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霖说他七十三岁了,但他真的好年轻,明明看着连三十都没有,怎么会有人说自己七十三岁?
俞霖爸妈在他二十几岁便离世了,留下一个偌大的公司给他管理,但他当天就不干了,当了甩手掌柜。
天天闲的没事干到处溜达。
箫璟遇不信,直到俞霖给他看身份,果然,他真的七十三了,但怎么会这么年轻?
俞霖自己也不解,但不老就不老呗,毕竟能年轻谁喜欢老啊!
冬天真的好冷哦。
于是俞霖将五岁的箫璟遇裹的像个白面馒头,厚厚的一层,就连头上都戴着厚厚的帽子,热的他浑身出汗。
箫璟遇还没有俞霖大腿高,说像他这样的,走在人堆里都会被人踩上几脚。
箫璟遇不说话,坐在雪堆里,俞霖正在往他身上堆雪。
箫璟遇似乎知道他给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是为什么了。
箫璟遇闷闷个脸,不说话,俞霖倒是玩得开心,七十三岁的他从未娶妻与人亲近,因此都可以当爷爷的他还没有孩子。
现在有了一个便宜孩子他觉得好好玩,就是总闷着个脸不说话。后来俞霖才知道,原来是害羞不好意思哈哈哈……好好玩哦。
雪越下越大,房子好大,箫璟遇要走完整个别墅没个三十分钟出不了门。
俞霖看着小短腿下楼梯都怕他摔下去,因此他跟在身后弯腰抓着他的手,“小心别摔着了哈哈哈……”
救命!
为什么这么好笑?小孩子好好玩!
因为阶梯太高他腿太短,因此他右脚下了阶梯后左脚下去了才会下另一级台阶,走路跟蜗牛爬似的,给俞霖笑得不行。
箫璟遇又不说话,俞霖笑着笑着更加好笑了,他发现这人是真好玩,耳朵都红的滴血了。
“哎哟我操!”
俞霖笑得一个没注意踩空台阶一屁股坐在阶梯上滑了下去。
箫璟遇也被他带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滑了下去。
然后箫璟遇就哭了。
俞霖揉了揉屁股赶紧把人抱起来哄,边哄边帮他揉屁股,“哈哈别哭了,我的错,揉揉不痛哈哈哈。”
不对!不对!
他在笑什么啊?
虽然但是……
小小软软的一个奶团子真的好好笑哦。
但他真不是故意的,因为他自己也屁股痛啊!
箫璟遇哭的那叫一个惨,本就被俞霖笑得不好意思,这一摔简直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或许是有了可以哭的理由,所有委屈都涌上心头,因此他哭的稀里哗啦,眼睛都哭肿了,通红一片。
俞霖一下就笑不出来了,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他赶紧给人抱下楼在客厅餐桌上抽了张纸给擦擦脸。
他坐在沙发上将箫璟遇放在自己大腿上抖啊抖,边抖腿边擦脸边哄哄。
偏偏箫璟遇边哭边抬手想用袖子擦眼泪,俞霖把他手打开他又抬手想擦眼泪。
箫璟遇其实是不好意思了,抬手擦眼泪只是想挡住眼睛,但是俞霖一次次打开,然后……
然后他就抽抽搭搭的小声哭着,睁着双哭红的圆溜溜大眼睛目视前方一眨不眨。
俞霖:……
不是,又有点想笑了,但他还是憋回去了,怕箫璟遇又哭起来。
“哎哟这这这,眼睛都肿了,赶紧擦擦。”说着就拿起纸巾往箫璟遇脸上抹。
箫璟遇就睁着眼睛,不躲不闪,俞霖看得好笑,没忍住掐了掐他的脸,“才多大就扳着个脸,要哭就哭我又没让你不哭。”
以箫璟遇的性格被这么一说更加不哭了,最后一点眼泪也给逼了回去,脸颊哭的红红的,眼睛也肿了,就连耳朵都还红着。
俞霖将人放沙发上躺着给洗了张帕子,帕子上还飘着白雾,他直接盖箫璟遇脸上了。
然后打开手机拍了张照。
相册里还有只露出一个脑袋,其他全被雪盖住的照片,还有很多很多。
俞霖看得津津有味。
“可爱,太可爱了,得找时间把照片洗出来挂起来才行。”
箫璟遇眼睛上盖着帕子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俞霖算着时间给帕子拿开,眼睛红肿消了不少。
他想将人抱起来却被箫璟遇推开了,他不可置信,“咋滴了?”
箫璟遇翻了个身背对他,“不要。”
俞霖歪头:“带你出去玩也不要?”
箫璟遇不说话自己爬了起来。
俞霖眨眨眼上去牵住他的手,外面依旧是雪天,地面铺了厚厚的一层白雪,街边的银杏已然枯败,只有零星的叶子还挂在上面,枯干的枝桠上堆起白雪。
然后“咔哒”一声断了……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走在街上,就算寒冬雪天依旧有人早起晚归。
俞霖牵着矮团子到了一处摊前,摊子上挂着糖炒栗子的牌子。
“老板,来一斤糖炒栗子,多加点糖。”
“好嘞。”
有客人老板立马开始开火起锅,很快气味便飘进了箫璟遇鼻尖。
大雪天的也没多少人愿意出来,老板闲了许久,看见年轻小伙便忍不住闲聊几句,“小伙子长得不错,一个人啊,结婚没?”
俞霖垂眸瞥了眼某人,嘴角弯了弯,哈哈……老板竟然没有看到小团子。
俞霖弯腰将箫璟遇抱了起来,箫璟遇也没有反抗,勾住了他的脖子。
老板看到了然,“结婚了啊,你儿子长得真水灵,眼睛圆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