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曜一惊，袁琦玮不就是东方赤轮的情人吗？虽然他知道蒲茜苑的会员不普通，但也没想到蒲茜苑居然已经把生意做到了国会议员的头上。

巫曜问：“能详细说说吗？”

葛朝光摇了摇头，道：“不可说，不可说。我这么说吧，这条街上每栋楼的老板都是萨溪丝人，只有这家的老板是埃黎纳丝人。你说beta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背后真正的老板是谁我都不敢猜。”

巫曜见葛朝光不愿多言，便开口道：“那今天就到这里吧，麻烦葛会长了。”

“不客气，”葛朝光摆了摆手，“老朽就回去了。”

“您慢走。”巫曜目送着葛朝光离开。

此时骄阳似火，时间已经来到正午。

沙纱捂着肚子，对巫曜说：“我饿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感觉留在这里也帮不上警方的忙。”

巫曜开玩笑道：“你饿了的话，我们直接进香林苑吃午饭，怎么样？”

沙纱用力捶了捶巫曜的胸口，“别闹！”

“哈哈哈。”巫曜揉了揉胸口，“行，我们先回去吃饭。”

三人回到街口，将黑纱帷帽还给一旁的值守人员，值守人员按照惯例递给了他们三颗口香糖。沙纱一把接过了三人的口香糖。

她拆了一颗扔进嘴里，并将剩下两颗递给巫曜和穆佑宁。

穆佑宁说：“不用了。这口香糖是用来去除仿制信息素的味道的，咱们什么也没做，用不到啊。”

沙纱叹了口气，道：“唉，真羡慕你。这条街的空气实在是太难受了，别说是口香糖了，我现在恨不得立刻去洗个澡。”

穆佑宁这才反应过来，沙纱对于信息素的感知力比常人更为敏锐，她对飞沙街的抗拒不仅仅是因为道德或观念。

巫曜笑着道：“那口香糖你就留着呗，正好去去味。”

沙纱将剩下两颗糖揣进兜里，加快脚步，道：“走走，快回去，这里的空气污染太严重了。”

三人随即坐上迅鹿车，返回日曜灵媒事务所。

***

午饭过后，巫曜决定再去警局看看。

虽然昨天他们去医院了解过两位新死者的基本情况，但昨天太匆忙了，难免会有遗漏的信息。而且，他昨天刚从两位死者的家属那里要到了授权，就算没有新线索，他也该去警局的通灵室做个样子。

于是，他再一次带着穆佑宁和沙纱出门。

到了警局后，巫曜和警员打了个招呼，顺利地进入了通灵室。

通灵室的桌上堆放了两沓资料以及两位死者的随身物品。巫曜简单地翻了文件，由于死者昨天刚刚去世，现在验尸报告还没有出来，桌上的文件只是几份笔录和死者人际关系方面的初步调查结果。

从笔录上看，死者杨暅是晟京人。他的旅伴说，杨暅的伴侣在外面豢养了2个beta情人，所以他才想到甘东市狠狠地报复他的alpha。6月13日晚，他们一直都呆在香林苑，他们还花大价钱点了香林苑的头牌顾俏倬。

死者赵昀的信息则和昨天穆佑宁他们获取到的差不多，并没有什么有用的补充。巫曜又翻了翻两位死者的随身物品，也没有什么收获。

巫曜翻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下午1点52分。时间还有些早，直接回事务所的话恐怕会贻人口实，他们还需要在通灵室消磨一会儿时间。

巫曜一没有事做，就又开始下意识地盯着穆佑宁看。穆佑宁还在翻阅他刚才看过的那两沓资料，一双紫色的眼眸黏在文件上，心无旁骛。果然，omega专注的样子也很迷人。

沙纱重重地咳了两声：“咳咳——”

巫曜拍了拍桌子，皱着眉道：“不至于吧，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抓早恋都没这样，我只是看看而已。”

“咳咳，”沙纱又咳了两声，无语道，“谁在关心你，我是真的想咳嗽。是你自己听到我咳嗽就心虚。”

巫曜嘟囔着嘴，没有说话。好像确实是他太敏感了。

穆佑宁抬头看了看两人。他的视线在巫曜和沙纱之间来回转换，最后他什么也没说，继续低头阅读。他其实已经有些习惯巫曜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

这段小插曲过后，巫曜突然想起之前席阳焰告诉他，通灵室里东南方的神兽座下有一个暗格，里面放了《通灵室使用守则》。他走到那座神兽旁边蹲下。敲击了几次，他才找到那个神秘的暗格。他从暗格里取出一本崭新的《通灵室使用守则》。

《守则》一共有四百多页。巫曜随意地翻了翻，就被上面复杂的神学理论吓到了，教会为了一个虚构的神灵能编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还真是不容易。