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
清澈的嗓音透出遮掩不住的惶惑,细小的颤音勾的人心痒。
南门述笑吟吟地看着他,撑着下巴说:“我原本是打算慢慢来的。但现在看来,我若是不主动,我的总执事便会总想着退缩逃避。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得改。”
“书臣,你逃不掉的。”
南门述伸出手,轻轻抚摸过青年清瘦玉润的脸颊,意有所指道:“你既心悦于我,难道就没想过这种事?”
带着薄茧的手指在云书臣的脸颊与脖颈处流连,拨弄着微微凸起的喉结,抚摸着他下颌处细腻的皮肤,像是在把玩着一件上好的玉器一般,爱不释手。
云书臣被他作乱的手指弄得面红耳赤,连呼吸都有些发颤。
“回答问题,我的总执事。”南门述眼看着青年如玉的面颊染上绯红,眼睛也渐渐蒙上一层湿润的水色,心情颇好。
“属,属下……”云书臣垂下眼睛,声音轻颤着,小声回道:“想过……”
“哦?你都想过些什么,说来听听?”南门述抬起他的下巴,拇指摩挲了一下他柔软的唇,俯身凑近。
云书臣眼神慌乱,嘴唇动了动,耳朵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自从确认了对尊上的心意,更进一步的事……他自然是想过的。
白日清醒时恪守着尊卑礼数不敢多想,但到了晚上……那种种的旖旎梦境,却是不受他的意志所控的。
南门述这个人,看似脸上常常带着微笑,很好说话的样子,实际却是位说一不二,极为强势的尊主。床笫之事也是如此……
昨晚南门述虽然体贴地没有做到最后,但动作间也证实了这人在床榻之上不容抗拒的强势和掌控欲……
因此他的梦中……即使他再怕,再如何哭求,南门述也只会笑着抹去他的泪,从不理会。
云书臣不知所措地闭了闭眼睛,睫毛颤得厉害,实在是不敢回想梦中的细节。
“不想说?”南门述笑了,“没关系。从今晚开始,我们将你的幻想慢慢付诸实践,如何?”
他俯身凑到云书臣的耳边,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轻缓而磁性:“总归今后只有你一人,本座有的是耐心。”
云书臣慌忙睁开眼睛,忍不住想开口讨饶,但话到嘴边,徘徊了几圈,却又被红着耳朵咽了回去。
以尊上的手段,只要他想,就总有法子叫他乖乖就范……他倒不如乖顺些,免得惹了尊上不快,又要被换着法子的折腾……
何况,与心悦之人亲近……他也不是完全不想。
不然也就不会做那些令人不堪回想的梦了。
胸膛之中的心脏跳得有些失序,一如云书臣此时的心情,难以言说。
尽管过去的经历让他对床笫之间的事有些畏惧,但尊上既然也于他有意……
从前绝不敢妄想的人就在眼前,说今后只与他共赴云雨,这于他已经是莫大的幸运……如此,他又有什么阴影是克服不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