蔓延到她的神经。
傅渺渺眼神微闪,视线落在岑礼薄唇上,她看着他启唇:
“傅渺渺,我是要和你长长久久的。”
“喵喵。”
御景天成的顶层,能俯瞰到最繁华的北城。
岑礼的家傅渺渺还是第一次来,是极简主义的风格。
复式,色彩搭配就是清冷的黑白调,玄关进来就是客厅。
猫咪单独拥有它的房间,和它房间斜对着的是影厅。
泡芙抛弃了男主人,翘着尾巴疯狂蹭傅渺渺的小腿。
傅渺渺被萌得不行,弯腰将它抱起,它就仰着脑袋又喵喵地叫了两声。
在房价暴跌的今天,御景天成的平方价格还在高位。
傅渺渺惊叹,自己老妈确实了不得,竟然有如此优质且富有的资源。
简单参观了下,看着客厅堆满她的行李,傅渺渺出了下神。
接下来又是大工程,他们下午四点吃了点东西,就是怕晚上没时间。
现在岑礼点了和膳私厨的外卖,还没送到。
庆幸的是,明天周日,不上班。
傅渺渺放下猫,撸起袖子,准备开干。
“我来吧。”岑礼从厨房走出来,倒了杯温白开递给她。
有人主动请缨,傅渺渺当然是求之不得了,不过她这回没坐在沙发上偷懒,她亦步亦趋地跟在岑礼身后,时不时搭把手。
到了二楼,视野更开阔,傅渺渺瞅着岑礼忙碌的背影,忽然紧张地抿唇。
从此以后,真的就同居了啊,隐秘的期待悄悄挑衅着她的神经,看着岑礼将她的行李箱推向主卧,傅渺渺窃笑。
她拎着包,须臾,换了只手,不动声色地戳了戳岑礼的脊背。
岑礼回头看她,她则趁机探出半个身子看了眼主卧。
空荡荡的,像是特意给她腾出来的房间。
傅渺渺眼睫一动,抓住岑礼的胳膊,仰起脸下意识地问:“你睡哪?”
她的单刀直入让岑礼的心脏猛地跳了下,半晌,撩眼,失笑。
侧身指了指对门,“客卧。”
“……”
很有礼貌了呢。
傅渺渺一时无言,她想说些什么,又觉得真说了倒显得自己…急色。
可他们是男女朋友欸,虽然从真正意义上的相识到此刻的相恋才短短两个月。
四周静悄悄,错落的光晕攀附在他们周围。
傅渺渺在内心世界默默挣扎了会儿,两分钟后,她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
挑眉用眼神示意岑礼弯腰,岑礼照做,矜持地俯下身。
傍晚他故意解开的纽扣却不矜持,傅渺渺瞟了一眼。
血气上涌,两眼放光。
身材很好了,她艰难地挪开视线,没多久,又假装镇定地转回来。
循环反复的动作引得岑礼哼笑,他狭长的眼眸扫向她,胸腔闷闷振动,惹得傅渺渺难以忽视。
简直是祸国殃民的男妖精,傅渺渺暗骂,又唾弃自己居然这么轻易被勾引。
既如此,那她就遵从内心,她唉了声,抬手勾住岑礼的脖子。
呼吸交缠,彼此温热的气息融合在一起,傅渺渺抿了抿唇:“这不是同居吧?”
她眯起眼,故意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这明明只是合租!”
岑礼盯着她,喉结微动,眼眸漆黑。
对傅渺渺,他着实没招。
暖橘色的光影落在岑礼的眉眼间,他想做君子,偏偏,某人在拼了命地蛊惑他。
理智慢慢崩塌,势不可挡,岑礼躲开傅渺渺的灼灼视线。
片刻后,他压下翻涌的情绪,又恢复了老古板的做派:“我是为你好。”
傅渺渺撇嘴。
她紧盯着岑礼,当然没错过刚才男人眼底浓烈的情感。
假正经。
傅渺渺敛下眼睫,葱白的指尖勾着岑礼的衬衫。
要是他戴领带,就更带感了。
黑夜总是容易让人胡思乱想,几秒后,傅渺渺深呼吸了下。
她抬起头,眼眸盛着盈盈秋水,唇角微扬,语气挑衅:“岑教授。”
岑礼握住她作乱的手,漫不经心地“嗯”了下。
傅渺渺笑了笑,借力稍稍站起,贴着岑礼的耳畔呼气:“你是不是不行啊?”
一时安静,再对视,岑礼的眼神便带了些许压迫性。
捏着岑礼衬衫的指尖泛白,傅渺渺避开了他的目光,视线落在他的眉骨、鼻梁还有薄唇。
再往下时。
岑礼忽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傅渺渺被迫仰起了脸。
四目相撞,岑礼眼眸沉沉,他叹了口气,低头,堵住了她的红唇。
呼吸缠绕,空气躁动,傅渺渺下意识往后倒。
后脑勺却被岑礼摁住。
她睁着眼,片刻后,又闭上了眼,主动揽上岑礼的肩。
岑礼喉结上下滚动,须臾,抱起她,将她抵在墙上。
指腹摩挲着她的侧颈,没过两秒,便强势地敲开傅渺渺的唇瓣,长驱直入,勾着她与自己沉沦。
傅渺渺整个人都在发软,未锁屏的手机啪地掉落在地上。
朋友圈里,母亲赵慧澜很是欣慰地评论:是约会完小岑送你回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