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这就去安排。”云书臣温声应了,将随侍的工作交给在旁的侍者。转身离开前,他眼看着谭子幽给南门述夹了一筷子菜,而南门述似乎笑了一下,并没有拒绝。
安排院落这事,原本吩咐一声交给下人去做就行了,但此时,云书臣觉得需要给自己找些事做,远离此地好好调整一下心态。
不然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露出苦色,叫那人瞧出了他不该有的心思。
云书臣走后,南门述挥退了侍者,只留下他和谭子幽两人在厅中。
周围没了旁人,谭子幽笑了一下,声音从少年的清亮转变为了成年男性的清朗磁性,撑着脸颊调侃道:
“怎么,生气了?就因为我动了你那心上人做的菜?”
南门述懒洋洋地抬眸,笑问:“你在说谁?”
“还装呢,你那总执事不就是你那日酒后说出的心上人?当我看不出来啊。”谭子幽挑眉笑道:“莫气了,剩下的鱼都是你的。我这不是在帮你试探他的心意么,不挑起他的情绪,怎么试得出来?”
南门述语气淡淡:“我可没要你帮我试探。”
“那我提出来的时候,你怎么不拒绝?方才还把我的住处安置在你的流云阁?”谭子幽勾起嘴角,“行了,承认吧,你分明也想借机探一探那人的心思。某人前几日同我喝酒时还说他最日连侍宠的侍寝都没兴致了。”
“堂堂玄镜宫主,如今有了欲念却无法再用侍宠疏解,只想将你那可怜的总执事按在床上分开双腿拆吃入腹,却因为他已经成了你的心腹下属,在确认他对你有意之前一忍再忍,都快要憋出毛病来了吧。再这么下去,我真担心到了你不需再忍的那天,你那位总执事受不受得住?”
南门述看了他一眼:“谭子幽,我那日没醉得那般彻底,说了什么话我还是记得的。”
谭子幽朗声大笑:“反正在我听来你就是这么个意思!”
“要我说,你这个尊主就是强硬些又如何?就算他对你无意,上了床你难道还没办法把人*服?”谭子幽笑得意味深长,“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下了床多哄哄,尝到甜头就知道乖了~”
南门述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鱼,鲜香的鱼肉入口,他不急不缓地咽下,才道:“不急,他本就是我的人,不管他有没有那份心思,这辈子都得呆在我身边。这种事你情我愿才舒心,我有的是耐心。”
“你耐心了十二年都没把人吃进肚子里,你打算忍到七老八十去?”谭子幽斜了他一眼。
南门述轻笑,“我的人,我自有打算。你既然有意想看我的戏,好好配合就是了。”
说完,又夹了一筷子麒麟鳜鱼,嘴角微扬。
书臣的厨艺,最近是愈发精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